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都別吵了,我先去治病,一切等治完病再說。”
劉四野不想讓她們爭吵下去,這個時候我還是辦正事要緊。
“你想跑。”
張水仙還不依不饒。
劉四野抬頭看了她一眼。
張迎春一巴掌就打在她的腦袋上,“你少說一句。”
“三姐。”
張水仙還不甘。
“讓你少說沒有聽見啊!”
張芍藥的巴掌又上去了。
被連續打擊的張水仙只得低下頭去,無論是張迎春,還是張芍藥,那都是她招惹不起的存在,誰讓她們是姐姐,自己是妹妹呢!
“嘿嘿!”
劉四野咧嘴笑了,看著張水仙的樣子真解氣。
他進屋給葉鎮良治病。
葉楚楚還跟在他身旁,那是輕聲問著,“到底怎麼回事?你在老張家受委屈了?”
劉四野搖頭,“沒有。”
“有!”
葉楚楚似乎看出了甚麼,“這是你為甚麼不願意當上門女婿的原因嗎?”
她以為自己看出了甚麼,原來根源在這裡。
劉四野哭笑不得著,“真不是。”
葉楚楚哼了一聲,她覺得劉四野沒有說實話。
看著劉四野跟那個女人進了屋。
張家姐妹都站在外面,那是都緊緊盯著。
“他不會趁機就跑了吧!”
張水仙還有點不甘心,她還想給劉四野上點眼藥。
張迎春和張芍藥同時動手,那是整齊劃一,都打了她腦袋一下。
“哎呀!”
這是雙倍的打擊,張水仙真是欲哭而無淚,一個人打腦袋就夠委屈了,怎麼還兩個人打了,自己這是招誰惹誰了。
張迎春和張芍藥互相看了彼此一眼,這是姐妹之間的默契。
還是張迎春放話,“大姐夫不是那樣的人,還有你,這次必須讓大姐夫滿意了,不然你也看到了,有都是惦記著大姐夫的女人。”
一眾姐妹都贊同的點頭,事實就擺在眼前,沒見那個自稱是大姐夫女同學的女人看他是甚麼眼神,這都帶著絲了,那副替劉四野說話的樣子就知道在惦記他,這不得不讓她們都犯起了嘀咕,同時也提高了警惕之心。
張芍藥也發話了,“張老五,大姐夫回不回咱家,現在就看你了。”
“甚麼意思?難道我要犧牲。”
張水仙不甘心。
但是大家都用那樣的眼神看著你,你想否定,我們可能答應嗎?
“要是他提出甚麼過分的要求呢?”
張水仙又想抹黑劉四野的形象。
“那你也得答應。”
張芍藥就是一個態度,你答應也得答應,不答應也得答應。
“他要是讓我給他當老婆怎麼辦?”
張水仙提出一個過分的要求。
“切!”
“你想多了。”
“你想得美。”
結果就是大家一陣討伐,很顯然都認為張水仙在異想天開,她想出的想法根本就是不可能實現的。
張水仙瞪眼了,“你們甚麼意思?本姑娘差哪了?”
“你差多了。”
“你差遠了。”
“你!”
張迎春打她。
張芍藥打她。
就連張桃花也想打她。
張水仙直接瞪眼張桃花,“好你個張桃花,你也想打我。”
張桃花訕訕一笑,她就是想偷摸佔個便宜,哪知道張水仙就抓住自己不放,自己還是跟兩個姐姐有差距的,面對張水仙那是一點底氣都沒有。
張水仙還想教訓張桃花。
張迎春已經發話了,“好啦,張老五,一會兒大姐夫出來,你知道該怎麼辦吧!”
“我知道了!”
張水仙悶哼一聲,她也知道反抗無用,她現在已經成了眾矢之的,那就只能聽從,不然這些姐妹也不能放過她。
劉四野給葉鎮良治療完,那是跟葉楚楚走出來。
張家姐妹都在院子裡站著呢!
“大姐夫,我們走吧!”
張喇叭很熱情,那是很自然的上前去挽劉四野的胳膊。
“大姐夫。”
張桃花有樣學樣,她們歲數小,卻是也能這樣主動熱情。
至於張芍藥和張迎春自然不好意思。
倒是張迎春一個勁地給張水仙使眼色,這個時候你應該主動熱情點。
可是張水仙也是有點小脾氣的人,她還梗著脖子那是不想低頭。
劉四野自然看到了大家的態度,那是笑了笑,“行了,你們先回家吧,我還有事呢!”
“大姐夫,你跟我們回家。”
“大姐夫,你要不跟我們走,我們就跟你走。”
“對,大姐夫,這次我們不會放你走了。”
一眾小姨子們那是態度很明確,要是你劉四野不跟我們走,我們就不走,我們一定要你跟我們走。
“怎麼,你們還想強迫四野呀!”
一旁的葉楚楚看不下去,這是準備為劉四野主持公道。
“有你甚麼事。”
“這是我們和我們大姐夫的事。”
“就是,你一個外人有甚麼資格說話。”
對劉四野我們可以委曲求全,但是對你這個明顯要勾搭我們大姐夫的女人,我們是一點也不客氣的。
葉楚楚輕蔑地一哼,“你們這些四野的前小姨子還真拿自己當回事。”
“哎呀!”
“你說甚麼?”
“揍她!”
一句話惹翻大家,大家的情緒全都激動起來,這是一言不合就要動手的意思。
一見不好,劉四野直接一沉臉,“好啦,你們要幹甚麼,這是人家的家裡,你們還要動手打人嗎?”
這話是衝著張家姐妹說的,讓劉四野一說,她們立即偃旗息鼓,一個個的都不敢說話了。
葉楚楚略顯得意,劉四野這是幫腔她說話了。
結果劉四野又來了一句,“好啦,楚楚,你就先回屋吧,這是我跟她們的恩怨,終究是要解決的。”
“四野。”
葉楚楚愕然,她還想說甚麼,一下子她聽出來了,好像與劉四野這些前小姨子比起來,自己好像才是外人。
“楚楚,謝謝你啊!”
劉四野在跟葉楚楚道謝。
但是葉楚楚的表情卻有點悵然若失,她聽出兩者之間的差別了。
“走啊!”
劉四野一聲喝,說話一點也不客氣。
他那幫小姨子們一個個的不敢說話,那是低著頭,就跟著劉四野走了。
幽幽嘆了一口氣,葉楚楚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