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四野今年二十一歲。
曾經他的老婆張牡丹二十四歲,那就比他大三歲了,不過女大三抱金磚,這個年齡差結婚也都能接受。
可是馬大豔已經二十八歲了,這比劉四野大七歲,都大上兩塊金磚有餘,再喊一聲“思夜哥哥”,純屬肉麻無比。
一下子劉四野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他咬著牙,就那樣看著她,“你別瞎喊。”
看到劉四野的表現,馬大豔卻是來了興趣,本來她有點抓不住劉四野,兩個人比較起來,人家是天上的太陽,自己就是渺小的小河,有無數條小河都想讓太陽照,人家不差自己這條河,可是自己這條河必須要出奇制勝,那是讓對方為自己印象深刻,那我只能劍走偏鋒了。
“四野哥哥,喊一下又怕甚麼,難道就沒有小妹妹這樣喊你嗎?”
馬大豔逗趣著。
“那都是比我小的。”
劉四野這話很氣人。
馬大豔臉有點黑,“張牡丹還比你大呢,張芍藥和張迎春還比你大呢,她們都這麼喊你的?”
“那不一樣,還有,牡丹從來沒有這樣喊我。”
劉四野強調著。
“那就讓讓嘗試一下不一樣的。”
馬大豔還想給劉四野贈體驗。
弄得劉四野心中嘀咕,要是讓我嘗試一下不一樣的,那還不如一步到位呢!
當然了,心中齷齪的想法還是不要說出來,那樣傷自己的形象,我還是低調做人一點。
“咱別鬧了。”
劉四野不想跟她鬧。
可是馬大豔卻玩上癮了,“四野哥哥,你不喜歡我這樣叫你嗎?”
“不喜歡。”
劉四野搖頭否認。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馬大豔如此評價。
劉四野呲牙咧嘴著,你這太氣人了。
既然如此,我就不能客氣了。
反正大家在看電影,不會回來人,而看馬大豔的架勢就能知道她肯定沒有安甚麼好心,那我就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我是將人殺了也沒有人會發現的。
“馬大豔,我知道了。”
劉四野來了一句。
“啊,你知道甚麼?”
馬大豔還疑惑的問著。
而劉四野則告訴她自己知道甚麼了,不用說,咱就用實際行動來展示。
一切也就水到渠成。
馬大豔有偷香竊玉之心,那也就順理成章起來。
炕上。
兩個人摟著。
衣服散落一炕。
場面有點香豔。
“真好!”
馬大豔滿足的說了一聲,顯然是對劉四野的能力很滿意的,作為一個寡婦,她可不是小姑娘甚麼都不懂的。
“我好吧!”
劉四野求誇獎了,他有點自傲的姿態,要說他現在就對自己的身體素質很滿意,這已經超越很多男人了。
“好!”
馬大豔抱著劉四野,整個人是精神煥發的。
“嘿嘿!”
劉四野笑了,被人認同和承認的感覺很好,特別是在男女一事上,男人的認同感很強。
與此同時。
電影依舊在放著,今天有新電影,大家看得很聚精會神。
而張迎春突然提議,“我要回家一趟,看看大姐夫去。”
“大姐夫有甚麼看的?”
“大姐夫一定睡覺了吧!”
“是啊,三姐,你就不要操心了。”
一眾姐妹對於張迎春的想法有點不以為然,看電影看的好好的,你一走不是錯過劇情了。
可是張迎春很執著,“我有點不太放心。”
“三姐,你有甚麼不放心的?”
張喇叭那樣問著,“難道大姐夫回去是約會別的女人嗎?”
一說這話,張迎春的眼神更亮了,“那我回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好吧!”
“那你回去吧!”
“走吧走吧!”
大家也不勸說,一副你自己想怎麼樣就怎麼樣了。
只是張迎春無語,“你們不陪我回去啊,我一個人不危險嗎?”
“嘿嘿”一聲,張水仙笑出聲來,“三姐,你太瞧得起那些蟊賊了,誰敢來欺負你,你這個體格子,一走過去都能嚇死人。”
“張老五。”
張迎春臉色陰沉,這個目泛兇光,你這是黑我呢!
張水仙一縮脖子,三姐的虎威不敢輕易招惹,剛才有點話太多,嘴太碎。
“桃花、杏花、喇叭,你們跟我走。”
張迎春去叫三個小妹妹。
只是三個小妹妹正看得聚精會神,那是一個個的都捨不得走。
“三姐,看完再回去。”
“就是,大姐夫肯定是睡覺呢!”
“我們就不要打擾大姐夫了。”
意思很明顯,那就是我們都不想回去,要回去你自己回去。
張迎春也是無奈了,雖然她可以強迫幾個妹妹跟自己回去,可是我也不能太過勉強,人家想看電影,我也不能強人所難,“行,那你們看,我自己回去。”
“迎春。”
張芍藥叫了一聲。
“二姐,你要跟我回去嗎?”
張迎春一喜,以為二姐張芍藥要跟自己回去。
結果張芍藥告訴她,“回去要是大姐夫睡覺了,就不要打擾大姐夫休息了,你再回來,別在家待著。”
這個張芍藥,好像關心劉四野更多,至於自己這個妹妹,那都無視了。
沒有辦法,張迎春自己一個人踏上了行程。
而這個時候,劉四野和馬大豔在炕上還熱乎著呢!
不得不說馬大豔略顯黝黑的面板與夜色相符,真的很有隱蔽性。
但是人家身材很好,主要還是熱情大方,那讓劉四野覺得很舒服。
“四野哥哥。”
馬大豔這還捏著嗓子使嗲呢!
劉四野一個哆嗦,“咱能不能好好說話。”
“我這就是好好說話啊!”
馬大豔覺得很冤枉。
“你這叫好好說話。”
劉四野沒有好氣著,“大姐,咱就不要裝嫩了。”
“哎呀,你說甚麼。”
馬大豔惱火了,這是嫌棄自己老嗎。
於是,她又爆發出能量了,我要證明我不老。
“大姐,你別後悔。”
劉四野威脅著馬大豔。
可是馬大豔絲毫不怕,她可是一個寡婦,她可是很瞭解男人,你們男人是甚麼德行我不知道,這個時候就是嘴炮強者,真的到節骨眼上,你都會退縮的。
兩個人這都是動了心眼,都是堅定地認為自己是最英明的選擇,他們都要證明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