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四野過來了,那是挨個散著煙,拿回來兩條大生產香菸,這個時候當然要把場面擺出去。
“哎呀,大生產啊,好煙。”
“謝謝劉大夫。”
“劉大夫,能喝你帶回來的小燒嗎”
還真有膽子大的,那是問著劉四野,主要也是劉四野好說話,其實以前印象裡劉四野就是一個很溫暖的小青年,娶了老張家大閨女,當了上門女婿。
這次打架大家才看到劉四野的狠,那是藏在骨子裡的,可是大家又不是仇人,我們就想著你的好了。
劉四野一擺手,“當然能喝,那就是給大家喝的,不過菜還沒有好呢,現在喝乾喝啊!”
有大咧咧的,“沒事,就是嘮著嗑我也能喝二兩。”
“對,我就是看著月亮也能喝二兩。”
還有起鬨的。
劉四野也笑了,“好,不過就那麼兩桶酒你們都看到了,到時候大家平均著來,要是你的喝沒了,一會兒有好菜的時候可就看著別人喝了。”
這話說的在理,頓時將幾個酒鬼的心思熄滅了,還是一會兒等上好菜的時候再喝點。
隨著時間的推移,肉也開始好了。
那燉肉的香味不時飄散,直接撓到了心底。
很多人不敢開口了,一開口流口水。
“好啦,開始吃了。”
做菜的人高喊著,那是十大寡婦排名第九的趙心紅,她做菜可是一把好手,風風火火的性格也讓她幹活也是快。
“吃肉了。”
“肉好了,吃肉了。”
“趕緊的給我來一碗。”
一聽肉好了,大家蜂擁上前,恨不得第一個就是好,生怕後面吃不著。
這個時候可沒有排隊的概念,一個個的都往上擠。
眼看局面要亂,孫慧急忙扯著嗓子高喊,“都別亂,都別亂,這麼多肉呢,都能分到,誰要是敢鬧事,取消分肉資格。”
村長其實鎮不住場面,但是這個取消分肉資格確實挺霸道,很多人都害怕了,那是不敢太擠,主要還是肉確實挺多的,不擔心分不著,要是就那麼幾塊肉,你看大家都能把豬腦子打出狗腦子出來。
一人先來一碗,酸菜多肉少點,頂多有那麼幾塊肉,雖然是一頭肥豬,可是架不住人多,全村幾乎全來了也有小四百號人吧,頂多一人能分上幾塊肉,可是這酸菜也香啊,還有肉湯,有的還能分上血腸的,有急口的,那是分上就開吃了,也有不吃的,那是端著碗往家跑,這是準備送家去,然後回來看看還有沒有剩下的,到時候還能分上一點。
看著這樣熱鬧的場面,劉四野有點欣慰,自己活在這個年代,也找到一點存在感了。
“大姐夫,你也吃啊!”
這個時候,張桃花端來一碗肉,那是遞給劉四野,作為東家,當然有資格多吃點肉了,這個誰也挑不出毛病,因此這碗肉挺多的,這就給劉四野盛來了。
還是這丫頭惦記自己,劉四野心頭一暖,“你們吃吧,我還買了四個大肘子呢 ,夠我們吃的了。”
“大肘子,我要吃。”
張喇叭不知道怎麼也湊上來,她也是端著一碗肉,那是吃的不亦樂乎。
劉四野都笑了,“吃著肉還堵不住你的嘴。”
“堵不住,我還要喝汽水。”
張喇叭是真的大饞丫頭。
劉四野也對她格外寵愛,“行,去屋喝吧!”
張喇叭高興地跑進屋。
劉四野也對張桃花道:“桃花,你也去喝吧!”
張桃花也跟著跑進屋。
劉四野沒有跟著大家一起熱鬧,他去廁所方便一下。
那知道一出來,就有人堵在門口。
一個婀娜的身影,即便天已經黑了,可是依舊看得清楚,對方身材很好。
“月芽姐。”
劉四野下意識叫出聲來。
來人正是十大寡婦裡面排名第一的“白寡婦”柳月芽,卻不知道她為甚麼在這裡?
這個時候,柳月芽端著一碗菜,那是站在廁所門口卻是不合時宜。
“劉大夫,我找你有點事。”
柳月芽幽幽地道。
“月芽姐,有甚麼事你就說。”
劉四野讓她說,卻不知道她找自己甚麼事?
柳月芽輕聲道:“就是我爸我媽都癱瘓地炕上,這也來不了,能不能給他們分肉呀!”
原來是這個事,劉四野笑了,“差點忘了,確實村裡有些老人癱瘓或者有病來不了的,那不差幾個人了,你跟分肉的迎春說,就說我說的,讓她給那些來不了都給分出一碗來,都一個村住著,不能差事了。”
“啊,謝謝劉大夫。”
柳月芽道謝著,人家一句話確實讓人心頭暖暖的,要說劉四野真不是差事的人,而這樣的人也讓人喜歡。
劉四野笑了,“我也得謝謝你那天幫我們呢,要是沒有你們,我們可要捱打了。”
柳月芽也笑了,“我們當然不能眼睜睜看著外人欺負我們村裡人,相信外村人欺負到我頭上,你劉四野也會來幫忙的。”
“那是。”
劉四野欣然點頭,他也不是那種無情之人,這種熱血的事也會幹。
要說他娶了張牡丹之後就過上了自己幸福的小日子,與村裡的人接觸不多,頂多就是認識而已,因為他赤腳大夫的身份確實讓大家都討好他一點,他這個身份是受人尊重的,這個柳月芽當然也是如此,就是知道這個人,知道她是本村人,好像嫁出去沒有多久就死了男人,一個人回來也沒有個孩子,今年還不到三十歲,家裡父母癱瘓,就一個人照顧著自己的父母,而且她性情好像很清冷一點,與人不太來往,就是鄰居馬大豔也與她接觸不多,現在一說上話,才覺得她也不錯,沒有想象當中的冷冰冰不近人情。
“月芽姐,那你去吧,就說我說的,迎春肯定給你辦了。”
這點力度還是有的,劉四野以為她找自己就是這個事。
哪知道柳月芽沒有走,而是輕輕地道:“劉大夫,你,你跟馬大豔是不是在一起了。”
這話真是猶如一道霹靂打在劉四野的心頭,這是甚麼意思?自己和馬大豔難道被她發現了,她這是來要挾自己嗎?
“月芽姐,你甚麼意思?”
劉四野把臉一沉,這當然要問個明白,對方這是居心何在?
看出劉四野的臉色不對了,柳月芽急忙道:“劉大夫,你別誤會,我的意思,我的意思,你,你看我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