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在幹甚麼?”
就在劉四野和柳月芽進入到一種奇妙的狀態,這邊劉四野已經對其產生了男人的想法,可是這一聲把甚麼都破滅掉了。
“誰?”
“馬大豔。”
劉四野還疑惑是誰?
可是柳月芽則馬上分辨出來這人是誰,那是咬著牙說著。
沒有錯,黑暗裡的人影顯現出來,正是十大寡婦裡排名第六的“黑寡婦”馬大豔。
要說馬大豔可是跟柳月芽不太對付,她剛才有意無意的就瞄著柳月芽來的,看她似乎在盯著劉四野,那就更加註意,這不關鍵時刻殺了出來。
女人都是盯梢的好手,前有柳月芽盯梢馬大豔,後有馬大豔盯梢柳月芽,她們這是互相盯著彼此,誰也別想獨享好事。
“大豔姐,你怎麼來了?”
劉四野隨口問著。
馬大豔哼了一聲,“我要不來,你不讓別的狐狸精給勾走了。”
“馬大豔,你說誰是狐狸精呢?”
柳月芽直接質問。
馬大豔撇了撇嘴,“柳月芽,我說你了嗎,你主動跳出來幹甚麼,是不是心虛了。”
“馬大豔,我看你是做賊心虛了吧,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跟劉大夫的關係。”
柳月芽看似柔弱,不是那種強悍的性格,但是說起話來居然尖銳十足,那是針對性很強。
馬大豔一瞪眼,“柳月芽,你把話說清楚了,我跟四野是甚麼關係?”
“切,還一口一個四野,那天在山上,我可甚麼都看到了。”
柳月芽鄙夷的道,你還在這跟我裝甚麼貞潔烈女啊,你是嗎?
馬大豔一聽,知道對方是真的知道了,那還等甚麼,一個縱身上去。
“你要幹甚麼?”
這次是劉四野阻攔住,他看出馬大豔的氣勢洶洶。
“四野,她甚麼都知道了,趕緊殺人滅口。”
馬大豔是真狠,這是要讓劉四野對柳月芽動手。
劉四野有點哭笑不得,這要是殺人滅口,那可就太狠了,他提醒著,“殺人要償命的,你不怕啊?”
“怕甚麼,大不了我賠她命。”
馬大豔真兇狠,那知道話鋒一轉,“要不我們把她給打傻了,她就不會暴露我們的秘密了。”
“馬大豔,你真是蛇蠍心腸,我們四野會喜歡你這樣的女人,呸!”
柳月芽一聽馬大豔一句還比一句狠,那是實在忍不住,她也開始反擊。
反擊就從一口一個四野叫起,我也要突出與劉四野的關係。
“甚麼你們四野,四野是我的。”
馬大豔一聽急了,感覺劉四野要被這個娘們給奪走,那她肯定不能讓。
“哼,你們又沒有結婚,憑甚麼說四野是你的,你想多了。”
柳月芽無情譏諷著。
馬大豔反駁,“那你們結婚了,你又說四野是你的。”
二女針鋒相對,那是寸步不讓。
“四野!”
“四野!”
“四野你說句話。”
“四野你選誰?”
她們爭奪不休,自然誰也不服誰,現在就看劉四野來做怎麼樣的選擇了。
劉四野還是那樣哭笑不得著,曾幾何時自己居然這樣受歡迎,我都有點接受不了。
“要不你們兩個打一場,誰贏了我就選誰。”
他其實是故意逗趣這樣說的。
哪知道這提議還真讓二女走了心。
“也可以,就怕某人不敢。”
馬大豔自然是贊同的,從身高上她可能沒有柳月芽高,可是從體型上,她卻比柳月芽佔據優勢。
柳月芽倒也不輸陣,“有甚麼不敢的,儘管放馬過來。”
“好,這可是你說的。”
馬大豔這擼胳膊挽袖子的就要動手了。
“來啊!”
柳月芽就是敢叫囂。
“你們不會在這裡動手吧!”
還是劉四野提醒她們,“現在這麼多人,你們要是一動手,那可就甚麼都曝光了,讓全村的人都知道我們的事。”
頓時。
無論是馬大豔,還是柳月芽,那都很理智的控制住自己的情緒,我們可不想鬧得全村皆知,這種事情又不是露臉的事情,要是真跟劉四野是正常處物件,劉四野能娶她們,那她們就義無反顧,可是現在的情況就是她們都有把柄在人家的手上,我們是不正常的處物件,這就需要防備別人知道為好。
儘管咬牙切齒,她們還是保持著清醒的頭腦。
“柳月芽,要不等回家的。”
馬大豔發出邀約。
“回家就回家,我怕你啊!”
柳月芽是欣然接受應戰。
“那你們回家吧!”
劉四野這是驅趕了。
頓時,二女情緒逆轉。
都那樣看向了他,一個個的眼神冒光。
“四野,你是不是希望我們打起來?”
“四野,你到底是怎麼想的?是不是想不對我們負責?”
要說馬大豔和柳月芽都經歷了一個失敗的婚姻,她們的男人都沒有了,那怎麼不對男人有戒備的心理,劉四野的表現都讓她們心中犯起了合計,你肯定是沒有安甚麼好心。
劉四野都笑了,“我說兩位大姐,咱們掏著心窩子說話,我可沒有對你們怎麼樣,這個負責又何談說起。”
“你沒對她怎麼樣?”
“你沒對她怎麼樣嗎?”
二女幾乎是異口同聲說出這樣質疑的話,可見在她們彼此的心中,劉四野已經對彼此做了甚麼。
劉四野一呸,“你們把我當成甚麼人了。”
“壞人。”
“就是壞人。”
這是二女的認知,反正沒有把劉四野當好人。
給劉四野氣的啊,明明就是你們勾引我的,弄得我現在成了壞人,那我當然心有不甘,“好,我是壞人,你們也不是甚麼好人。”
“你說我們要是這個時候喊出去,站在大家的立場上來分析,能說我們是壞人呢?還是說你是壞人呢?”
馬大豔突發奇想,這是想坑劉四野一把。
劉四野頓時急了,“別,別,咱們可別幹那樣坑人的事。”
男女這種事情,一旦讓外人開看的話,那肯定是女人佔據天生優勢,不管怎麼樣都是女人吃虧,你們男人是佔便宜的一方,要是二女一起作證的話,他劉四野就是有多少張嘴,那也解釋不清楚這個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