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棧208房間的血腥味還未散去,技術人員正在仔細勘查每一寸角落,閃光燈在房間裡此起彼伏,照亮了地上凝固的血跡和那尊詭異的“班主”皮影。蘇晴蹲在鋪著白色勘查布的桌子旁,手裡拿著兩小塊皮影碎片,眉頭緊鎖,神情專注得彷彿周圍的一切都與她無關。
其中一塊是張梅臨死前緊緊攥在手裡的,另一塊是之前在張梅住處找到的,兩塊碎片的材質、顏色都完全一致,顯然來自同一尊皮影。蘇晴用鑷子小心翼翼地夾著碎片,嘗試著將它們拼接在一起——之前只是隱約看到“默”字的輪廓,現在只有完整拼接,才能確認這個字的具體形態。
碎片邊緣不規則,佈滿了細小的裂紋,拼接起來並不容易。蘇晴屏住呼吸,一點點調整碎片的角度,手指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試了好幾次,兩塊碎片終於嚴絲合縫地拼在了一起,一個清晰的“默”字赫然出現在眼前!
“真的是‘默’字!”蘇晴忍不住低呼一聲,眼神裡滿是震驚。這個字,就像一把鑰匙,似乎能開啟整個案件的突破口。她立刻拿出手機,拍下拼接後的碎片照片,然後小心翼翼地將碎片放進證物袋裡。
“有發現?”冷軒的聲音從門口傳來,他剛從實驗室回來,臉上還帶著未散的寒意。看到蘇晴專注的神情,他快步走了過來。
蘇晴抬起頭,將證物袋遞給冷軒:“你看,這兩塊碎片拼在一起,是個完整的‘默’字。材質和老匠製作的皮影完全一樣,應該是老匠的作品。”
冷軒接過證物袋,仔細看著裡面的碎片,拼接後的“默”字稜角分明,刻工精細,確實是老匠的風格。“‘默’字……”他低聲重複著這個字,眼神銳利起來,“這應該是兇手留下的關鍵線索,或者是張梅臨死前留下的指認訊號。”
“沒錯。”蘇晴點點頭,“張梅肯定是認出了這個字對應的人,才在臨死前死死攥著碎片。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找出戲班及相關人員中,名字裡帶‘默’字,或者綽號裡有‘默’字的人。”
“我馬上去查!”冷軒立刻轉身,對著門口的探員下令,“把千影班所有成員,還有和老匠、趙萬山有過交集的人,全部集合到大劇院休息區,我要逐一詢問。另外,調閱這些人的身份資訊,重點排查名字中含‘默’字的人。”
“明白!冷隊!”探員立刻領命而去。
蘇晴站起身,跟著冷軒走出房間:“我和你一起去。之前我和戲班成員接觸過,比較熟悉他們的情況,或許能幫上忙。”
“好。”冷軒點點頭,兩人快步走下樓梯。此時,老張已經安排人手去轉移趙小亮了,客棧裡只剩下負責勘查現場和守衛的探員。夜色依舊深沉,老巷裡的風更緊了,吹得客棧門口的路燈發出嗡嗡的聲響。
再次回到大劇院,休息區裡已經聚集了不少人,除了千影班的成員,還有幾個和戲班有長期合作的道具師、化妝師。看到冷軒和蘇晴進來,所有人都安靜下來,眼神裡充滿了恐懼和不安。
冷軒走到眾人面前,沒有多餘的寒暄,直接開門見山:“今天找大家來,是有一個關鍵線索要核實。我問大家一個問題,你們當中,有沒有人名字裡帶‘默’字?或者綽號裡有‘默’字?”
話音剛落,休息區裡一片寂靜,所有人都你看我我看你,沒有人說話。
“怎麼?都不知道?”冷軒的目光掃過每一個人,語氣陡然變得嚴厲,“我再問一遍,名字或綽號含‘默’字的,主動站出來!這關係到你們的安全,也關係到案件的偵破!”
還是沒人站出來。一箇中年道具師猶豫了半天,才小聲說道:“冷隊,我們戲班裡的人,名字都是很普通的,沒有帶‘默’字的。綽號也都是些‘老楊’‘小李’之類的,從來沒人叫過帶‘默’字的綽號。”
“你確定?”冷軒盯著他問道。
“確定!”中年道具師點點頭,“我們在一起待了這麼多年,每個人的名字和綽號都清清楚楚,絕對沒有帶‘默’字的。”
其他戲班成員也紛紛點頭,表示認同道具師的說法。
蘇晴走到冷軒身邊,低聲說:“會不會是和老匠有關的人?比如老匠的其他徒弟,或者朋友?”
