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
張桃花一馬當先就奔柴火垛來了。
“這裡好像真能藏人。”
張杏花的聲音。
兩個人的聲音就在眼前能聽到,甚至劉四野都能看到兩個人身影了。
張桃花還拿根棍子。
張杏花居然抄的是石頭。
這兩個丫頭是真要殺人。
馬大豔不敢說話了,她覺得自己身體在瑟瑟發抖。
其實劉四野這個時候也內心緊張,雖然這些小姨子不能把自己怎麼樣,可是自己平白被扣上一頂大大地帽子,我也覺得不太舒服,我豈不是要冤枉了,真要是幹了甚麼,我也值得。
下意識的手就是一緊。
“叮,使壞成功,獎勵宿主肉包子十屜。”
突然出來的系統提示音讓劉四野嚇了一跳,自己怎麼就使壞了呢?
看到自己懷抱裡馬大豔那樣幽怨的眼神,再感受到自己的手,他有點無語,自己本是無心,卻有成果。
趕緊收回自己的手,系統獎勵還是很給力的,十大屜肉包子看著也很饞人,只是現在有點不太適合。
“桃花、杏花,都搜查的仔細點。”
後面的張水仙還囑咐著。
張桃花用棍子掃著,因為黑天確實影響視線,這樣也算是有甚麼東西都能探查到。
“七姐,大姐夫真能藏這裡嗎?”
張杏花還問著。
“五姐讓搜,那就搜唄!”
張桃花嘟囔著,看樣子她是有點敷衍的意思。
張杏花哼哧著,“我覺得大姐夫不是那樣的人,就是她們在誣陷大姐夫。”
“也是這麼覺得的,可是三姐點頭了,那咱們也抗衡不了。”
張桃花幽幽嘆了一口氣,在老張家,她們兩姐妹歲數小,這個人言微輕,說甚麼都不起甚麼作用的,我們就是聽命的份。
聽到兩姐妹為自己辯解,劉四野真是心頭暖暖的,要說張家一眾姐妹,對自己最痴心的還是張桃花和張杏花這對雙胞胎姐妹,她們對自己的好,自己永遠記在心中,你們放心好了,以後大姐夫會還回去的。
但是現在,你們開始要了大姐夫的命,馬上就要發現我了。
馬上。
馬上就過來了。
馬上就發現他們了。
馬大豔死死地抓著劉四野的胳膊。
劉四野的呼吸也幾乎就要摒棄住了,真的一點大氣都不敢喘。
突然,遠處一聲叫嚷。
正用棍子扒拉柴火垛子的張桃花就是一怔,她那樣看去。
“怎麼回事?”
張杏花問著。
“不知道啊!”
張桃花一臉茫然。
張水仙卻是率先反應過來,“她們抓著大姐夫了,快去,快去。”
“啊,讓看看那個賤女人是誰?”
一聽這話,張杏花揮舞著石頭就瘋跑過去。
張桃花也是緊隨其後,揮舞著棍子就要打人。
“你們跑甚麼,也許不是呢!”
張水仙提醒著她們。
“肯定是了,你不去,我們去。”
張桃花頭也不回地說著。
張水仙自然也跑了。
“哎呀媽呀!”
馬大豔發出那樣一聲劫後餘生的嚶嚀聲,直接癱軟在劉四野的懷抱裡,剛才她可是精神高度緊張,就差那麼一點,就差那麼一點啊!
“我去看看。”
抱著馬大豔,劉四野就想去看看,到底發生了甚麼?其實他這也是有點擔心一眾小姨子們。
“別去。”
馬大豔一把抓住劉四野,她是有點擔心的,這個時候劉四野就是她的主心骨,生怕劉四野出去再出點甚麼事,剛才的她情緒差點都崩潰掉。
“沒事,你趕緊回家,就當甚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劉四野囑咐著馬大豔。
“那我的病?”
馬大豔這個時候還擔心自己的病。
弄得劉四野給了她一句,“都甚麼時候了,你還擔心你的病,回頭咱們再聯絡,到時候我給你治病。”
“那我怎麼聯絡你啊?”
馬大豔還是追著不放,主要還是不知道具體聯絡方法,我這心裡沒有底。
劉四野沉吟一下,“不用你聯絡我,我去聯絡你,這幾天最好不要聯絡了,以免打草驚蛇,我怕我那些小姨子們還偷偷跟著我。”
“不是,我們這樣算怎麼回事?”
讓他這麼一說,馬大豔有一種不知道怎麼說的錯覺,好像兩個人真的有事,生怕讓男方家裡人知道,我就是一個那樣的女人。
劉四野打了個哈哈,“我們就是正常醫生和病人的關係,別人不知道,你還不知道。”
“那你剛才還那樣對我?”
對於這個說法,馬大豔顯然不滿意,我需要一個說法。
劉四野急忙解釋,“剛才我不是故意的,就是無意的。”
“誰知道啊!”
馬大豔還是不認同,反正就是懷疑劉四野的居心,更是討要一個說法。
劉四野無奈著,“那你說怎麼辦?”
“好啦,就算你是無意的。”
馬大豔顯然也不知道該怎麼辦,為難不住人家,那就只能放過人家。
劉四野笑了,“放心,我會對你負責。”
“負責?怎麼負責?”
這話怎麼讓馬大豔想入非非呢,難道劉四野對自己有甚麼想法嗎?
“好啦,這個事以後再說,現在時間緊,你快走。”
劉四野催促著,沒有把話說透,給你一個無限遐想的空間。
“好吧!”
馬大豔勉強接受。
劉四野鑽出柴火垛子,那是聽著音跟了上去。
馬大豔也趕忙鑽出柴火垛子,那是趕忙撒丫子往家跑。
此時。
就在另一個柴火垛子前。
張芍藥、張芙蓉和張月季圍住了一個人,一個女人,那是衣衫不整,那是頭髮散亂,甚至該露不該露的地方,那都露出來了,一看到如此情況,就知道沒有幹甚麼好事。
“大姐夫呢?”
張水仙匆匆殺到,那是直接問著。
“三姐和喇叭去追了。”
張芙蓉回答著。
“確定是大姐夫了嗎?”
張桃花則懷疑這個事情。
張月季弱弱地道:“我看著身材好像不像。”
“你看看。”
張桃花為大姐夫點贊。
結果張水仙立即否定這個說法,“黑燈瞎火的也許走了眼,誰又能保證那個男的不是大姐夫,二姐,你能保證嗎?芙蓉,你能保證嗎?”
張芙蓉哼了一聲,“我保證甚麼,我又沒看清。”
“怎麼樣?”
張水仙看向張桃花。
張桃花則向她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