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上。
一道身影探頭探腦的在馬大豔和柳月芽家附近觀看著。
這天還沒有黑呢,從山上看了一個清楚,正是張芙蓉。
頓時,劉四野就知道不好,這是來查探動靜的,看來自己久久沒有回家,那是惹來自己那幫小姨子懷疑了。
“是張芙蓉,怎麼辦?”
馬大豔也看清楚來人,那是慌了手腳,要是讓張家姐妹知道自己勾引她們大姐夫,估計都能撕了自己。
看她手忙腳亂的樣子,劉四野有點好笑,“你慌個甚麼,我們還沒有怎麼樣呢。”
“你給我那麼多好東西,還想怎麼樣啊?讓你那幫小姨子們知道,會不會追到我家要?”
都這個時候,馬大豔還惦記自己手上的好東西,甚至她打定主意,等下回家就給自己姑娘和婆婆把東西給吃了,一是毀屍滅跡,二是不給對方奪回的機會,大不了你們張家姐妹打我一頓,可是東西是打死也要不回去了。
劉四野現在是哭笑不得了,“瞧你那點出息,再給你點好東西。”
不震她一點是不行了,很自然地,劉四野又從他挎著的大軍用帆布挎包往出掏東西了,一瓶汽水,一斤老婆餅,四個牛肉蘿蔔餡的包子,一併塞到馬大豔的手裡。
手裡都有點拿不下了,馬大豔不得不抱著。
“這,這,這麼多東西?”
抱著這麼多東西,馬大豔都驚呆了,這麼多好東西簡直顛覆了她的想象,為甚麼劉四野會有這麼多東西呢?他那樣有錢嗎?可是他那樣有錢為甚麼又當老張的家上門女婿呢?
疑惑,簡直就是滿腦子的疑惑?
“怎麼,嫌棄東西多啊,那我拿回來點。”
說著,作勢欲拿回。
嚇得馬大豔急忙用身體捂著,“不多,不多,四野,以後我就是你的女人了。”
人家都付出那麼多了,她馬大豔也不是不知恩圖報的人,直接我就做出犧牲,這叫禮尚往來,只要你對我好,我也會對你好的。
劉四野露出蕩笑,“好,這可是你說的。”
“就是我說的。”
馬大豔也不否認。
“那我會找你的。”
劉四野提醒她。
“我等你。”
人家馬大豔也不拒絕,甚至我還有點等待。
現在的女人怎麼了?劉四野心中嘀咕,可是卻絕對不會表現出來,咱就是一個值得期待的人,那我應該是要感覺到榮幸的。
“不行,我得走了,時間拖的越長,我的那幫小姨子們越懷疑。”
劉四野也不多廢話,他要趕緊回家。
“那繞道吧,從另一邊下山。”
馬大豔提醒她,這是她家後山,所以她很熟悉這個環境。
“走,你帶路。”
劉四野點頭,示意她趕緊走。
就這樣,一男一女從另一邊下了山。
但是他們不知道,在他們走後,有一道身影那是悄然現出身形,正是劉四野和馬大豔以為進了山林的寡婦村十大寡婦了排行第一的“白寡婦”柳月芽,她看向消失掉的身影劉四野和馬大豔,那是眼神略有思索,更帶著一點期望。
下了山,劉四野與馬大豔分別,直接回了家。
家裡,只有王中王等著他,一見他回來,那是汪汪叫著,圍著他身邊轉,真跟見了親人一樣。
這狗有靈性,自己的動物之魂沒有白喂。
不久之後。
張家一眾姐妹也都紛紛回來了。
“大姐夫回來了。”
“大姐夫,你怎麼才回來?”
“大姐夫,你幹甚麼去了?”
面對大家的質問,人家劉四野來了一個反質問,“我還要問你們呢,我不是告訴芍藥了嗎,在山上轉轉看看能不能再抓住點啥,你們就在家做好飯菜等我,那知道我一回家你們都不在,讓我一通好找,你們都不在家,都幹甚麼了?”
“啊!”
“啊,這個!”
“啊,那個!”
大家一陣語塞,這個話不知道該怎麼去說,下意識的都把目光看向張迎春,她是大家的主事人。
張迎春也是臉一黑,“大姐夫,我們去找你了。”
她不隱瞞,我就實話實說。
“找我,找我幹甚麼?我不都跟芍藥說了了,你們還不放心?”
劉四野帶著埋怨,同時看向張芍藥,那意思你給我把話事情清楚了。
張芍藥也是有點苦笑, “大姐夫,這個事情不怪我。”
這樣一說,張迎春色變。
劉四野則是直接沉下臉去,“我是看明白了,你們是懷疑我外面有人了吧,好啊,看來這個家我是待不下去了,既然這樣的話,現在我就走,反正你們大姐沒了,我這個上門女婿也名副其實了,你們愛怎麼樣就怎麼樣吧!”
說著,抱著王中王就要走。
“大姐夫。”
“大姐夫你不能走。”
反應最快的是張桃花和張杏花姐妹,那是立即抱住劉四野,不讓他走。
張月季這次反應也很快,那是哇哇一叫,“大姐夫,你不能走啊!”
張喇叭也跟著喊,“大姐夫,你走我們怎麼辦啊?”
亂,局面開始亂了。
一見這種局面,張迎春知道再不做出控制,只怕局面要失控,她一聲悲愴之聲,“大姐夫,我們錯了,我們真的知道錯了,大姐現在沒了,你想找甚麼樣的女人都行,我們作為小姨子是沒有資格管你的,但求你不要走,這個家不能沒有你,我們這些姐妹也不能沒有你,只要你不走,你想怎麼樣都行。”
“這可是你說的。”
劉四野就等著這句話呢!
張水仙直犯嘟囔,“這是不是套路?”
冷眼旁觀,她看得分明。
劉四野的眼神瞪過來。
張迎春的眼神更是瞪過來。
面對這樣強勢的眼神,張水仙不敢再多說話,多說話容易誤傷自己。
張迎春對著劉四野道:“大姐夫,這是我說的,但是我也希望你給我們姐妹一個機會,畢竟月季跟你。”
“好,我知道了。”
劉四野表示知道,在這一點上他的基本目的已經達到,那麼也沒有必要真撕破臉,剛才就是給她們一個警告,讓她們有所顧忌,不然給她們一直追查下去,真的就能找出自己和馬大豔的關係,都是一個村住的,你再深藏也是白費。
現在自己只不過做出一些姿態,她們就做出了讓步,一切都朝著好的方向發展,看來她們還是有點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