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項少放心!”
這群人心中雖然有些疑問,但人家不願意解釋也不好多追問,只能恭敬回應,畢竟眼前就是他們的偶像!
“行了,散了吧,往後也都規矩點。
誰要是亂來,後果你也看到了!”項明說罷,起身準備離開。
“項先生,等等我!”
這時候周澤趕緊跑過來追上他。
“有事?”項明轉過身,神色平靜。
“家父家母想找您聊聊,早就想見您了。”周澤語氣誠懇。
“我知道了。”項明點點頭,隨後補充一句,“我今天還有別的事得處理。”
“也好,等你方便時,請務必聯絡我!”周澤笑著說。
“行。”
說完,項明直接走出酒店大門,一頭扎進夜色裡。
出了門之後,他攔了一輛計程車,直奔家中。
外面已經黑透了,項明一邊靠在車座上,一邊反覆回想自己剛才的異常。
“我怎麼會感覺這麼奇怪呢?還能掌控身體裡的力量,這也太像超人了吧!”
“而且,這突然冒出來的血脈能力,也太離譜了點吧?我不會是小說主角那種設定吧?難道我是穿越或者重生了?”他想了想,又搖頭否定自己。
不管是哪一種情況,對現在的他來說都算好訊息。
他自己還挺喜歡現代生活的,真不想再回到那個荒島上去。
每天不是吃飯就是睡覺,一想起那日子他就反胃。
所以現在也只能順其自然,先接受這一切再說。
到家後,項明關上門就把自己鎖在房間裡,閉上眼睛試圖調動體內能量。
但他試了好幾次都沒成功,體內的那種力量彷彿完全沉寂了,根本不聽使喚。
折騰了很久後,項明只好放棄,睜開眼睛無奈嘆了口氣。
“唉……看來得先把身體練強壯一點,再慢慢研究這問題。”他小聲嘀咕道。
正說著,外頭傳來急剎車的聲音。
緊接著,是敲門聲。
“誰啊?”項明開啟房門問道。
“項明兄弟嗎?我叫陳虎,今天多虧你出手救了我!”門外站著三個人,說話的是站在最前面的陳虎。
項明皺了皺眉,因為對方空手來了,這讓他覺得有點不對勁。
不過他還是一臉平靜地問:“這位陳哥,咱倆熟嗎?”
“哈哈,咱們確實不認識,但我聽說你挺仗義的,就想著過來跟你認識一下。”陳虎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說。
“哦?我啥時候英雄救美了?”項明一臉困惑。
“就在飯店門口,你幫我打了人的那一出啊。”陳虎笑眯眯地回答。
“原來是這事,我還以為你跟別人有仇呢。”項明說著,心裡卻對他又多了幾分懷疑。
“哈哈……”陳虎尷尬地撓撓頭。
兩人客套了幾句,項明就送他們出門了。
剛關上門,胖子罵罵咧咧地從街邊跑過來。
看到這情形,項明一把叫住他說:“喂胖子,站住,你給我解釋下!”
“咋啦?我怎麼得罪你了?”胖子一臉無辜。
“你是不是腦袋被門夾過了!”項明沒好氣地說。
“我又惹你啥啦?”胖子委屈地嘟囔著。
“你看看剛剛那輛車!”項明指了指遠處的一輛賓士商務車,“你知道那個人是誰嗎?”
“呃,那傢伙挺厲害的吧,我還沒來得及看清楚你就把他放倒了,他是幹啥的?”胖子疑惑地問。
“他就是項明啊!”
“哇操!他居然是項明!”胖子愣住了,沒想到眼前發生的事竟然這麼巧!
“有問題嗎?”項明還是滿臉不解。
胖子連忙壓低聲音說:“項兄弟,你是不是不知道那人到底有多狠?那可是江南市的地下大佬啊!”
“甚麼?他在那邊那麼能耐?”項明嚇一跳。
“可不是嘛!全江州省都沒幾個人敢動他,聽說他以前連人都殺過!”
“這麼猛?”
“那當然啊,不這樣怎麼能坐穩那把交椅!”胖子十分肯定。
項明一聽也懵了,說道:“完蛋,我不小心把大人物給惹了!”
“沒事沒事!”胖子拍拍胸脯安慰他說,“別看他厲害,可他一向很有分寸的,何況你還和上面的人有些關係,他也得掂量掂量。”
項明點了點頭,接著說:“行,那我現在先回家了,胖兄,把我衣服拿來讓我換一下,今晚要出去住。”
“包在我身上!”
胖子走了,項明換完衣服下樓,卻發現房間裡居然坐著兩個人——正是之前一起喝酒的年輕人,還有他的父母,項南山和王翠花。
“爸媽你們這是幹嘛呀?”項明一進門便問。
兩人坐在沙發上,神情擔憂。
“兒子啊,剛才醫院打來電話說你腦部受傷了,我們趕緊趕來看看你!”王翠花紅著眼眶說。
項南山點點頭表示贊同。
“我沒事,只是一塊肌肉壞死而已,現在已經恢復好了。”項明語氣淡淡。
“那你脖子上怎麼還長毛了呢!”王翠花一臉不信。
“額……頭髮是長了點,但我沒事的。”項明答道。
他隨後就說:“行啦,兩位快點走吧,我要休息了。”
“兒子,既然你沒事了,還是搬回家住吧,在家更方便!”母親還在勸他。
“媽,我現在挺習慣這邊的環境,暫時就不回去了。”說完他就鑽進床底下想睡會兒。
王翠花嘆了口氣,拉著項南山默默離開了。
臨走時,她再次看著兒子說:“項明啊,你真的在這沒問題?我們就先回去了。”
她看了丈夫一眼,牽著手轉身走了。
等爸媽一走,項明便躺在床上睡了過去。
凌晨的時候,他忽然感覺到一陣異樣的氣息靠近屋子。
隨即,脖子後面一陣刺痛傳來,有人偷襲!
他瞬間驚醒過來,猛地伸手往後脖頸一抓,剎那間,右手被兩把鋒利的匕首抵住。
“別亂動!”耳邊傳來一個冷冰冰的聲音。
他慢慢抬起頭,看到居然是那個年輕人,手裡握著一把刀,冷冷地盯著他。
“喲,終於醒了。”來人嘴角露出一絲冷笑,眼神裡透著陰險和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