男人,這就是男人。
丁小芹的眼睛都是翻著白眼,這是表示了對劉四野的鄙視。
劉四野自然也看在眼裡,他有些好笑,“其實,我對你也有點感興趣,要不然我們找個地方。”
“不去。”
丁小芹搖頭,她可是不見兔子不撒鷹,不見鬼子不掛弦,沒有撈到好處,我不會讓你輕易得逞的。
“要不給你點錢。”
劉四野誘惑著她。
丁小芹當即臉色就變了,“劉四野,你把我當成甚麼樣的女人了。”
這話說的確實有點羞辱人,看到丁小芹的臉色,劉四野也是不好意思一笑,“誤會,誤會,我可沒有把你當成甚麼樣的女人,我就是想補償你一下。”
“哼!”
丁小芹哼了一聲。
就在劉四野以為自己傷害到人家,自己還於心不安的時候。
丁小芹話鋒一轉,“那你能給我多少錢啊?”
“哎呀!”
劉四野覺得自己錯負感情了,我還以為你是那樣的女人,結果你還是那樣的女人。
丁小芹人家絲毫不以為恥,反而是淡然處之,“你就說吧,你能給多少錢?”
“小芹嫂子,咱們開玩笑的,你別介意。”
劉四野以為她在開玩笑。
那知道丁小芹卻異常正色,“我沒有開玩笑,家裡有點揭不開鍋了,我自己也不想努力了,如果能賣個好價錢,我不介意把自己賣了,反正你劉四野真不錯,我都感覺我不吃虧,反而還佔了便宜呢!”
確實在丁小芹心目當中,家裡的困難壓得她喘不過氣,四個姑娘等吃飯,她一個娘們就指望著一點土地生活有點艱難,就如趙心紅一樣,養活三個兒子費勁,她養活四個姑娘更費勁,那我就想找點偏門,正好劉四野的出現讓她心中打定主意,反正與劉四野在一起也不是不能接受的事情,人家的自身條件擺著呢,如果真的有那樣的事情自己好像不吃虧,那麼明擺著佔便宜的事,她丁小芹當然是一定要佔了。
“你還真是佔便宜沒夠。”
劉四野都評價丁小芹一句,這個性格真的是讓人無語,居然在這種事情上也是想著佔便宜。
可是丁小芹就是認定自己是佔了便宜,那是上前拽著劉四野的胳膊要走。
就在這個時候,兩道身影旋風般衝來。
“有人。”
“誰?”
劉四野和丁小芹都驚呼。
兩個人也趕緊分開,可別人看瞧出兩個人的關係,這個還是避免落人口實。
來的兩個人都認識,也是寡婦村十大寡婦裡的人物,一個“黑寡婦”馬大豔,一個“白寡婦”柳月芽。
要說劉四野很驚訝,這兩個娘們不太對付,她們怎麼能一起出現呢?
而丁小芹看到她們,卻是立即提高了警覺,這是競爭對手出現了。
在她看來,十大寡婦都是自己的競爭對手,跟自己搶劉四野的女人,那都是自己的競爭對手,她當然要嚴陣以待了。
“馬大豔、柳月芽,你們來幹甚麼?”
因為跟她們的關係已經突飛猛進,所以劉四野說話也自帶著隨意。
馬大豔看了一眼柳月芽。
柳月芽則看了一眼馬大豔。
馬大豔一哼,這個時候你不出頭,讓我出頭是不是,你還真狡猾。
可是l柳月芽就是很雞賊,她就是不先開口。
馬大豔只得先開口,“劉大夫,丁小芹,你們在幹甚麼啊?”
“我們幹甚麼,用你管啊,你們又不是我們甚麼人。”
劉四野說話還挺衝。
一聽劉四野說話的口氣,丁小芹頓時高興起來,他這是站在自己一方,那是對這黑白寡婦有敵意,那是不是就證明自己在他心目當中有地位,那有了劉四野的撐腰,即便你們是兩個女人,我也不怕了。
丁小芹也是叫了起來,“對呀,你們是我們甚麼人,我們幹甚麼用你們管啊!”
看著狐假虎威的丁小芹,又看著態度明顯不對的劉四野,馬大豔意識到不好,自己這是打擾了劉四野的好事,他這是跟自己耍脾氣呢,她不怕丁小芹,但是真怕劉四野,吃都讓人吃了,我現在可是要好處的時候,可不能讓人家吃幹抹淨,她不得又看向柳月芽,這個時候你得說話,我一個人扛不住的。
柳月芽清咳一聲,她一看不對,也是不得不說話了,“四野,你是我兄弟,嫂子不是怕你吃虧嗎,有些人,真的喜歡佔便宜沒有夠的。”
丁小芹一聽,這個柳月芽就是在針對自己,她頓時急了,關鍵柳月芽還跟劉四野弟弟嫂子相稱,這一聽關係就不一般,“柳月芽,你說這話是甚麼意思?”
劉四野現在也腦袋疼,本以為自己出來的隱秘,哪知道卻被人一抓一個準。
你以為隱秘,結果要是有心人在看著你,那你的一舉一動皆在人家的眼裡。
我要做點好事,這就有無數雙眼睛看著,這還僅僅是十大寡婦呢,要是讓自己那八個小姨子也給發現了,自己不是弄得一地雞毛了。
柳月芽和馬大豔就那樣看著丁小芹,她們的目的很明確,就是鎖喉她,不讓她有任何接近劉四野的機會,她們可是看出來了,丁小芹的居心叵測。
丁小芹也不傻,“呵呵,你們居然還知道聯合起來,大家不過是彼此彼此了。”
現在她後悔主動出擊了,這樣後面的人有壓力,居然還懂得聯合起來的道理,這讓她有一種強烈的危機感,我是不是該做出改變,或者我也去找合作的人,剛才走掉的李豆豆是不是個容易合作的物件呢?
“誰跟你彼此彼此。”
馬大豔說話帶著衝意,“丁小芹,你別太高估你自己。”
柳月芽沒有說話,但是從她的眼神就能看出來,她是對丁小芹不屑一顧的。
丁小芹這個火氣上來了,你柳月芽雖然是寡婦村十大寡婦排名第一,我不過是排名第八,可是你也不能這樣無視我,難道我就比你差那麼多嗎?
“就是我走了,你們也要爭人的吧,那你們覺得四野是選擇你黑寡婦呢?還是選擇你白寡婦呢?要是我的話,我選擇白寡婦。”
聽她的話好像在為柳月芽說話,可是這話卻埋下一根深深地刺。
不見馬大豔的臉色變了又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