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嶺村。
電影已經開場了。
第一部片子就是《少林寺》,這是劉家爺們都想看的,那劉四野必須要滿足大家要求。
有些三個村的老人已經看過好幾遍了,但是再看一遍,依舊是愛看,現在的娛樂節目太少了,一個電影能反覆看也是一種享受。
至於還有沒看過的,比如北嶺村找的那些別的村親戚,那是一個個看得目瞪口呆,心神盪漾,這電影太牛逼了,北嶺村真是太牛逼了。
而隨著電影開放,南嶺村和寡婦村的人也都陸續趕過來,人是越來越多。
南嶺村的人本來去寡婦村看電影的,可是去了才知道,這又到北嶺村放電影了,不得已只能轉場過來,他們現在抱怨他們南嶺村怎麼沒有劉四野這樣的人物,相比起來,三個村子只有他們南嶺村是後孃養的。
寡婦村的人其實也有抱怨,在他們寡婦村放的好好的電影,現在要到北嶺村看,他們這個心理上都一時不能做到平衡,現在他們深切知道劉四野重要性,我們一定要留住劉四野這個人。
放電影,自己那幫小姨子已經駕輕就熟了。
這《少林寺》,劉四野也不知道看了多少遍,自然沒有興趣再跟著看,囑咐幾個人一會繼續放電影,他就準備到外邊轉悠轉悠透口氣。
大家都緊緊盯著電影看,自然沒有人注意到劉四野的身影。
他到旁邊的地方點上一根菸,那是開始吞雲吐霧起來。
這北嶺村是生他養他的地方,這裡的一草一木自然也熟悉。
他就轉悠開來,這個點回去看電影也沒有意思。
“劉大夫。”
一個聲音響起,是個女人的聲音,很熟悉的聲音。
劉四野轉頭看去,卻是看到丁小芹那張美麗的臉蛋,她臉上滿是諂媚的笑容,這個笑明顯掛著虛偽,還有討好。
一旦人要是沾染上功利心,那麼再美的女人,好像也帶著點俗氣了。
“丁小芹,你不去看電影,怎麼在這裡?”
劉四野吐了一口氣眼圈,那是很隨意的問著,對於這個寡婦村十大寡婦之一的女人,他談不上惡感,但也談不上好感,一個愛佔便宜的女人,我真的愛不起來。
丁小芹走了過來,未說話先笑,“劉大夫,我來方便一下,那個,你也方便啊!”
這話話題切入的,讓劉四野都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
他只能勉強堆起笑來,“啊,就是無聊抽根菸,你方便吧,我走了。”
“等下。”
看著劉四野要走,丁小芹一急,這是喊出聲來。
劉四野詫異地看了她一眼,我們之間還有甚麼要說的嗎?
丁小芹知道自己不能操之過急,她繼續笑著道:“劉大夫,我想請你幫點忙。”
“幫甚麼忙?”
劉四野看了她一眼,不知道她想要自己幫甚麼忙?
丁小芹打著哈哈,“就是,就是我身體有點不舒服,想請你幫忙看看。”
主動找話題,那麼別無辦法,只能從劉四野的身份上走,他是一個赤腳醫生,這找赤腳醫生看看病沒有毛病吧!
劉四野身為赤腳醫生,這個要求不能拒絕,“啊,身體有點不舒服,怎麼個不舒服法,你先說說。”
丁小芹眼珠轉了轉,“就是渾身不舒坦,要不你給我號一下脈。”
“怎麼個不舒坦法?”
聽她說的比較籠統,那劉四野當然要問個清楚,中醫講究望聞問切,這是中醫診斷疾病的四種基本方法。
望是觀察病人的發育情況、面色、舌苔、表情等;聞是聽病人的說話聲音、咳嗽、喘息,並且嗅出病人的口臭、體臭等氣味;問是詢問病人自己所感到的症狀,以前所患過的病等;切是用手診脈或按腹部有沒有痞塊。
而劉四野不是傳統的中醫,但是也有這方面的底子,特別是他現在精通針灸術,還有按摩術,這都是中醫治病的方法。
丁小芹索性裝糊塗,“不知道,反正就是渾身不舒服,也不知道甚麼地方疼。”
這個不知道甚麼地方不舒坦,這就有點故意難為人了,再厲害的中醫也不能僅憑看一眼就能瞧出你病痛的根源,這讓劉四野很是為難。
而丁小芹突然一聲嚶嚀,“哎呀,我肚子疼,你摸摸,你摸摸,這個時候能摸出來吧!”
說著,她一掀自己的衣服,露出雪白的肚皮。
好一個丁小芹,還知道投資的道理, 那是要付出點甚麼,更是要拿出點誘惑別人的東西。
那一抹白真耀眼,特別在黑夜裡,那是強烈刺激人的視覺神經。
其實丁小芹面板真不是那樣的特別白,與“白寡婦”柳月芽相比,那都不能比,就是“小白菜”米蓉和“小寡婦”金東花都有所不如,但是不可否認人家有著高於普通女子的白,這就已經足夠了,當她單獨面對一個男人的時候,人家還是非常有吸引力的,丟擲她愛佔小便宜這個缺點,人家還是有很多優點的,比如這個臉蛋不錯,比如這個身材也不錯,即便她生了四個孩子,那依舊保持得很完美,這一看都是大生的女子,肚子光滑富有彈性,讓人想要去摸一把。
“劉大夫,你摸一下啊!”
丁小芹還叫一個主動,甚至都去抓劉四野的手,那就讓他不要客氣的動手。
劉四野居然躲無可躲,或許也可以說是順勢而為,那就摸上了白肚皮。
入手一蕩,劉四野的心跟著一蕩一蕩的。
當然了,丁小芹也不是沒有反應的,她也是心情起伏激盪著,要說劉四野這個男人真的很吸引女人,要不然她也不會這樣主動出擊,要是一般男人我覺得那樣是吃虧,可是面對劉四野,好像我沒有覺得吃虧,這就是區別對待的結果,男人看女人如此,女人看男人也是如此,這個皮囊總是決定你內心想法的,人都不能免俗。
半晌,丁小芹忍不住發話了,“劉大夫,怎麼樣?摸出甚麼問題了嗎?”
劉四野反應過來,不過手卻沒有動彈,而是很正經地道:“摸出來了,你這脾胃不太好,肚皮有點冰涼,可能有點缺血,這是缺乏營養的症狀。”
“啊!”
丁小芹傻眼了,自己本來是誘惑他故意那樣說的,哪知道他還真的摸出了甚麼,這是故意亂說的呢?還是真的如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