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不要殺我,真的不想死!”領頭者慌亂地哭泣起來。
“你說不說!再不說話我現在就結果了你。”項明語氣溫冷,眼中殺意凜然。
平時嘻嘻哈哈的他,真正動起手來毫不留情!
“好好好,我招了,我們其實是想消滅江龍會的人!”
江龍會?這名字似乎挺耳熟。
聽了這話,項明臉色陰沉:“你們這是自找死路啊。”
說著,手中的刀微微加勁。
於是領頭者的喉嚨噴出血花!
身體漸漸滑落地面,雙眼睜圓,生命迅速逝去,徹底離開了世間!
解決了三個弟子後,武晨旭緩緩說道:“走吧。”
項明眼中閃過一絲憤怒:“媽的,老子從沒遇到這種事情,江龍會,好得很!”
說完這句話,項明帶著武晨旭等人打算繞路離開。
這時,遠處傳來了槍響!
砰砰砰!
緊接著是一陣激烈的交火聲!
“別怕,這是槍聲,我們不會有事。”項明對武晨旭解釋道,並回頭看了一眼跟隨的三人:“跟在我後面,不許亂跑!”
項明體型魁梧,揹著三人仍能健步行走。
“師父,這裡怎麼會有槍?”武晨旭問道。
“具體情況不清楚,但這次的事情確實奇怪。”項明回答說。
說話間,他們到達山頂,看見前面的情形。
兩架直升機盤旋半空,巨大的螺旋槳掀起漫天灰塵。
而直升機下方站著約四五十個穿黑西服的人,手裡拿著衝鋒槍,目不轉睛地看著山谷方向,眼神冷漠且敏銳……
這些人顯然訓練有素,無論是戰術水平還是實際作戰能力都遠超過普通幫派分子。尤其是為首的那個人,儘管距離較遠,也能感受到其散發出的威懾力。
此人正是高暉山少掌門,韋延壽!
“這傢伙氣勢很足,估計已是化凡高手。”武晨旭淡淡說道。
“嗯。”項明點頭,“他很可能是韋忠浩的兒子。”
“你們怎麼在這裡?”韋延壽看向項明背後,眼神裡充滿了敵意。
剛才,這位萬劍門的年輕掌門見識到了項明高超的刀術和兇猛的氣勢,不由得對他產生了深深的畏懼。
“這不用你管,現在最好別動。”項明冷冷地說。
韋延壽的臉色變得極其複雜。
“再多說一個字,我就立刻掐斷你的脖子。”項明說。
他的語氣裡充滿了寒意!
聽到這句話,韋延壽身體一震!
他非常清楚,項明確實有這個能力!
韋延壽不禁開始佩服自己的父親李長風了,畢竟父親的修為遠遠超過項明。可是,項明竟然在這麼年輕的年紀就達到了這種程度,真是令人驚恐!
“這事和你沒關係。”韋延壽說。
“呵呵。”項明笑了笑,眼中閃過一抹精光:“韋延壽,記著我今天的話。”
“好。”韋延壽說完,不再說話,靜靜地看著項明他們離開。
雖然項明是青鳶山掌門的弟子,但憑藉驚人的天賦,在武學上取得了極高的成就,早早踏入了先天境界,因此他在青鳶山的地位很高,即便是掌門見到他都要尊稱一聲師叔。
韋延壽這次來的目的,除了要拿回萬劍門的東西外,更主要是藉助此事表明萬劍門的態度。
“萬劍門,很強嗎?”祝觀秀問武晨旭。
她看著項明那孤傲的身影,眼裡閃爍著崇拜的光芒。
“當然很強。”武晨旭笑著眯起了眼睛:“不過,不知道現在他們還剩下幾個人。”
…………
“項明!你終於還是來了!”
這時,幾輛越野車疾馳而來。
車上的竟然是韋忠浩!
在韋忠浩旁邊的座椅上躺著的是江仙花!
她的右胸口插著匕首,鮮血染紅了衣服,已經昏迷不醒了!
“婉君姐!”
武晨旭和祝觀秀齊聲喊道!
“快救她!”項明見狀,立刻吼道!
武晨旭抱著江仙花上車,而祝觀秀也迅速跳上副駕駛座位!
項明和武晨旭並肩戰鬥多年,對彼此的性格都非常瞭解,他們都明白,祝觀秀絕不會拖累項明,既然她選擇留下,一定抱著必死的決心。
“你們倆,趕緊離開!”項明說。
接著他拔出唐刀,朝韋延壽走去。
“我勸你最好不要動,否則我會割開你的喉嚨。”韋延壽直視著項明的眼睛,毫不退縮。
項明冷哼一聲:“我要走,沒人攔得住我。”
短暫停頓後又補充道:“除了師父,誰都不行。”
話音未落,雙腿猛然發力,腳尖在地上狠命一蹬,整個人騰空躍起!
“去死吧!”韋延壽咆哮著。
他單手持突擊步槍,瞄準項明釦動扳機!
砰!
槍響了!
但是預期中的子彈穿胸而過並沒有發生!
反而是子彈打到了樹幹上!
項明居然躲開了!
那子彈擦出的火花甚至濺到了韋延壽臉上!
韋延壽沒想到項明反應如此敏捷,他知道今天抓住項明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韋延壽也不示弱,連續射擊,左手猛然抬起,同樣是一把狙擊槍!
砰!
又是一聲槍響!
韋延壽的槍口迸發出耀眼的火花!
這是他常用的招數——狙擊槍!
但是第三槍,項明依舊躲開了!
“不可能!”韋延壽難以置信!
他的這把狙擊槍不僅具備消音功能,還有專業護甲!
可為甚麼項明還能躲開!
“真是煩人。”
項明低聲道。
接著,項明的速度驟然提升了幾倍,一瞬間便來到了韋延壽身旁!
唰!
韋延壽來不及躲避,喉嚨處鮮血噴湧!
他被斬斷舌頭,牙齒全掉,慘叫著倒在地上!
項明這兩刀直接封死了韋延壽的所有退路,即便有人想幫忙也為時已晚。這時,韋延壽身邊的幾個黑衣人剛剛冒出頭來就被項明一刀砍翻在地!
“混蛋,我殺了你!”
四個黑衣人舉著刀向項明衝來!
但他們的攻擊根本碰不到項明,後者身形飄忽不定,每次出刀看似只用極少的力量,卻足以讓他們抵擋不住!
不到十秒,五個黑衣人已經橫七豎八躺在地上,捂著傷口哀嚎不止。
他們都沒有死,只是失去了戰鬥力。
項明盯著韋延壽:“韋忠浩的侄子,現在,你可以帶我去見你爺爺韋忠浩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