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花、月芽,要不你們猜猜。”
劉四野轉而看向了金東花和柳月芽。
“猜對了有獎勵嗎?”
柳月芽問著。
“當然!”
劉四野可是無比敞亮的人。
“甚麼獎勵?”
金東花居然也動了心思,她可是知道劉四野的神通廣大,他連放電影裝置都能弄到,那他當然無所不能,拿出來的獎勵應該不低吧!
劉四野這裡還賣個關子,“獎勵先不說,到時候你們就知道了。”
“這還保密。”
金東花嘟囔。
但是柳月芽已經搶先去猜了,“我覺得馬大豔能贏。”
雖然柳月芽跟馬大豔是敵對關係,但是她跟馬大豔打過架,知道馬大豔的能耐,在這方面是深有體會的。
金東花一聽,直接選擇支援張靜娥,“那我支援靜娥嫂子,堂堂大辣椒也是能辣人的。”
“靜娥嫂子不行。”
柳月芽搖頭。
“馬大豔那不行。”
金東花也不客氣。
她們眼神碰撞上了,這都有支援的人,我們在背後使勁。
看著她們鬥眼的樣子,劉四野有點好笑,“怎麼,你們還要打一架啊。”
那邊打著,這邊再打著,那場面就更有意思了,劉四野不怕事大,就怕沒有熱鬧看。
還好,無論是柳月芽,還是金東花 ,都不是那種喜歡動手的人,她們只是彼此哼了一聲,就把眼神收了回去,大家心裡有意見,可是別真的動手。
馬大豔和張靜娥打得熱鬧。
女人打架,抓頭髮,擰耳朵,掐人大腿根,要說力量相當之下,二女只能使出這樣的手段,要知道馬大豔打柳月芽,那是力量碾壓,所以才能輕鬆取勝,可是她現在想使出這一招,那就有點不可能,只能雙雙糾纏。
“馬大豔,加油!”
柳月芽開始給馬大豔加油。
金東花一看,也開始給張靜娥加油,“靜娥嫂子,使勁,使勁摔倒她。”
本來斗的就挺兇的,現在有加油的,這個斗的更兇了。
“張靜娥。”
“馬大豔。”
“張靜娥,我撕爛你的嘴。”
“馬大豔,我捏爆你的胸。”
“來啊!”
“來啊來啊!”
聲嘶力竭中,兩個女人怎麼狠怎麼來,一點遮掩的意思都沒有了。
“大姐夫,真的沒事嗎?”
張月季拽著劉四野的衣角,那是悄聲問著,她是心裡不踏實的。
劉四野淡然一笑,“沒事,肯定打不死的,頂多受點傷,你忘了我是醫生,我都可以治,而且這對她們發燒也有好處,一運動出汗病就能好了。”
這個理由,好像是無比強大。
反正讓張月季接不上話,他劉四野都不急,我也用不著急了。
“怎麼回事?”
就在這個時候,屋外闖進來一個人,大概聽到屋裡動靜不太對勁,張迎春又回來了。
“三姐,她們打起來了。”
張月季看到張迎春,那真是看到了救星,立刻喊著。
“馬大豔、張靜娥,你們在我家打個甚麼架,住手!”
張迎春看著打成一團的兩個女人,那是怒喝著。
不過馬大豔和張靜娥打得難解難分,而且已經打出真火來了,任憑張迎春喝聲,她們依舊沒有鬆手的意思。
張迎春的臉色陰沉,“馬大豔、張靜娥,你們不住手是不是。”
“不住。”
“就不住。”
“我弄死她。”
“我弄死她。”
馬大豔和張靜娥嘴上一點也沒有服軟的意思,甚至都互相叫板,那是寸步不讓,都有叫囂著要把對方弄死的意思。
張迎春也不廢話了,說的不如做的,知道言語上影響不到對方,那我就來一個實際行動。
一個箭步上前,她一手一個奔著去了。
“你幹甚麼?”
“張迎春,這裡沒有你的事。”
知道張迎春很厲害,她那個一米八八的個頭就是恐怖的存在,無論是馬大豔,還是張靜娥,單獨一個人都打不過張迎春,可是你一個人要對付我們兩個人,是不是太沒有把我們放在眼裡。
一手一個 ,張迎春就抓住二女了。
二女對了一下眼神,這個時候我們是不是要反抗一下,也是顯示一下我們的存在感。
很默契地,她們放開了彼此,開始衝著張迎春去了。
這是打算先解決了張迎春,我們再一決高下。
可是,張迎春雙臂一發力,直接就將二人掀翻,以一敵二,我也能弄過你們,這叫實力上的碾壓。
“啊!”
“呀!”
柳月芽和金東花都發出驚呼聲,知道張迎春厲害,可是真的一動手才發現,人家會這麼的厲害,這不是等量的對方,簡直可以說完虐對方。
“你!”
“張迎春。”
馬大豔和張靜娥還不服氣,她們翻身起來還要動手。
再一次,她們又被放翻在地上。
這次,她們驚恐地發現了一個事實,那就是她們加在一起也不是人家的對手。
“靠!”
張靜娥掙扎著爬起來,那是罵了一句。
不過她的馬上也招致張迎春的報復,一個過肩摔,直接摔倒在地。
“啊!”
張靜娥悽慘地叫著,這下挺狠。
馬大豔嚇得都沒有敢起來,那是大氣都不敢喘一聲,這個張迎春絕對是戰力的天花板,一般男人都不是她的對手,更別提是女人之身了。
“大,大姐夫,不會出事吧!”
張月季又來怯怯的拉劉四野的衣角,那是輕聲問著。
劉四野搖頭,“沒事,能有甚麼事,又沒打死人。”
“啊,打死人了,張迎春,你要賠我錢。”
張靜娥還想撒潑一下。
哪知道張迎春往前一站,那一米八八的身高太有壓迫性,簡直就是霸王的氣勢,還是一個女霸王。
“張靜娥,你再說一遍。”
張迎春的話帶著冷冽。
張靜娥看了一旁的馬大豔,她想找一個同仇敵愾的幫手,結果人家縮到一旁,這是玩明哲保身是不是。
電光火石之間,她改變了口風,“不是,一筆寫不出兩個張字,咱們都是一家子,不應該下手這麼狠吧!”
張迎春哼了一聲,“在我們鬧事,你還朝我動手了,那就不要怪我,大姐夫,怎麼處理?”
劉四野晃了晃手中的針管,那閃著寒光的針頭就在眼前一晃,“來吧,繼續打針。”
“哎呀!”
張迎春偌大一個女漢子,剛才還是女霸王,現在就是小女人,直接又跑了。
她匆匆地來。
那又匆匆地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