“有這個可能。”冷軒點點頭,轉身問戲班成員,“老匠除了陳默之外,還有其他徒弟嗎?或者有沒有甚麼關係特別好的朋友,名字裡帶‘默’字?”
提到老匠,眾人又開始沉默。之前那個年輕學徒猶豫著開口:“老匠師父就只有陳默一個徒弟,我們都沒聽說過他還有其他徒弟。至於朋友……老匠師父平時很少和外人來往,除了戲班的人,就只有一些皮影界的老藝人認識他,但我們也不知道那些人的名字裡有沒有帶‘默’字。”
“陳默……”冷軒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這個名字,他之前就聽過,張梅說過陳默是老匠最疼愛的徒弟,還說過陳默要為老匠報仇。而且,現在的技術顧問,也叫陳默!
蘇晴也反應過來,臉色微微一變:“你是說,技術顧問陳默?他的名字裡沒有‘默’字,但‘默’是他名字的一部分!”
“沒錯!”冷軒沉聲道,“陳默的‘默’,就是皮影碎片上的‘默’字!之前我們只關注了名字裡帶‘默’字的人,卻忽略了名字本身就是‘默’的人!”
休息區裡的戲班成員聽到“陳默”這個名字,都露出了驚訝的神情。一個老藝人忍不住說道:“陳默?他不是老匠師父的徒弟嗎?一年前老匠師父死後,他就離開了戲班,再也沒回來過。怎麼會成為技術顧問?”
“他是主動找上門來的,說是總部派來的技術顧問,協助我們分析皮影道具。”冷軒說道,“之前我就覺得他不對勁,現在看來,他從一開始就是有備而來!”
“冷隊,你的意思是,陳默就是兇手?”老張的聲音從門口傳來,他剛安排好轉移趙小亮的事情,趕了過來。
“很有可能!”冷軒點點頭,“張梅臨死前攥著帶‘默’字的碎片,很可能就是在指認陳默。而且,陳默有充分的動機——為老匠報仇。他還懂皮影製作和精密機械,有能力改造皮影,實現遠端操控。”
“那我們現在就去抓他!”老張立刻就要轉身。
“等等!”冷軒攔住他,“我們現在還沒有直接證據證明他是兇手。而且,我們需要先核實,三起命案發生的時候,他有沒有不在場證明。如果他有不在場證明,我們貿然動手,只會打草驚蛇。”
“對!”蘇晴附和道,“我們必須先梳理清楚他的行蹤,找出他的破綻。如果他真的是兇手,他的不在場證明肯定是偽造的!”
“好!立刻去查!”冷軒下令,“老張,你去調取總部的檔案,核實陳默的身份資訊,看看他是不是真的是懸鏡行動組的技術人員。蘇晴,你和我一起,梳理三起命案發生時陳默的行蹤,核實他的不在場證明。”
“明白!”老張立刻領命而去。
冷軒和蘇晴則回到了大劇院的臨時辦公室,開始梳理陳默的行蹤。辦公室裡,散落著三起命案的勘查報告和監控記錄,冷軒將這些資料一一擺開,眼神專注地翻閱著。
“第一起命案,趙萬山死於昨天晚上八點左右,地點是大劇院後臺。”蘇晴翻開趙萬山命案的勘查報告,念道,“當時陳默還沒出現,他是今天早上才來到大劇院,以技術顧問的身份加入我們的。”
“沒錯。”冷軒點點頭,“今天早上他來的時候,還出示了總部的介紹信和工作證。當時我們核實過,總部確實有這麼一個人,負責精密機械研究。所以,趙萬山遇害時,他不在現場,有不在場證明。”
“第二起命案,李奎死於今天中午中場休息時,大約是十二點半左右。”蘇晴繼續念道,“當時我們正在勘查趙萬山的命案現場,陳默說他在實驗室裡準備分析皮影的器材,有監控可以證明。”
冷軒立刻調出實驗室附近的監控記錄,快進到中午十二點半左右。監控畫面顯示,陳默確實在實驗室裡,一會兒整理器材,一會兒記錄資料,全程沒有離開過實驗室。“監控是連續的,沒有剪輯的痕跡。”冷軒沉聲道,“他當時確實在實驗室裡,看起來沒有作案時間。”
“第三起命案,張梅死於今天深夜十一點左右,當時客棧突然停電,我們都在忙著檢查電路和保護張梅,陳默說他在實驗室裡整理實驗資料。”蘇晴說道,“之前我們也調取過監控,監控顯示他確實在實驗室裡,沒有離開過。”
冷軒再次調出實驗室的監控記錄,檢視深夜十一點左右的畫面。畫面裡,陳默坐在桌子前,面前放著一堆資料表格,正在認真地整理著。停電後,實驗室裡陷入黑暗,陳默拿出手機開啟手電筒,繼續整理資料,直到供電恢復。全程沒有任何異常舉動,也沒有離開過實驗室。
“這不可能!”老張拿著一份檔案,匆匆走進辦公室,臉色凝重,“冷隊,我查了總部的檔案,陳默確實是懸鏡行動組的技術人員,一年前加入總部,負責精密機械和微型驅動裝置的研究。他的身份是真實的!而且,三起命案發生時,他都有看似合理的不在場證明!”
