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山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柳月芽用那樣的眼神白了劉四野一眼,那是又怪他,又喜歡他的意思。
怪的是他後來又對自己使了壞,這傢伙真跟一頭不知道疲倦的牛一樣,還是仗著年輕。
當然喜歡他的意思,他居然不知道用甚麼方法,那是隨便下了兩個套子,然後就套到兩頭小野豬,都是當年生的小野豬,也就二三十斤的樣子,回家收拾收拾能出個十斤肉,當然還有一些下水甚麼的也能吃,這小野豬肉肯定肉質鮮美,能讓她家吃上不少日子帶葷腥的生活。
一人一頭,劉四野很乾脆的就分給自己一頭。
下山的路上。
劉四野還在調侃呢,“怎麼樣,現在相信不相信我的實力。”
“是,你有實力。”
這點柳月芽不相信都不行,事實就擺在眼前。
“那明天還來山上啊,我還下了不少套子,到時候還給你分肉。”
劉四野的空間裡可有不少獵物,分給柳月芽一點,那簡直就是輕而易舉的事。
“還,還來山上啊?”
柳月芽遲疑了。
“怎麼,不想吃肉嗎?”
劉四野故意那樣問。
柳月芽則給了他一個白眼過去,“我看是你想吃肉吧!”
“哈哈!”
劉四野敞亮地笑著,“我想吃肉,你難道不想吃肉?”
“想!”
柳月芽很坦然,她家確實吃肉。
劉四野很乾脆地道:“那就明天繼續來,我還的給咱爸媽針灸推拿呢!”
一聽自己爸媽的事,柳月芽那就沒有拒絕的理由了,她欣然點頭,其實對於上山這個事她也不排除,我又不是小姑娘,我是一個寡婦,那我怕你甚麼,這種事情也不一定是誰吃虧呢!
“不過你明天確定能出來嗎?你的那些小姨子們會讓你出來嗎?”
柳月芽問出犀利的話語。
劉四野一怔,這好像確實是一個難題,“我就說出來給人治病了。”
“呵呵,她們又不傻。”
柳月芽輕蔑地笑著,她可是知道他那幫小姨子們可是對他虎視眈眈看得很緊,一次治病可以解釋,連續幾次的治病,那就不好解釋了。
“那你別管。”
劉四野懶得去想,反正車到山前必有路,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說吧!
山腳下。
兩個人一人抱著一個小野豬,那是往前走著。
突然冷不丁閃出一個身影。
倒把兩個人嚇了一跳。
“誰?”
“誰呀?”
他們都喝聲著。
黑暗裡,閃出馬大豔的身影,“你們叫個甚麼,讓人聽見。”
很顯然,她也不想讓人聽見。
劉四野看到是馬大豔,這才鬆了一口氣,那是嘿嘿道:“你說你,長那麼黑幹甚麼,這一到黑天真看不見。”
這樣的調侃讓柳月芽捂嘴輕笑,這是嘲笑了。
馬大豔的臉更黑了,不過還好看不出來,這也是一種很好的掩護色。
“你們幹甚麼去了?”
一上來就質問,要說馬大豔的怒火在胸膛。
不怪她有如此怒火,本來她在與柳月芽的PK當中獲得了勝利,那是贏得了劉四野的優先權,還搶了柳月芽的東西,這個時候很是強勢,不過後來她察覺到了不對勁,那就是柳月芽一直沒有出現,可能劉四野走了,但是你柳月芽不能一直不出現吧,為此她一直在柳家徘徊觀察,終於可以確定柳月芽不在家,那麼柳月芽去哪裡了呢?她會不會是跟著劉四野走了呢?
越想越覺得這種可能性很大,她開始擴大搜尋範圍,甚至她還上山看了看,只是山太大,她當然不能太往裡走,這就根本發現不了,為此她還能採取了一個笨主意,那就是守株待兔,我就在你柳月芽家門口守著,我看你回不回來,我看你是不是跟劉四野一起回來。
於是,她就守著人了。
一氣之下,直接質問,那是氣勢洶洶,就好像正妻抓著小三一樣,她是劉四野的正妻,你柳月芽就是一個小三。
柳月芽也來氣了,甚至用不屑的眼神看著馬大豔,“馬大豔,你管我們幹甚麼去了,你是誰啊?”
馬大豔嗷嗷叫,感覺這是受到了侮辱,“柳月芽,你個不要臉的賤女人,你一定是揹著我勾搭四野了,我毀了你的容。”
二話不說,上去就動手,大有一副要撕了柳月芽的臉毀了她容的樣子。
“啊!”
柳月芽驚叫一聲,急忙往劉四野身旁躲。
劉四野這個時候自然要站出來,直接擋住馬大豔,一個沒有好氣的眼神瞪過去,“你幹甚麼?”
“四野,你不是不管我們的事嗎?”
馬大豔看著劉四野,白天的時候我們打架你還看熱鬧呢!
劉四野哼了一聲,“那是白天,現在不一樣了。”
說完,他還看了柳月芽一眼。
柳月芽對他嫵媚地一笑。
這讓劉四野心中更舒暢,直接宣佈著,“現在月芽是我的女人了。”
霸道,比起馬大豔的霸道,現在的劉四野那是更霸道,“以後不許欺負月芽,不然我跟你沒完。”
一句話,柳月芽成了劉四野的女人,那有劉四野罩著,你馬大豔想動柳月芽就不行。
柳月芽在劉四野身旁,真有一種揚眉吐氣之感,看向馬大豔的眼神也是無比囂張的,白天的時候我輸了,但是現在我把場面找回來了。
得勁,那是真得勁。
這是柳月芽的想法。
馬大豔的臉色卻是一黑再黑,短短的一個白天,她就從曾經的得意,變成了現在的狼狽,被她踩在腳下的柳月芽,那是搖身一變,成了自己招惹不起的存在,好一個柳月芽,這是玩的釜底抽薪美人計,直接就將局勢逆轉。
現在馬大豔后悔了,自己這麼就沒豁得出去,還是她跟劉四野糾纏在先的,那知道卻讓柳月芽後來居上,她則完全的被動。
“四野。”
她輕輕呢喃一聲,這還想把主動權拿回來,就是不知道我還有沒有這個機會?
劉四野顯然現在沒有給她機會,“好啦,我要回家了,有甚麼事明天再說,馬大豔,我再警告你,不許欺負月芽,聽到了嗎?”
面對如此警告,馬大豔不敢說話了,她可以對柳月芽霸道,真的不敢對劉四野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