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屋。
“三姐、大姐夫,你們去哪了?難道你們在一起嗎?”
看到他們進來,張桃花很自然的問著。
頓時,劉四野一愣。
而張迎春則是一驚,她意識到出問題了,那就是跟劉四野一起出現,這是一個漏洞。
“啊,我和迎春剛在門口碰到,怎麼,桃花,你有事嗎?”
劉四野反應快,這樣遮掩著。
“沒事啊!”
張桃花隨口說著,“就是外面差不多肉快分完了,二姐還找你們,說還怎麼辦?”
幸好這是張桃花,小丫頭沒有那麼多心眼子,這沒有察覺到二人的異常。
要是換成張水仙,只怕二人的異常舉動無所遁形。
剛剛還商量著要保守秘密,差點就秘密曝光。
張迎春偷偷鬆了一口氣,剛才她可是一直沒有敢多說話,就躲在劉四野的後面,主要還是自己心虛,不知道該怎麼面對。
劉四野倒很坦然,他說著,“迎春,你去外面看看,該分完的就都分完,剩下的咱們家自己吃。”
“好!”
張迎春順著這個話趕忙答應,那是一溜煙的跑了。
“三姐怎麼了?”
張桃花疑惑地問著。
“啊,你三姐怎麼了?”
劉四野這還故意裝傻,我不讓你看出來。
張桃花被這樣一問,也是實話實說,“沒怎麼,就是感覺三姐有點跟往常不一樣。 ”
都是親姐妹,大家朝夕相處,張迎春的異常還是逃不過張桃花的感覺,還好的就是張桃花沒有那樣細心,更沒有那樣的心眼,她又說著,“哎呀,不管了,大姐夫,咱們甚麼時候吃飯啊?”
“是不是想吃我帶的大肘子了。”
劉四野打趣著她。
“沒有,殺豬菜就很好的,那個,那個酸菜就行。”
張桃花嘴沒有那麼饞,比之張水仙和張喇叭還差點,她知道滿足。
可是劉四野卻一揮手,“有肉吃甚麼酸菜,走,咱們吃肉去。”
張桃花嘿嘿笑著。
兩個人進了屋。
結果,屋裡是張芍藥、張月季和張水仙,其她人不在。
都是跟劉四野有所牽連的人,劉四野想想還好張迎春沒有進來,要不然肯定露餡,這氣氛太古怪了。
“大姐夫回來了。”
三個女人誰也沒有說話,還是張桃花提醒一聲,自己這三個姐姐怎麼了?
“啊,大姐夫回來了。”
張芍藥輕聲打個招呼。
“大姐夫。”
張月季則是弱弱打個招呼。
至於張水仙,乾脆就沒有打招呼,這還生著剛才劉四野對她那樣行為的氣呢!
“水仙,怎麼,生我氣呀!”
好一個劉四野,居然直接開問,這是帶點壞。
“水仙,你又怎麼惹大姐夫生氣了?”
張芍藥直接就呵斥張水仙。
張水仙急了,“二姐,是他惹我生氣的好不好。”
“那大姐夫怎麼惹你生氣了?”
張芍藥換個說法問。
這問的張水仙一頓,卻是不知道該怎麼解釋,難道要說剛才劉四野調戲她的事。
“水仙,你說啊!”
看張水仙的樣子,張芍藥哼了一聲,“怎麼,說不出來了,我看就是你的不對。”
“二姐,他對我動手動腳的。”
你劉四野不是個東西,我張水仙也不好惹,面對張芍藥幫著劉四野說話,那張水仙豁出去也是真敢說。
一句話,四道眼神都看向了劉四野。
一時之間,劉四野如芒在刺。
“大姐夫。”
張桃花都瞠目結舌了,她不相信自己敬愛的大姐夫會幹出這樣流氓的事。
“你五姐跟我要好吃的。”
劉四野給她一個理由。
“哦!”
頓時,張桃花覺得這個理由成立,好像也是順理成章的。
張水仙真是氣得開噴,“大姐夫,是你先對我調戲的,二姐,你要為我做主,月季,你管管你家男人。”
張芍藥的眼神看向劉四野。
張月季的眼神也看向劉四野。
她們的眼神很直接,那就是相信張水仙的話,你劉四野能是幹出這樣事情的人。
劉四野苦笑,自己在她們面前露了底,這大姐夫的形象有點崩塌。
“大姐夫。”
張芍藥先開口了,“你真的對水仙動手動腳了?”
“是!”
劉四野也不否認了。
四道美目就那樣看著他,這個神態各異,想法各不相同,都在動著自己的小心思。
張桃花是個局外人,她忍不住弱弱地道:“要不要跟三姐說。”
這種事情,反正她是做不了主的。
“對,讓三姐收拾他。”
張水仙有點狠,自己也是有靠山的,你劉四野別想一手遮天。
劉四野很想告訴她,你的靠山張迎春好像自身難保,你問問她敢管我的事嗎?
不過他也是後悔招惹張水仙了,此女與其她小姨子真不同,他都能搞定張迎春不敢亂說,可是就搞不定張水仙這個女人亂說,她是真不會吃虧,反過來就坑自己一把。
“等一會 兒人都走的,現在外面還有人呢!”
張芍藥終究是顧全大局的,這個時候還是沒有群起討伐劉四野。
“對,等一會兒的吧!”
張月季也那樣說。
張水仙卻也不是非要現在就把劉四野怎麼樣,她看向劉四野的眼神帶著兇狠,我一定要讓你好看。
劉四野心頭輕嘆,他也是判斷失誤,真的沒有想到張水仙會這樣剛烈,這也是屬於剛烈奇女子了,她的這一舉動,也是讓劉四野陷入到被動當中,等一下我要怎麼面對大家呢?
等著。
現在就等著吧!
“我去看看,怎麼還沒有完事。”
一會兒之後,張桃花就實在忍受不了這種氣氛,於是找個由頭就跑了。
“我也去看看。”
張月季也走了。
“那我!”
張芍藥再要說話。
張水仙已經急了,“二姐,你要走了,他說不上對我幹甚麼樣的事。”
這話說的,張芍藥不敢走了,她真怕劉四野對張水仙幹出甚麼樣的事。
劉四野真是沒有好氣著,“芍藥,你不相信我。”
張芍藥打了個哈哈,“大姐夫,你就少說兩句。”
說這話的時候,那還給劉四野一個眼神,你是甚麼人你自己不清楚。
劉四野摸了摸鼻子,好像有點作繭自縛了,在張芍藥面前說這樣的話,人家可以質疑你了,你那樣對過她,那她可是知道你的底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