辦公室裡陷入了沉默。三起命案,陳默都有不在場證明,而且身份真實,這讓之前的推斷陷入了僵局。如果陳默不是兇手,那帶“默”字的皮影碎片又是甚麼意思?難道還有其他名字裡帶“默”字的人?
“不對!”蘇晴突然開口,眼神堅定,“他的不在場證明太完美了,完美得有些刻意!第一起命案他沒來,第二起和第三起命案他都在實驗室裡,有監控證明,但這並不能說明他沒有作案!”
“你甚麼意思?”冷軒看向她。
“他懂精密機械和遠端操控技術!”蘇晴說道,“第二起和第三起命案,兇手都是用遠端操控的皮影作案的。陳默完全可以提前設定好程式,讓皮影在指定的時間自動行動,而他自己則待在實驗室裡,用監控制造不在場證明!”
“我也是這麼想的。”冷軒點點頭,“第一起命案,他雖然沒來大劇院,但也可能提前在後臺安裝好操控裝置,遠端操控皮影殺害趙萬山。等我們發現屍體後,他再以技術顧問的身份主動找上門來,近距離觀察我們的調查進度,同時銷燬證據。”
“可我們沒有證據證明他這麼做了。”老張無奈地說道,“監控顯示他確實在實驗室裡,而且他的身份是真實的,總部那邊也證實了他的工作記錄。我們總不能僅憑一個‘默’字,就認定他是兇手吧?”
“我們可以從他的技術入手!”蘇晴說道,“之前技術部門在‘龍王’皮影裡發現了微型驅動裝置,陳默現在正在分析這些皮影。我們可以讓技術部門的人密切關注他的分析過程,看看他是不是在故意隱瞞甚麼,或者有沒有銷燬證據的舉動。”
“這個辦法可行!”冷軒立刻說道,“老張,你立刻去實驗室,讓我們的技術人員全程盯著陳默,不管他做甚麼,都要詳細記錄下來。另外,讓技術部門加快對‘班主’皮影和通風管道的勘查速度,一定要找出裡面的操控裝置和訊號傳輸方式!”
“明白!我馬上就去!”老張立刻轉身離開。
辦公室裡,只剩下冷軒和蘇晴。窗外的夜色更濃了,大劇院裡的燈光顯得格外昏暗。
“冷軒,你說陳默的身份是真實的,那他為甚麼要為老匠報仇?”蘇晴輕聲問道,“他既然已經加入了懸鏡行動組,有了穩定的工作,為甚麼還要冒險殺人?”
“可能是為了老匠的那份情。”冷軒沉聲道,“張梅說過,陳默和老匠的關係就像父子一樣。老匠被人害死,他肯定不會善罷甘休。或許,他加入懸鏡行動組,就是為了利用身份的便利,調查老匠的死因,然後伺機報仇。”
“還有一種可能。”蘇晴說道,“他和黑瓷組織有關聯。老匠的死和黑瓷組織有關,陳默可能是想透過報仇,引出黑瓷組織的人,然後將他們一網打盡。”
“不管是哪種可能,他都觸犯了法律。”冷軒眼神堅定,“殺人就是殺人,就算他有再合理的理由,也不能凌駕於法律之上。我們必須找到證據,將他繩之以法。”
蘇晴點點頭,走到冷軒身邊,遞給他一杯溫水:“我相信我們一定能找到證據的。之前的兩起命案,他雖然製造了不在場證明,但肯定會留下破綻。我們再重新梳理一下三起命案的細節,看看有沒有遺漏的線索。”
冷軒接過水杯,喝了一口,心裡的疲憊消散了不少。他看著蘇晴認真的臉龐,心裡湧起一股暖流。在這個充滿危險和迷霧的案件中,有這樣一個默契的夥伴在身邊支援自己,讓他更加堅定了破案的決心。
兩人重新坐下來,開始逐字逐句地梳理三起命案的勘查報告和監控記錄。從趙萬山的死亡時間、現場環境,到李奎遇害時的中場休息時間、化妝間的佈局,再到張梅死亡時的停電時間、通風管道的走向,每一個細節都不放過。
“等等!”蘇晴突然指著張梅命案的監控記錄,“你看,停電的時間是晚上十一點整,張梅的死亡時間大約是十一點零一分,皮影從通風管道進入房間的時間是十一點零一分,停留了一分鐘後離開。而陳默在實驗室裡,是在十一點零二分的時候,才拿出手機開啟手電筒的。”
“這有甚麼問題嗎?”冷軒問道。
“停電後,實驗室裡應該立刻陷入黑暗,他為甚麼要等到十一點零二分才開啟手電筒?”蘇晴疑惑地說道,“這一分鐘的時間,他在做甚麼?”
