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能連著響、一梭子帶走一片的兇器,誰能頂得住?
“都給我聽好了——每人發一把!”
項明嗓門一提,跟打雷似的。
“嘶——”
不只是驢頭人,連郭春惠都忍不住抖了一下。
五六千號青壯驢頭人啊!
全配上了這玩意兒?
別說十萬騎兵了,就算是天上飛的龍群衝下來,也得被掃成蜂窩煤!
“你們十個,站出來!先教你們怎麼拆、怎麼裝、怎麼擦、怎麼開槍——”
“學會一個,換一批上來!”
項明擺擺手,像在趕鴨子。
“是!”
……
巴茲爾他們激動得原地蹦高,恨不得立刻衝進敵營開火。
這哪是武器?這是命根子!
有了它,老子能單挑巨龍!
“唉……”
項明揉了揉太陽穴。
這些驢頭人,連槍是啥都不知道,手抖得跟篩糠似的。
教他們用這玩意兒,簡直比給小孩講微積分還費勁。
萬一走火,搞不好先把自個兒人送走。
沒辦法,只能硬著頭皮上。
從太陽爬坡,一直幹到月亮冒頭,終於教出了一百來號能摸清門道的。
至少,能教下一批了。
晚上,項明閃回系統空間溜了一圈。
沒收到懲罰通知——懸著的心,總算落回肚子裡。
但他沒多待。
一閉眼,系統把他又彈到了娜迦島。
蹲點,觀察,等機會。
白天跑驢頭營地,夜裡摸娜迦老窩,一天三頭跑,腳底板都磨薄了。
“呼……”
這回,按郭春惠死纏爛打的要求,項明把她帶進了農場空間。
回來時天都快黑了,他累得像條被曬乾的魚。
主要是這些驢頭人——真他媽難教!
“哇塞!這麼多小妖精?”
郭春惠一進來,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了。
滿地都是貌美如花的精靈妹子,忙進忙出,笑得跟花兒似的。
“你該不會……把整個妖精族都擄來當保姆了吧?”
她歪著頭,一臉懷疑人生。
“這麼多,你晚上睡得著嗎?”
“怪不得你老不搭理我……原來是看得多了,審美疲勞了?”
她一臉認真,問得特別誠懇。
“啪!”
項明直接一巴掌拍她腦門上。
“打我幹嘛?我說錯啥了?”
郭春惠捂著頭,委屈得像被搶了蜂蜜的小熊。
“你腦子裡裝的都是甚麼亂七八糟的?”
“天天想些啥下三濫的?”
項明一臉無語,恨不得拿拖把把她的嘴堵上。
“你該不會……也進入那啥‘發情期’了吧?”
他突然一本正經地問。
“啥期?”
郭春惠眨眨眼。
“就是……滿腦子想著那種事的階段。”
項明笑得賊欠。
“你才發情呢!”
郭春惠臉一黑,差點氣炸。
“嗡——”
遠處轟鳴炸響,一道龐然大物劃空而來。
體型比郭春惠大了整整一圈,鱗片閃得跟金元寶似的——是霍莉。
高階巨龍,活了幾千年的老怪物。
“喲,這銀毛小丫頭……是你新拐回來的老婆?”
霍莉落地一變形,直接戳到郭春惠臉上。
郭春惠的本體,她一眼就看穿了。
“是她自己非賴著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