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幸福來臨的時候。
劉四野腦海當中有一波衝擊也來了。
“叮,使壞成功,獎勵宿主肥豬一頭。”
“叮,使壞成功,獎勵宿主肥羊一頭。”
“叮,使壞成功,獎勵宿主大米一百斤。”
“叮,使壞成功,獎勵宿主大生產香菸十條。”
“叮,使壞成功,獎勵宿主小燒十桶。”
“叮,使壞成功,獎勵宿主大團結一百張。”
“叮,使壞成功,獎勵宿主席面十桌。”
“叮,使壞成功,獎勵宿主動物之魂一枚,使用後可得某種動物好感百分之百,忠心百分之百,並提升到某種動物能力百分之百。”
“叮,使壞成功,獎勵宿主被褥四套。”
“叮,使壞成功,獎勵宿主獵槍一杆。”
一口氣,一口氣系統吐出十個獎勵,而且每一個獎勵都是豐厚的。
劉四野看著空間裡放著的,那一動不動的大肥豬和大肥羊,那肥豬足有三百斤開外,那肥羊也足有一百五十斤了,真的龐然大物,放在空間裡一動不動,但系統提示這都是活的,只要放出來就可以生存。
還有吃的大米,抽的煙,喝的酒。
大米是白花花的東北大米,絕對是好東西。
煙是當地特色煙,這個還是帶過濾嘴的,擺酒席那就是好煙。
酒是小燒,都是那種塑膠大桶裝的,一桶五十斤,這十桶五百斤,夠喝一陣子了。
居然還有席面,按照現在東北世面的標準,十二道菜,四葷四素,三個冷盤一個湯。
都是大盤裝的,甚至都給配備了桌子凳子,連碗帶筷子盆的,真可謂一應俱全,有這個獎勵,都能幹席面了。
四個葷菜,醬燜鯉魚:這道菜選大個鯉魚先油炸,再醬燜。
熘三樣:主要食材為豬肚、豬肝、豬大腸。製作時先將這些食材焯水後炒制,再加入特製的滷汁快速翻炒,最後勾芡出鍋。
四喜丸子:由四個色香味俱全的肉丸子組成,寓意著福、祿、壽、喜四大喜事,常用於喜宴或壽宴的壓軸菜。
紅燒肘子:大個的肘子紅燒,那連肥帶瘦,還有肉皮,一看就老香了。
四個素菜,油酥花生米:花生米經過炒制和油炸後,撒上食鹽或白砂糖,成為全國範圍內的經典下酒菜。
幹豆腐炒辣椒,這是東北特色菜。
燉豆角,也是當地做法,裡面加點土豆,放上一點肉提味。
炒豆芽,同樣放點肉去炒,這個很香。
三個冷盤:拍黃瓜:簡單的涼拌黃瓜,清爽開胃,適合搭配白酒飲用。
糖拌洋柿子:新鮮的紅洋柿子切開擺盤,再撒上白糖,那就是小孩婦女的最愛,這玩意頂水果了。
大拉皮:東北地區知名的地方傳統小吃,以勁柔爽口,質感細膩而深受消費者喜愛,這玩意解膩爽口,當然現在人缺肉食不怕油膩。
一個湯,就是豆腐湯。
這十桌席面,夠他和八個小姨子吃個一個月了,只是這些菜怎麼有一個合理的藉口拿出來,這是一件撓頭的事。
不能隨便就把菜拿出來吧,這可都是成品菜,你怎麼解釋這個來源,不說清楚,大家該用甚麼樣的眼神看自己,甚至都會以為自己是甚麼奇形怪狀的人,會不會把自己抓進去開始做小白鼠研究,這都是有可能的,所以我做人要低調,再不能解釋來源的時候,我是不能輕易把這些東西拿出來的。
至於被褥四套,這是讓小兩口辦喜酒過日子,系統這是認定自己要和張月季要結婚了,那才給自己這麼多獎勵嗎?
問系統,系統卻是不予解答,一切靠你自己去悟。
就是一杆獵槍,讓劉四野有點驚訝,怎麼系統獎勵自己這個玩意,我和張月季之間有甚麼跟槍發生關係的東西嗎?
想來想去,也有點想不明白。
不過對於一個男人來說,槍這玩意真的會讓人喜歡,恨不得掏出來仔細把玩一下,但現在不是時候。
至於獎勵宿主動物之魂一枚,使用後可得某種動物好感百分之百,忠心百分之百,並提升都某種動物能力百分之百,這玩意可就逆天了,平常系統給的東西稀疏平常,也就野山參讓他驚訝一下,還有今天的這些獎勵,尤以這個動物之魂堪稱黑科技,別說現在,就是後世,也沒有這玩意的存在,那麼可見系統是超越多少的科技存在,自己要是不斷髮掘,說不定能得到更多逆天的東西,我還要繼續努力啊!
“四野哥哥。”
“四野哥哥。”
“大姐夫。”
一聲聲呼喚,終於將劉四野的心神從系統空間裡給催回來。
吐了一口氣,劉四野心神回來。
再次面對張月季,卻是看到她那張千嬌百媚的臉蛋。
看到劉四野清醒的眼神看著自己,張月季終於長長鬆了一口氣,剛才他一動不動的好是嚇人,可把她嚇壞了,以為他出了甚麼事情呢,難道自己剛剛成為女人,就要成為寡婦嗎?這難道就是寡婦村女人的命運?
“我沒事了。”
也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行為可能嚇著她了,劉四野給了她一個燦爛的笑容。
“啊,可嚇死我了,那個,啊,大姐夫,你剛才到底怎麼了?”
張月季說話帶著結巴。
劉四野都被逗笑了,“你到底叫我甚麼?一會兒大姐夫,一會四野哥哥的。”
“那你想讓我叫你甚麼?”
張月季給了他一個幽怨的眼神,這個取決於你,又不是取決於我。
“那隨便你。”
劉四野覺得不能取決於自己,明明就是取決於你,你想怎麼樣叫那是你的自由,跟我可沒有關係。
“你怎麼這樣呢?”
張月季又開始幽怨了。
弄得劉四野一個腦袋兩個大,好像當兩個人是姐夫和小姨子關係的時候,那就沒有這麼多事,自己也不用過分考慮她的感受,她也不會把情緒宣洩的那麼大,可是現在兩個人關係的不一樣,就導致了兩個人情緒的不同。
“月季。”
劉四野輕輕叫了一聲。
“大姐夫。”
張月季也叫了一聲,她還是大姐夫叫習慣了,真的輕易改不了口。
劉四野給了她一個笑容,“你想怎麼樣叫都行,我真的不強求。”
“好吧,現在還叫大姐夫,等以後我們結婚了,我就叫你四野哥哥。”
張月季給了他一個甜甜表情同時,那樣投入他的懷抱,這個時候我是幸福的,那麼我就享受著我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