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
天已經漸漸黑下來。
劉四野又回了趟家,然後就回自己家了。
現在,寡婦村老張家已經成了自己家,畢竟那裡有那麼多喜歡自己的女人,劉四野覺得自己有責任照顧她們。
快到寡婦村了,劉四野想了想,將兩袋泡麵拿出來放到自己大軍用帆布挎包裡,再往裡裝來了一斤老婆餅,十根火腿腸,再來八瓶汽水,真的就給大軍用帆布挎包弄得鼓鼓囊囊的,這玩意現拿出來該被發現了,這個時候拿出來正好,回家就好好逗趣自己那幫小姨子們去。
相比北嶺村,寡婦村人口明顯稀少,到了晚上,基本上很少有人出來嘮嗑,一個女人當家,這個要想生活下去,真比那些有男人的家庭困難的多。
“劉大夫。”
一個聲音響起,在夜色裡來這麼一聲嚇一跳。
“誰?”
劉四野警惕地看著對方。
“汪汪。”
小狗王中王也跟著叫了兩聲,這是在給主人助威。
“劉大夫,我,馬大豔。”
對方一見,趕忙說明自己身份。
劉四野這才看清楚,原來前面站著一個女人,不是他眼神不好,而是對方穿了一件黑衣服,最主要她面板還很黑,完全與夜色相融,怪不得就如幽靈出現。
“馬大豔,你這幹甚麼?”
有點詫異,但還是問了一句。
馬大豔往前一湊,香風一閃,“劉大夫,我求你個事。”
“甚麼事?”
劉四野問著。
馬大豔,寡婦村一個寡婦,也是好事之徒所傳的十大寡婦之一,排名第六,更有一個響噹噹的綽號,叫做“黑寡婦”。
最主要的特點就是面板黑,這也是其綽號“黑寡婦”的由來。
十大寡婦,顧名思義就是十名有名氣的,又或者說是最漂亮的十個寡婦。
甚至還有名號的,號稱黑白大小六個菜,且還有具體排名。
這男人啊要是吃飽了,那是一個個的都帶點騷,就喜歡討論女人,這是男人之本性。
要說劉四野與她們本來沒有太大的交集,頂多就是有時候可能找自己來看個病,現在看馬大豔的架勢,這是又來找自己看病的?
可馬大豔四下看了看,一副表情帶緊張的樣子,這都讓劉四野琢磨了,看病也不至於這樣心虛吧,難道找自己是有別的事?還是見不得人的事?
想到這裡,他下意識地悄然退了一步。
馬大豔很敏感,一下子就感覺到劉四野對自己的抗拒,她那樣抬頭看了一眼,“劉大夫,怎麼,你怕我吃了你。 ”
女人,一旦知道男人怕你,那麼她會更加張狂起來,本來馬大豔不是那樣的性格,可是現在你這樣的態度就讓我的性格高漲。
劉四野尷尬一笑,“大豔姐,你這說的甚麼話,只不過黑燈瞎火的,萬一讓人看見我們在一起,不是讓人背後嚼舌根子,你也知道咱寡婦村的婦女多。”
“哼,我一個寡婦都不怕,你怕甚麼,再說了,你家牡丹沒了,你也單獨一個人,就是真跟我發生點甚麼,別人也說不出別的。”
這話說的,那是總讓人想入非非,馬大豔還真敢說。
劉四野急忙強調著,“大豔姐,真不能那樣說,牡丹才沒幾天,我真的不是那樣人。”
“好啦,你是那樣的人,我還不是那樣的人呢,你別想佔我便宜。”
馬大豔啐了一口,急忙強調著,真是翻臉就不承認,一副我是貞潔烈女的模樣。
劉四野一聽,那是鬆了一口氣,“好了,那我們都不是那樣的人就行,你找我到底有甚麼事,快點說,我這著急回家呢!”
“回家看你那八個貌美小姨子,她們跑不了的,都等著你這個姐夫呢。”
馬大豔懟了一句。
一句就給劉四野弄得很尷尬,“大豔姐,你不說我真走了。”
“別走。”
馬大豔知道自己說話有點重了,眼見氣得劉四野要走,她一把拽住了他的胳膊。
“大豔姐。”
劉四野急了,這讓人看見真不好解釋,主要還是自己不好解釋,大晚上的跟一個寡婦拉拉扯扯,沒有事也得有事了。
“你跟我回家一趟。”
馬大豔要搶人。
劉四野是真急了,“大豔姐,別鬧,我真不是那樣的人。”
說著,他就跑。
馬大豔一見真說不清楚了,那是真急了,“你要是敢跑,我就真喊人了,就說你調戲我。”
劉四野不敢跑了,生怕她真瞎喊,“大豔姐,你到底想幹甚麼?”
“去我家。”
馬大豔很直接,不過幸好她接下來一句,“給我看看病。”
劉四野擦了一下汗水,“看病就說看病的,還去你家幹甚麼,我在這就給你看了。”
“那個,那個,這個病不好看。”
馬大豔說話吞吞吐吐的。
劉四野看她的樣子,“你得是髒病嗎?”
“呸!”
馬大豔叫了一聲,“我是一個寡婦,我都沒有男人,我得甚麼髒病。”
劉四野明顯不信,看你的樣子就是得了見不得人的病,你說沒有就沒有,有的時候你張嘴就來那是要騙醫生的,可是醫生往往會用實際行動來拆穿你們的謊言。
馬大豔哎呀叫了一聲,“好了,我說,我說實話,我就是那個來了,然後,然後特別疼,我有點忍不了了,這個你能治嗎?”
不是髒病,原來是女人特有的病,也就是後世俗稱的痛經。
劉四野鬆了一口氣的同時,那也是又好氣又好笑的,“有病你就說唄,這又不是甚麼見不得人的病。”
馬大豔臉蛋一紅,有點害羞著,“這當然有點見不得人,你上我家給我看看去唄。”
“還是去我家吧,我給你扎一針,當場就能緩解,不過要想去根的話,得扎個一個療程,起碼七天。”
劉四野可是學習針灸術的人,對於治療這種病還是非常有信心的。
“你家張家姐妹那麼多,我去不方便。”
馬大豔本能拒絕。
劉四野無語著,“那去你家更不方便的,這孤男寡女的萬一讓人看見不是更解釋不清楚。”
“我一個寡婦都不怕,你一個大男人怕甚麼。”
馬大豔還想使激將法。
可是劉四野就不上當,“我怕,我還想娶老婆呢,咱的名聲不能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