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剛才在混戰時搶來的。
“手榴彈?”
項明嘴角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淡淡道:“來吧,炸個看看。”
話音落下,他毫不猶豫一腳踹出,目標直取那個黑衣人胸前要害。
兩人完全沒有反應過來,驚叫一聲,手慌忙鬆開,手榴彈還在半空就掉在腳邊。
但一切都遲了。
轟的一聲悶響,兩個人被踢得飛出去老遠,落地吐血不止,倒在地上痛苦呻吟。
“草!拼了!今天干不死他,咱們別想活回去!”為首的老黑大吼一聲,滿臉羞辱與不甘。
三人圍攻連他一片衣角都沒摸著,這種差距簡直是奇恥大辱!
“殺!”另兩個黑衣人也紅著眼睛大喊。
“自尋死路。”項明咧嘴笑了,笑容帶著冷意,身子一閃而動,如疾風一般撲向三人而去。
一陣呼嘯之風吹動衣袍,幾個黑影迅速糾纏打鬥在一起。
項明速度極快,每次都是剛剛好避開攻擊,而且他的拳腳精準無比,每一招都命中對手致命弱點。
三人刀法兇猛霸道,但在項明面前如同兒戲。
砰砰!
鋒利的兵器刺進項明身體內,但他臉上沒有任何痛苦表情,反而身形輕靈地一閃躲開下一擊。
“這怎麼可能!”
黑衣人們全都驚駭不已,眼睛睜得老大,無法相信眼前的現實。
項明不僅沒流一滴血,甚至衣服都沒有破損!
這情形無非兩種可能——不是修習了金鐘罩鐵布衫一類神功,就是練成了金剛護體橫練硬功!
可他年紀輕輕能有多長時間修煉這些絕學?
“早就說過,在我面前你們就像蟲子一樣!”項明冷笑一聲,眼神頓時銳利。
他身影又是一閃,消失不見。
唰的一聲,幾乎眨眼間已站在一個持刀黑衣人身側,手掌猛地卡住其咽喉,將其拎起甩向空中。
右膝猛地一提,狠勁頂過去!
兩聲沉重撞擊!
那人氣浪般爆開,腹部內臟灑落一地,他痛得嘶聲慘叫,慢慢無力墜下,死了!
到死前那一刻,他也沒明白,為甚麼會輸得這麼憋屈,甚至連一刀都砍不到對方。
“啊!”頭目怒火滔天,紅著眼朝項明心臟部位猛捅了一刀過去。
“該你了。”項明冷冷喝了一句,再次騰身離去。
當他再度現身之時,已經站在了那領頭的黑衣人面前。
右手抓住他的手腕,一用力便將對方整條胳膊掰彎折斷。
撕心裂肺的聲音中夾雜骨頭斷裂的畫面!鮮血淋漓,森白骨茬暴露在外。
疼痛讓頭目額頭豆大的汗珠直往下流,臉色煞白。
他大吼狂奔而來,雙臂張開欲將項明抱住同歸於盡。
項明咧嘴笑了笑,順勢接過對方,雙手一揚將整個人重重摔在地面之上。
轟然巨響後黑衣頭目七魂丟了六魄。
眼前冒星星半天回不了神。
“你不是挺喜歡用匕首玩命麼?”項明走到那滿身血痕的人身旁抽出自己的短刀輕輕地拍了拍對方臉。
“哼!有種你就趕緊殺了我!”黑衣首領惡狠狠地說出這句話。
“挺有種嘛。”項明點點頭,“佩服你的硬氣。”
說著,他手中握著的小刀毫不留情地刺向了對方的手臂——撲哧一聲。
然後又將小刀拔出來,對著另一邊的胳膊也狠狠插了一刀。
接連兩聲沉入血肉的聲音響起,那兩條手臂徹底廢了……鮮血灑滿地面,順著石板滴答流淌,濃重血腥味四散而出。
黑衣人身上的痛感瞬間蔓延到全身,忍不住發抖起來。
“饒命啊,放過我們吧,給我們一條活路……”幾人跪在地上,聲音帶著哭腔哀求道。
項明站在一旁冷冷地看著他們,嘴角揚起一絲戲謔的笑容,“你們不是挺能耐嗎?怎麼這會兒慫了?先前那種氣勢去哪了?尊嚴呢?”
“你……你乾脆動手把我們都殺了!”黑衣人領頭惡狠狠瞪著眼睛說道。
“呵,偏不,我就要你們活得比死還難受。”項明語氣森冷,隨後從衣服裡取出一根細長銀針,在三個黑衣人驚駭的目光中刺入了他們的身體!
“你、你要做甚麼?!”其中一人慘叫起來,感覺整個人像被千萬只蟲子咬似的,痛苦得幾乎要瘋掉。
“我剛給你們服用了癢癢粉,感覺怎麼樣?還能忍得住嗎?”項明低聲笑了。
“癢癢粉?!你說甚麼?!”那黑衣人一聽當場臉都白了。
這個毒物的傳聞太嚇人了——它不會立刻取人性命,而是讓人承受難以想象的奇癢折磨,可偏偏不能撓。
很多人在絕望中徹底崩潰直至精神失常。
“沒錯,是我特製的,慢慢享受去吧,哈哈哈哈……”項明狂笑著轉身離去,而身後地上的三人已經痛到翻滾嘶吼,越掙扎越難受,彷彿被無盡潮水般的癢意吞沒了所有理智!
“救救我吧!讓我死了算了!!我頂不住了!!”
“我也快不行了!!”
“我想死了,真想結束這一切!!”剩下的兩人也在痛苦中嚎叫不止,但他們的哀求換來的是更冷漠的目光。
項明回頭冷冷瞥了一眼這幾個人,沒多說一句,直接朝著前方幽靜的小路走去。
那裡樹木遮陰,環境宜人,正好能讓人喘口氣。
他走到一棵樹下坐下,拿出煙盒抽出幾根,叼上一支點燃,緩緩吐出一口煙霧,目光深遠望向遠方。
突然間,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打破寧靜。
項明眉頭一皺,站起來眯眼看向前方。
不遠處幾輛車猛然停下,車門開啟後走下了十幾號人,個個身穿武裝,腰掛大型手槍,一手握緊武器迅速圍攏而來,黑洞洞的槍口齊刷刷瞄準了項明的頭部。
他的臉色逐漸凝重。
看來今晚麻煩大了。
這些人的行動方式明顯受過專業訓練,不是普通人,可能曾經還是特種兵或是特工。
他們人數眾多,配合熟練,戰鬥力不容小覷!
但他心裡明白,即便強,也沒資格與自己硬碰。
項明起身彈掉菸灰,平靜卻冰冷地開口:“你是誰派來的?為甚麼要來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