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玩意用肉做的,你小子就買這些花裡胡哨的東西,一定很貴吧,還不如直接賣肉呢!”
大姐劉彩霞又開始嘟囔了。
劉四野嘿嘿地道:“我給我外甥女吃,那就不貴,好啦,咱去看病人吧!”
這大姐太能說,從小看著你長大的,說起來也肆無忌憚,反正誰也不愛聽,我還是看病去吧!
“吃完飯再去,葉大山,你做飯了嗎?”
大姐劉彩霞嚷嚷著。
“啊,還沒呢,那我現在就做。”
從這裡就能看出葉大山在家的地位,大姐劉彩霞的強勢不止體現在對劉四野上,也體現在對自己男人上。
“不用了,大姐夫不用做,大姐,趕緊去看病人吧,看完了回家吃口飯,我跟大姐夫喝點。”
劉四野提議著。
劉彩霞一想也對,“行,葉大山,你就在家多做幾個好菜,我和四野過去。”
“好嘞!”
葉大山趕緊答應。
劉彩霞帶著劉四野出了家門,很快就去了村裡另一家,離的並不遠。
“楚楚,楚楚。”
還沒進院呢,劉彩霞就喊著。
“彩霞嫂子,來了。”
答應的是一個姑娘的聲音,那是小跑出來。
看到此女,眼前一亮,主要還是那一頭粗又長的大辮子真的很閃人,都到了屁股蛋那麼長的大辮子,一走路直晃,好一個長辮子姑娘。
劉彩霞還介紹著,“這是你大姐夫本家一個叔家,受傷的就是他老叔葉鎮良,這是女兒葉楚楚,我們南嶺之花。”
“葉楚楚,還南嶺之花。”
劉四野嘀咕著這個名字,好像有那麼點印象。
“劉,劉四野。”
看到與劉彩霞站到一起的劉四野,葉楚楚也驚訝地結巴叫著。
“葉楚楚,真是你!”
劉四野可以肯定了,就是他認識的葉楚楚。
“劉四野,就是我。”
葉楚楚臉蛋帶著點紅,那是點頭承認著。
“怎麼,你們認識?”
劉彩霞傻眼了,她還真的不知道自己弟弟和葉楚楚的關係。
劉四野嘿嘿笑著,“認識,我們小學同學。”
“對,他小時候老欺負我。”
葉楚楚給了劉四野一個幽怨眼神過去。
劉四野笑了,“我記得小時候你一天埋了吧汰的,還一天到晚流鼻涕,沒有想到,女大十八變,越變越好看,都成南嶺之花了。”
確實他真的將眼前這個漂亮的女孩子跟他印象裡的那個小髒孩聯絡到一起,小時候劉四野家條件好,他也很愛乾淨,就是調皮搗蛋一點,而這個葉楚楚卻一天到晚髒兮兮的,他就喜歡欺負她,主要是看她不愛乾淨很不順眼,其實也沒有甚麼壞心思,小孩子的愛與恨總是那樣分明的。
葉楚楚,個頭一米六多點出頭,這個頭在女人當中也夠用,小臉蛋又白又嫩,穿的雖然樸素,可是乾淨利落,小模樣是嫵媚又動人,配合她非常有特點的大辮子,真不愧有“南嶺之花”的稱呼。
“彩霞嫂子,你看你弟弟。”
嬌嗔地叫著,葉楚楚跟劉彩霞抱怨著。
劉彩霞這個時候卻突然想到一個事情,“楚楚,你是不是一開始就知道我弟弟劉四野是你同學,你怎麼從來沒有跟我說過。”
自打她嫁到南嶺村老葉家,那就跟葉楚楚成了親戚,可是葉楚楚真的從來沒有說過跟劉四野是同學這個事,她也是現在才知道的。
葉楚楚臉蛋一紅,她還解釋著,“這個沒有甚麼可說的呀,就是小學同學,我以為這輩子再也看不到了呢!”
“哦,是嗎?”
劉彩霞還狐疑著。
劉四野趕緊說著,“好了,還是趕緊看病人吧!”
“對,對,我爸在屋裡呢,趕緊進屋。”
葉楚楚也急忙說著。
劉彩霞有甚麼話也問不出口,兩個人就進屋了。
青瓦的房子,相比紅瓦房子差點,不過也比草屋強了。
這房子也有年頭了,進了屋不說家徒四壁,卻是這個條件也不怎麼好,這條件在南嶺村基本就是落後戶。
外屋是廚房,就一個屋。
裡屋南北兩鋪炕。
南炕上,躺著一箇中年男人,一臉滄桑的模樣,讓其看上去就跟老頭一樣。
“劉大夫來了。”
那人掙扎著要起來,這就是葉楚楚的爸爸葉鎮良了。
葉楚楚趕忙幫其扶了起來,“爸,你慢點,別再把腿抻著。”
“沒事,沒事。”
葉鎮良勉強笑著,“楚楚,給劉大夫和彩霞倒杯開水。”
劉彩霞笑著,“鎮良叔,你就別跟我們客氣了,四野是我親弟弟,那都是自家人,一家人不說兩家話,四野,趕緊給鎮良叔看看。”
“好!”
劉四野現在不但有針灸術傍身,還有推拿術支撐,那也是自信了許多,上前檢視了一下葉鎮良的傷腿。
一碰就疼,葉鎮良有點呲牙咧嘴。
看了半晌,劉四野有點不語。
葉鎮良和葉楚楚神色都有點緊張。
“四野,怎麼樣?”
劉彩霞還是替他們問出了口。
劉四野笑了笑,“還好,骨頭沒有錯位,就是有點撕裂傷,我可以幫著推拿復位一下,不過畢竟是傷筋動骨了,需要靜養一個月以上,最好能三個月,當然這要看恢復情況,多吃點好的補充補充營養,這樣好的快。”
“真的嗎?”
葉楚楚一聽樂了,本來她爸爸的情況是要去醫院的,可是家裡實在拿不出錢來,這劉彩霞就說幫著去找自己的弟弟赤腳醫生劉四野來,她呢實在沒有辦法就同意了,現在的情況只能死馬當作活馬醫,那知道劉四野還是真有本事。
劉彩霞拍著身子保證著,“楚楚啊,你可要信我們家四野,你們是同學,難道還不知道我家四野是甚麼人,肯定不會說假話的,他說能治鎮良叔的腿,那就能治。”
“啊,楚楚和劉大夫還是同學啊?”
葉鎮良一聽眼睛亮了。
劉彩霞笑吟吟著,“是啊,我也才知道的,你說楚楚也不跟我說,咱還有這種關係呢!”
“同學好,同學好,知根知底的,劉大夫是個有能耐的人,肯定餓不著自己家人。”
葉鎮良這樣嘟囔著。
只是這話聽在劉四野和葉楚楚的耳朵裡有些發愣,感覺這話聽著有點不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