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謀論在張芍藥這裡不成立,即便明知道劉四野對自己圖謀不軌,她也會主動送上門去。
張芍藥走過去。
劉四野一把抱住她。
“嗯!”
只是輕輕嗯了一聲,張芍藥絲毫沒有抵抗。
還好,劉四野不是直接動手,而是又從他的大軍用帆布挎包掏出一塊兒大白兔奶糖來,“來,吃糖。”
“你去城裡的時候買的,你偷偷藏了好東西了?”
張芍藥第一個念頭居然是這個。
弄得劉四野哭笑不得,“咱們是一起去的,你不是都看到了,我可沒有藏好東西,這個是從別的地方弄的。”
“真的嗎?”
張芍藥居然對此懷疑。
弄得劉四野帶著氣急敗壞,“你居然不相信我。”
張芍藥呵呵一笑,“好啦,別生氣,我相信你。”
“這還差不多。”
劉四野滿意的點頭了,“來,嚐嚐甜不甜?”
“你吃吧!”
張芍藥本能想給劉四野吃,有甚麼好東西她都不會自己吃,都是要讓給妹妹們,這是她骨子裡的一些東西,現在也不會輕易改變,在她心目當中,劉四野比那些妹妹們還要重要,所以好吃的也是甘願捨棄給劉四野吃,自己也捨不得吃。
可是劉四野不容分說著,“我不吃,就給你吃。”
說著,他把糖硬塞給張芍藥。
張芍藥拿著糖的第一念頭居然不是直接吃,而是順手就把糖揣進了兜裡,“拿回家給喇叭吃。”
作為最小的妹妹張喇叭是團寵,有甚麼好吃的,作為姐姐的張芍藥還是想著她的,自己卻是捨不得吃。
“讓你吃,你給喇叭幹甚麼,來,我親自餵你。”
劉四野則是一把將糖從她兜裡翻出來,剝開硬塞進她的嘴裡。
“我!”
張芍藥還想說話。
可是嘴被硬生生塞進了糖,那是根本說不出話來。
更是不敢說話,生怕一說話大白兔奶糖才掉出去,那不是白白浪費了。
不得不說,大白兔奶糖獨特的奶味真的好吃,比起普通的水果糖要好吃的多。
看著張芍藥不得不吃的樣子,劉四野咧嘴笑了。
吃著糖,感受著嘴裡的甜,更感受著劉四野對自己的好,張芍藥也是衝著劉四野一笑,那笑容格外地甜。
他還問著,“甜嗎?”
“甜!”
張芍藥猛點頭,一張美麗的臉蛋也是露出嫣然的笑容,那是帶著驚人的美麗,確實甜能讓人心情愉悅,現在的她就是心裡無比愉悅著。
“那讓我也嚐嚐。”
劉四野突然調皮地道。
“啊?”
張芍藥一愣,就一塊糖,讓她吃了還怎麼嘗?
“不要那麼摳門呀!”
劉四野還繼續說著。
張芍藥不得不告訴他,“我已經吃完了,你早說呀,早說讓你吃。”
“不用,我不吃糖。”
劉四野搖頭著。
張芍藥頓時不解,你不吃糖你要嘗甚麼甜?
劉四野很快就告訴她要怎麼嚐了,美女的嘴本身就帶著甜。
“嗚!”
張芍藥就那樣瞪大了眼睛看著劉四野朝自己親來,瞬間就明白他話裡包含的意思。
不過她也沒有反抗,身子都已經給了人家,那麼在她心裡,這已經就是自己的男人了,我還有甚麼好害怕的,只不過內心有點好害羞罷了,那只是女人家的小心思。
“甜,真甜!”
劉四野放過她之後,卻是無比感慨一句。
張芍藥的臉蛋自然更紅了。
“芍藥,為甚麼那麼甜呢?”
劉四野居然還不放過她。
弄得張芍藥只能回答這個問題,“是大白兔奶糖的甜。”
“不,還是你甜。”
劉四野來了一句。
張芍藥的這張臉蛋啊,已經紅的跟甚麼似的。
“我說真的。”
劉四野居然還一本正經地說。
“別說了。”
張芍藥讓他別說了。
可是劉四野就是喜歡說,“我真的是說真的,你要相信我。”
“我相信你。”
張芍藥要敷衍住他。
可是劉四野明顯對你敷衍的態度不滿意,“芍藥,你好像在騙我。”
“我沒有。”
張芍藥大感冤枉,因為她確實是說真的,她也相信劉四野的話,自己嘴裡剛吃完大白兔奶糖,當然是甜的,只不過就是不好意思承認罷了。
“你有。”
劉四野居然就認定了。
弄得張芍藥都慌了,她帶著哭腔,“我真的沒有,你要相信我。”
看到讓自己嚇得都要哭了的張芍藥,劉四野不敢再過分了,把女人欺負哭了算怎麼回事,他改變了語氣,“好啦,好啦,我相信你,但是咱們還是在有些事情上需要一些商榷。”
“商榷甚麼?”
張芍藥現在完全就被劉四野帶著節奏,人家說甚麼就是甚麼。
劉四野也不客氣,“當然是繼續求證一下,不能一次就下定論,咱們對待事情要精益求精,要做到讓人挑不出半點毛病。”
“所以呢?”
張芍藥乾脆就問結果,你到底想幹甚麼?
劉四野嘿嘿一笑,“所以再來一次啊,我再求證一下啊!”
張芍藥真是笑得很甜美,她湊到劉四野面前,這次她主動了。
“怎麼樣,現在求證清楚了嗎?想親就直說,你繞那麼大彎子幹甚麼?”
這話說的,相當直接。
劉四野在傻眼的同時,卻也享受到了。
“嘿嘿,甜,真甜!”
他很肯定著,“芍藥,現在我相信你了。”
給了他一個千嬌媚媚的眼神,她現在就是知道他在故意調戲自己了,不過我也心甘情願,心中絲毫沒有覺得不好,反而是甜蜜的,這種甜蜜反而讓她喜歡,她就是覺得這理所當然,這樣才是幸福的。
“芍藥,這個眼神就對了,這個眼神我喜歡。”
劉四野的調戲在繼續。
張芍藥讓他這樣一說,自然慌了手腳,這個眼神反而不會了。
劉四野真是嘿嘿笑了起來,“你說說你,怎麼還不會了。”
張芍藥弱弱地道:“那人家不會討人喜歡,你會不會不喜歡我呀?”
如此嫵媚之態,哪個男人不喜歡。
劉四野一把抱過她,“放心好了,芍藥,我會一輩子都喜歡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