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一大早。
吃完飯,生怕來人就吃不成。
劉四野要去南嶺村給人治病。
“大姐夫,今天晚上能放電影嗎?”
張喇叭很期待地問著。
劉四野笑了,“怎麼,剛有了收音機,就不想聽了。”
張喇叭那樣不好意思一笑,“收音機當然想聽,可是電影我也想看。”
劉四野很肯定地道:“那既然喇叭想看電影,大姐夫一定滿足你。”
“啊,太好了。”
張喇叭已經拍手笑哈哈。
張芍藥已經忍不住呵斥了,“大姐夫,你別太慣著她,收音機都要廢電池的,那看電影得需要錢啊?”
“沒事,錢不是問題。”
劉四野一擺手,他現在就是有這個底氣。
“可是咱也不能免費讓大家看吧!”
張芍藥還在這個問題上斤斤計較。
“難道要收大家的錢嗎?”
劉四野反問著。
“那也不是不可以。”
張芍藥想得深遠,“如果說放電影,那就找個大的場地,到時候不僅咱寡婦村的人來,就連南嶺村和北嶺村的人也都能來,到時候咱一人收點錢也不過分吧,咱們三個村還沒有放過電影呢,想看電影都得去鄉上,那也得花錢的。”
想想他們附近三個村由於地理偏僻的原因,確實沒有放過電影,劉四野覺得自己應該做出點貢獻,那空間裡一整套電影放映裝置放著也是放著,還不如拿出來造福大家,他打定主意,嘴上卻說著,“收甚麼錢,那樣咱們名聲可就臭了,我能弄來不花錢的,你們就瞧好吧!”
“真的嗎?”
這是張水仙問的。
“張老五,你敢懷疑大姐夫。”
張杏花立即對她針鋒相對。
張水仙弱弱一笑,她確實懷疑這個事,但是她真不敢懷疑劉四野,要知道劉四野已經幹了太多顛覆她認知的事,這個男人現在根本無法用常理來度之,他能幹出無比瘋狂的事情出來,而且大多還能幹成。
“大,大姐夫,那甚麼時候能看到電影?”
張杏花都直接問了。
劉四野笑了笑,“快,如果想看,晚上咱就看。”
“好!”
張喇叭轟然叫好,“看電影了,看電影了。”
“看甚麼電影了?”
正說著呢,外面進來人了,卻是孫慧,作為寡婦村名義上的村長,她一臉笑容,“那個芍藥、迎春,還有劉大夫,村裡還得麻煩你們,我也跟大家說了,不能老讓你們吃虧,等回頭電池沒了,我找人齊點錢,咱們給買電池聽這個收音機。”
“那現在這麼不買呢?”
張水仙一聽這話就往上懟,她這個嘴真不客氣。
孫慧的臉一紅,“現在大家還有不同意見,我就說了,一會兒誰來聽,必須得出錢,不然誰給你白聽啊!”
這話聽著確實還讓人心頭一暖,劉四野說著,“不用了,大家也都不容易。”
“那不行,一碼歸一碼。”
孫慧還很講究,“這誰的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
劉四野更是笑得燦爛了,“有這份心就好,這樣好了,電池錢呢大家可以平攤,等晚上的,我給大家弄來點好東西,這個就不用大家平攤了。”
“甚麼好東西?”
孫慧好奇地問著。
“大姐夫說要給咱村放電影。”
張喇叭嘴快,那是直接就脫了口。
“放電影。”
孫慧張大了嘴巴,那是有點合不上,這是相當震驚的一個事情,要知道放電影對於寡婦村的人來說等於天方夜譚,這窮鄉僻壤的怎麼可能放上電影。
“讓你胡咧咧,讓你胡咧咧。”
張迎春已經去打張喇叭,這個話不能亂說,人家當真了怎麼辦?
張喇叭有點委屈地看著劉四野,話是你說的,你可要為我做主。
劉四野還是站了出來,話是自己說的,可不能讓張喇叭替自己背鍋,“好啦,別打喇叭了,話是我說的,當然就是真的。”
“劉大夫,這是真的。”
孫慧一把抓住劉四野的手,那是一臉焦急地問著,她可以不相信張喇叭的話,可是不能不相信劉四野的話。
要說這個孫慧可是十大寡婦裡排名第五的“大寡婦”,一米七五的身高,一百三十多斤的體重,充分展現了甚麼叫豐盈的美,而且由於長期幹活的原因,那身上的肉都很結實,絲毫看不出胖的痕跡,人家就是豐盈的美,那種驚心動魄的身材讓人觸目驚心,反正這樣一親密接觸,還是讓劉四野心頭一陣小鹿亂跳的,這娘們真不錯。
“大姐夫。”
“孫村長,你幹甚麼呢?”
“你們在幹甚麼呢?”
現場那麼多小姨子虎視眈眈地看著呢,一人開口,紛紛開口,都是見不得孫慧去抓劉四野手的,我們的大姐夫只有我們能佔便宜,你一個外人是沒有這個資格的。
“啊!”
孫慧反應過來,弄了一個大紅臉,她啐了一口,“你們別誤會啊,剛才就是被嚇住了,劉大夫,你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劉四野也是調整好心理情緒,那是調侃地反問著,“怎麼,我的人品就真的那麼不值得信任啊?”
“不是。”
孫慧連忙否定,“我就是有點不相信,放電影那得需要一整套的電影裝置吧,那玩意可不好整的。”
“我有關係。”
劉四野立即說明,“我在城裡治好了一個大領導,他呀有這個關係能幫我弄到全套的放映裝置,還有一個配套的手搖放電機,放電影都不用花油錢,不過得需要人來手搖發電,這個有點廢人。”
“廢人怕甚麼,想看電影不想出錢就出力唄,咱山裡人就不怕出力氣,手搖發電好,手搖發電好,這還不用花錢了,這太好了。”
孫慧說話都有點語無倫次了,這個訊息真的是太震撼人心了,簡直就是一顆炸彈,那是炸的她身子發麻,要說她太渴望寡婦村有點精神生活了,一個收音機已經讓整個寡婦村沸騰,要是再能放電影,她有點抑制不住地想象那是一番甚麼樣的景象。
“好,那一會兒我去完南嶺村治完病人之後就去趟城裡,孫村長,晚上你來安排一下,找一個空場大的地方,到時候咱們就放電影。”
劉四野直接就把這個事情給敲死了。
張芍藥想說甚麼,還是沒說。
張迎春同樣也是如此,在外人面前,是不能質疑劉四野能力的,她要給劉四野留面子。
至於其她人,現在好像都沉迷在晚上看電影的猜想當中,我們都信任大姐夫有這個能力,既然說了就一定能實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