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遠去的車輛,林少澤徹底絕望,臉上的神情陰狠到了極點!
“我不甘心!!!”
他大聲咆哮,正打算拔腿逃跑時,突然間,二十餘名警察從四周衝了出來,眨眼之間便將他團團圍住!
林少澤的臉瞬間失去了血色,趕忙舉起雙手苦苦哀求:
“警官大哥,這一切都是我爸逼我乾的啊!”話音剛落,他就想鑽進警車。
可還沒等他邁開步子,那名中年男人已經走到他面前,一巴掌重重甩在了他的臉上!
啪!
林少澤被這一耳光抽得在地上打了個滾,整張臉腫得像饅頭一樣!
“混蛋!!!”
看到自己的兒子被打成豬頭,一旁的李玉嬌氣得臉色通紅,滿臉怒意。
中年男子冷冷看了她一眼,道:
“你們夫婦害死了項董事長的母親,犯下了滔天大罪!”
“而且,你們還合夥外人陷害項董,更是罪不可赦!”
“來人!把他們兩個抓起來,馬上執行槍決!!!”
聽到命令,幾名警員立刻上前將李玉嬌和林少澤拖了出去。
“媽媽救我啊!!!”
林少澤的慘叫聲響起,但李玉嬌卻毫無反應,她的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只要自己和兒子死得足夠徹底,項家的秘密就永遠不會曝光!
然而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遠處駛來了三輛掛著軍牌的黑色轎車,風馳電掣般地停在街邊。
車門一開,一群手握真槍的軍人快速跳出車廂,步伐鏗鏘!
看到這一幕,在場眾人全都愣住了。
武家人更是驚慌失措地望著軍人們的方向,一種莫名的不安浮現在心頭。
噠噠噠!
緊接著,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響起,一個穿著軍裝的年輕人走了出來。
這人濃眉如刀,雙眼狹長,整個人散發出鋒利之感。
最顯眼的是他胸前彆著的兩枚金星徽章,正是華夏特種部隊的標誌!
特種部隊?!!
眾人瞬間心中咯噔一聲,不少人開始心跳加速,畢竟部隊的威嚴是普通人難以抵擋的。
“首長好!”
這批士兵走近後,對著那位體格健碩的青年行了一個整齊標準的軍禮,並異口同聲地喊道!
圍觀的人群一片呆滯。
特戰旅?
怎麼會出現這種地方?
還叫他“首長”?
這個人到底是何方神聖?
所有人都忍不住將目光投向那個身穿軍裝的青年,想要知道他的真正身份!
就在這時,那個青年人淡淡地吐出兩個字:
“帶走。”
甚麼?!
眾人紛紛驚愕。
難道這些人竟然是特意來抓林少澤的?!
“首長,這件事真的跟我沒關係啊!”
林少澤臉色慘白,根本沒想到自己一次衝動行事,竟然牽連到了整個家族!
這時,項明冷冷開口:“林少爺,你該感謝你爸親自派人刺殺項董,這才給了你栽贓陷害我的機會。”
林少澤渾身顫抖,腦袋轟鳴不止!
原來如此!他是徹頭徹尾地中了對方的圈套!
“我……我對不起大家……嗚嗚嗚……”
他癱倒在地,痛哭流涕,悔恨至極。
項明冷冷一笑:“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你以為我會讓你這麼輕鬆死去嗎?”
說著,他對士兵們抬了抬手:
“帶下去,關進軍牢!”
頓時有兩人上前架起林少澤朝前走去。
這一幕,讓所有武家人噤若寒蟬,大氣都不敢喘。
“項明……你到底想幹甚麼?!”林振東終於忍不住站出來說話……
可惜,項明根本沒有看他的意思,只是盯緊劉美珍,嘴角露出一絲猙獰笑意:
“你想看女兒受辱?那你今晚就好好陪著她吧,明天早上我會親自送她去醫院。”
林振東臉色難看至極,他知道這次是真的輸了!
不僅沒能打擊項家,反而把自己家族推向絕境!
他只能嚥下這口氣,沒有選擇!
“項明,這件事不會就此結束的!我們走!!”
他一聲怒吼,扭頭憤然離去。
目送他離開後,項明冷笑著低聲說道:“林氏集團?不過是個空殼而已。”
就在此刻,一道渾厚男聲突兀響起:
“項董,我是華安民律師江濤。
今天奉委託,正式向您提起訴訟,狀告您謀殺生父!!”
說完這話,江濤拿出一紙檔案交到旁邊助理手中。
當檔案遞到項明手上,他眉頭一皺,面色迅速陰沉下來。
檔案中清晰寫著——林國棟並非自然死亡,而是遭他人毒手所致!
雖然他不熟悉法律,也不精通權謀鬥爭,但他看得懂檔案真假。
而“弒父”這種罪名,對項家而言是致命的醜聞。
一旦公開,後果不堪設想!
“你還敢威脅我?”
項明狠狠盯著江濤,“信不信我現在就能讓你消失!”
“呵呵,項董說笑了。”江濤搖頭淡笑,
“這份案子我只是代理,至於我為何找上門,我想,你應該比誰都清楚吧?”
說完,他又取出一封信遞了過去:
“這是我寫的建議書,請過目。”
項明略帶遲疑地展開一看,表情驟變。
他猛地抬起頭,瞪著眼睛問:“這份材料是誰指使你寫的?!”
“呵,項董,這事不正好是你一直想解決的問題麼?你忍心看著一手建立的企業被仇家毀了嗎?”江濤慢慢靠近一步:“我能幫你。”
“哼,你需要甚麼好處?”項明冷笑一聲。
“股權。”
江濤直接表明意圖,“只要讓我入股項家,合作可以繼續深入。”
“我要怎麼相信你?”
項明眯起雙眼。
江濤笑了笑,說:“我乾的就是這行,這是我的專長。”
“好。”項明低沉地應了一聲。
他點了點頭,說道:“這事我同意了!不過你得先收拾林少澤,這小子是我手裡的最後一張牌。
你不把他解決掉,這筆賬我們還不會這麼算了。”
江濤聽了這話,眉頭輕輕皺了一下,但隨即就開口道:
“放心吧,我會讓他徹底消失,不會留下任何痕跡!”
此時,在京城某處的高檔住宅區裡,項天雄正坐在沙發上抽菸,他的面前站著三個人,一名男子和一位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