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第二天。
劉四野就不想再過大老爺生活了,我要自由。
趁著早上吃飯的功夫,劉四野宣佈了,“我要進城。”
“不行!”
“不可能。”
“你必須要靜養。”
大家的反對是很正常的,這才是大家的態度。
但是劉四野的態度很堅決,“我進城有正事,我城裡有個病人,必須我去。”
“怎麼沒有聽說過?”
“就是,大姐夫你從來沒有說過。”
“你是騙我們的吧!”
大家的態度很一致,就是在這個問題上你劉四野有欺騙的嫌疑,反正我們是從來沒有聽過你提這個事,現在你說這個事,那就有點欲蓋彌彰了。
劉四野的臉色很嚴肅,“我是說真的,身為一個醫生,我必須要對我的病人負責。”
“那你帶兩個人去。”
張迎春遲疑了一下,還是做出了妥協, 你去可以,但是必須帶兩個人去。
“行,桃花和杏花跟我去。”
劉四野直接挑人。
“不行!”
“不行!”
“那不行!”
拒絕的聲音此起彼伏,尤以張水仙和張喇叭叫的最大聲。
張杏花嚷嚷了,“你們幹甚麼?你們幹甚麼?不要破壞我的好事。”
張桃花更是一個呲牙咧嘴,“咱們還是不是好姐妹了?”
對此,張水仙輕蔑地一笑,“你們阻攔了我們的好事,那我們姐妹沒得做。”
為了利益而翻臉,一副姐妹沒得做的意思,張水仙也是充分體現了甚麼叫翻臉就無情。
“大姐夫。”
張桃花求助劉四野。
劉四野直接呵斥張水仙,“張老五,我願意帶誰去就帶誰去,你要這樣,我就不帶你去。”
“我不去,她們也不能去。”
張水仙是破罐子破摔,這是要拉人當墊背的。
劉四野乾脆一劃拉,“那我就讓芍藥和迎春跟我去。”
一個二姐,一個三姐,我看誰敢反對的。
特別是張迎春,她的威嚴可是太大了。
果然,這下反對的聲音沒有了,全都老實了。
張迎春吐了一口氣,“好啦,我不去,就讓二姐帶著一個人去吧!”
知道自己去就導致不公平,不能服眾,所以張迎春很聰明的把機會讓出去。
張芍藥當仁不讓,“那誰跟我去?”
“我!”
“我!”
“我呀!”
大家很積極。
張水仙更積極。
結果劉四野直接宣佈,“除了張老五,其她誰都行。”
最終,結果落到了張月季的身上,誰讓人家跟劉四野的關係不一般呢,特殊還得特別照顧。
劉四野很滿意這種結果,“好,那就芍藥和月季跟我去。”
他去城裡當然是有目的性的,帶著她們兩個,主要還是她們兩個都聽自己,那自己就可以操作了。
說走就走。
早去早回。
其她人都眼汪汪地看著劉四野帶著張芍藥和張月季出了家門,那是往城裡趕。
“早點回來。”
“大姐夫,別忘了給我們買好吃的。”
“大姐夫,我們等著你。”
都是叮囑之聲,主要還是惦記著好吃的。
張迎春瞪了喊的最大聲的張喇叭一眼,“買甚麼好吃的,不許亂花錢。”
劉四野笑著,“沒關係,錢給你們花,我願意,再說能花我還能賺的。”
“那也不行,還得過日子呢!”
張迎春卻不認同,過日子總得需要花錢,沒有錢日子過不起來的。
還是張芍藥開了口,“沒事,迎春你就放心好了,還有我呢!”
這話說的有自信,主要還是張芍藥一貫都是溫柔賢惠的形象,主打的就是摳門不花錢,有她跟著,張迎春確實也放心。
“好,二姐,你看住了。”
張迎春這是把希望寄託在張芍藥的身上。
而張芍藥也是重重點頭,“你就放心好了。”
“月季,你也厲害一點,不能讓大姐夫又被城裡的女人勾引上。”
張水仙還囑咐張月季,曾經她跟劉四野去過城裡,城裡的女人確實也對劉四野虎視眈眈呢!
張月季尷尬地一笑,這個話她不知道該怎麼去接?
“大姐夫,那到底給不給我帶好吃的呢?”
張喇叭則是最關心這個問題。
劉四野笑了,“那要問你二姐了。”
“二姐。”
張喇叭可憐兮兮地看著張芍藥。
張芍藥就是主打一個摳門,“吃甚麼吃的,咱家的好吃的不還有呢嗎,一天給你吃點就行了,咱要給大姐夫省錢的。”
張喇叭頓時垂頭喪氣著,有二姐張芍藥這個摳門的女人,估計真的大姐夫被看死了。
就這樣。
三人上路了。
離開家。
無論是張芍藥,還是張月季都很活躍。
兩個人都與劉四野有了那樣的關係,只不過一個不知道,一個是知道的。
因此,氣氛好像有點尷尬,都不知道該說甚麼?
“一會兒進了城我給人去看病,你們就在一個地方等我。”
劉四野這樣說。
“好。”
張月季很乖巧聽話。
可是張芍藥卻又懷疑,“大姐夫,你不會騙我們,然後你又花錢去吧!”
“放心好了,我把錢都給你。”
說著,他把上次剩下買野山參的錢都給張芍藥了。
“啊,這麼多錢,我,我拿著燙手。”
張芍藥拿著錢感覺燙手。
可是劉四野卻是嘿嘿道:“又不是給你,就是你不是擔心我亂花錢嗎,現在錢都給你了,你就不用擔心了,到時候錢再給我。”
張芍藥這才點頭,原來是這樣的安排,那她這樣才放心。
“二姐,就真的一點零嘴都不給喇叭買,那喇叭該多傷心。”
張月季忍不住問了一嘴,張喇叭是最小的妹妹,她們這些當姐姐的也都寵愛著。
張芍藥想了想,“大姐夫,那一會兒進城之後,咱就單獨給喇叭買點好吃的,再給桃花和杏花買點,其餘的人就不用了。”
“不給水仙買啊?”
劉四野特意還點出張水仙,那丫頭可厲害著呢!
張芍藥想也不想,“沒事,有迎春在,她不敢怎麼樣。”
劉四野點頭,“行,我知道了,你們到時候等我就行,我去治病也快,完事咱們再說。”
“好!”
“知道了。”
張芍藥和張月季點頭,她們都聽林四野的,這個時候你說甚麼就是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