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起來又是日曬屁股。
自從放了電影之後,好像大家的作息時間都有所改變。
不僅張家如此,恐怕附近三個村也是如此,大半夜回到家,有些南嶺村和北嶺村的人回去的更晚,那不睡足覺,怎麼有精神,這個睡懶覺也就自然而然形成了。
劉四野醒的時候,也就張芍藥在廚房忙著做飯。
他下了地,躡手躡腳的出去。
看背影,張芍藥好像身材有所變化了,以前是大姑娘,現在是小媳婦,這個身材還是略微有變化的,可能老在一起看不出來,可是真正上了手之後就能清晰感覺到,要說她雖然達不到那種好到爆的身材,但是依舊婀娜多姿,一米六的身材,一百多一點的體重,完美地樹立出一個賢妻良母的典範。
劉四野心頭一熱,從後面抱住張芍藥。
張芍藥嚇得一個激靈,待看到是劉四野,卻是給了他一個幽怨的小眼神。
劉四野趁機摸了兩把。
但是張芍藥堅決阻止他要繼續下面動作的行為,這是在家裡,可不能讓他胡作非為。
劉四野不依,“就抱抱。”
“你小點聲。”
張芍藥壓低了聲音,那是提醒著劉四野,這是在家裡,可不是在山上,你一定要跟我保持距離的。
劉四野不以為然著,“大家都睡著呢!”
“迎春怎麼沒起來?”
按照常理,姐姐是要照顧妹妹的,所以以往這個家除了張芍藥起來早之外,就是張迎春起來早了。
“迎春也累了。”
劉四野沒有覺得有甚麼異常,是個人都累的,那麼昨天晚上張迎春就累了,導致今天早上不願意起來,這是人之常情。
張芍藥也點頭,“行,那就讓她們多睡會兒,你幫我燒火。”
“好!”
劉四野點頭,“但你也幫我一下。”
“幫你甚麼?”
張芍藥還沒有反應過來。
劉四野已經一把將她抱過去,那是狠親一口,這就是所謂的幫忙了。
臉蛋紅紅,張芍藥讓他佔了一番便宜。
但是系統沒有提示音,劉四野就知道對方不認為自己是在使壞,這讓他有點無語,當然還有點高興,這至少證明自己在張芍藥心目當中的地位已經根深蒂固,可是沒有獎勵,我這系統不是白白浪費。
“好了吧!”
張芍藥不依地叫著。
為了證明心中所想,劉四野當然不肯輕易罷手,“好個甚麼,繼續了。”
“你!”
張芍藥還想說話。
劉四野提醒她,“不要發出太大聲音,把大家給吵醒了。”
“啊!”
張芍藥意識到這個問題,那是隻能被動承受劉四野的欺負,這個傢伙還得寸進尺,簡直讓人害羞得不知所措。
劉四野得償所願。
張芍藥被迫承受。
最後,劉四野終於可以春風滿面的幫著燒火,事實證明有些事情還是要做得過分一點的。
此時,他的努力獲得了回報,當然不僅是精神方面的滿足,還有物質方面的滿足。
“叮,使壞成功,獎勵宿主大團結三十張。”
一睜眼就進賬三百塊,劉四野的幸福生活剛剛開始。
張家姐妹也都陸續起來了。
洗漱的洗漱。
上廁所的上廁所。
由於人多,家裡也很熱鬧。
嘴上也都議論紛紛著,主要還是昨天晚上的電影劇情,摳一點小的細節,反正大家互相幫著回憶,這種氛圍感真的很好。
姐妹之間打打鬧鬧,自從大姐沒了之後,她們心情本來是無比鬱悶的,更是帶著傷心的,那段時間她們真的都少了生活的樂趣,後來大姐夫清醒之後做出了突飛猛進的改變,更是突然之間厲害起來,給她們弄來好多好吃的,還有穿的,讓她們衣食無憂,後來又弄來收音機,放電影裝置,讓她們精神世界都得到豐富和滿足,現在她們一心都享受著生活,甚至情願一輩子都這樣生活下去,就跟大姐夫在一起,那有多好。
只是張迎春一直都沒有起來炕,就在被窩趴著。
等到大家都起來,要吃飯了。
一看張迎春的樣子,劉四野過去叫著,“迎春,迎春,起來吃飯了。”
張迎春艱難的睜開眼睛,那是吐了一口熱氣。
劉四野以醫生的視角一看就知道不好,那是伸手摸了摸她的腦門,直接宣佈,“完了,迎春也高燒了。”
“啊,三姐高燒了。”
“怎麼可能,三姐怎麼可能高燒呢?”
“對啊,我們都沒有高燒,三姐的身體素質怎麼就高燒了呢?”
從小到大,因為身體素質方面的原因,張迎春一向是很少生病的,她這一生病,確實也讓大家感覺到驚訝。
驚訝之後,大家也有點擔心,都一個個的上前。
“好了,你們離遠點,別給傳染上。”
劉四野叮囑她們,這個高燒是很容易傳染的,那是一傳染一大片。
“大姐夫,你也離我遠點。”
張迎春生怕傳染到劉四野。
劉四野卻一擺手,“我是醫生,我沒事。”
“我也沒事。”
張迎春掙扎著要起來,那是臉蛋紅紅的,也不知道的是因為高燒燒的,還是剛才劉四野摸了她一把,反正整個人都是不正常的狀態。
“行了,先別動,有沒有事的,我是醫生我說的算,測一下體溫看看。”
劉四野卻是阻止她起來,作為一個醫生,還是要牢牢記住這個行為準則的。
用體溫計給張迎春測了一個體溫,大家都看過來。
劉四野皺起了眉頭,“高燒了,打一針吧!”
一聽要打針,張迎春直接從炕上蹦起來,“不用打針,不用打針,我沒事!”
對於打針這個事情,張迎春的反應那是相當激烈的,可見她對打針這個事情的抗拒。
只是劉四野把臉一沉,“必須打針,這樣好的快,不然你把大家都傳染了,怎麼辦?”
“不,不能吧!”
張迎春還是一個有原則的人,更是不願意牽連到自己的姐妹,一聽劉四野如此說法,即便她抗拒恐懼打針,可是這話也不由弱了幾分,我不能傷害到我的姐妹,那麼只有我來承受一些事情了。
劉四野很肯定地道:“生病這種事情要科學的對待,你不要個人的武斷,我是醫生,這個事情我說的算,必須打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