冷軒立刻湊過去看監控記錄,果然如蘇晴所說,停電後,實驗室裡一片漆黑,陳默坐在椅子上,沒有任何動作,直到十一點零二分,才拿出手機開啟手電筒。“這一分鐘的空白,很可能就是他在遠端操控皮影!”
“沒錯!”蘇晴眼睛一亮,“他可能是在停電後,用手機或者其他裝置傳送操控訊號,控制皮影進入張梅的房間殺人。等皮影完成任務離開後,他才拿出手電筒,假裝整理資料!”
“這個發現很重要!”冷軒立刻拿起對講機,對著老張下令,“老張!立刻讓技術部門檢查陳默的手機和實驗室裡的所有裝置,看看有沒有傳送過操控訊號的痕跡!另外,重新調取實驗室的監控,放大陳默在停電後一分鐘內的動作,看看有沒有甚麼異常!”
“收到!冷隊!我馬上安排!”對講機裡傳來老張急促的聲音。
冷軒放下對講機,眼神裡充滿了期待。這一分鐘的空白,很可能就是打破陳默完美不在場證明的關鍵。如果能在他的手機或裝置裡找到傳送操控訊號的痕跡,就能證明他就是兇手!
就在這時,冷軒的手機響了,是負責轉移趙小亮的探員打來的。“冷隊!不好了!我們在轉移趙小亮的途中,遇到了襲擊!趙小亮被人劫走了!”
“甚麼?!”冷軒的臉色瞬間變了,“怎麼回事?襲擊你們的人是誰?趙小亮現在在哪裡?”
“我們在經過一條小巷的時候,突然從兩邊衝出來幾個穿著黑色衣服的人,他們手裡拿著武器,上來就對我們動手。”探員的聲音帶著慌亂和愧疚,“對方的身手很厲害,我們雖然奮力抵抗,但還是被他們劫走了趙小亮。我們追了一段路,但他們跑得太快,消失在巷子裡了。”
“廢物!”冷軒忍不住罵了一句,心裡的怒火瞬間湧了上來。趙小亮是下一個目標,他們好不容易把他轉移出來,卻還是出了意外!
“冷軒,別生氣。”蘇晴拉住他的手臂,輕聲說道,“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到趙小亮的下落。襲擊的人很可能是陳默的同夥,或者是黑瓷組織的人。”
“立刻封鎖那條小巷,展開搜尋!”冷軒對著對講機大喊,“通知所有在外圍巡邏的探員,立刻趕往現場支援!一定要找到趙小亮的下落!”
“明白!冷隊!”對講機裡傳來探員們的回應。
冷軒掛了電話,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他知道,這肯定是陳默乾的!他故意製造不在場證明,就是為了趁他們轉移趙小亮的時候,派人劫走趙小亮,然後繼續他的復仇計劃!
“我們現在去現場!”冷軒站起身,快步朝著辦公室門口走去。
“好!”蘇晴立刻跟上。
兩人快步走出大劇院,朝著探員遇襲的小巷趕去。夜色中,警車的鳴笛聲劃破了寂靜的夜空,一道道光柱在巷子裡穿梭,顯得格外緊張。
冷軒和蘇晴趕到現場時,探員們已經展開了搜尋。小巷裡,散落著一些打鬥的痕跡,還有幾枚彈殼。負責轉移趙小亮的探員們都受了傷,正在接受醫護人員的治療。
“冷隊!”一名探員看到冷軒過來,立刻迎了上去,臉色愧疚,“對不起,我們沒能保護好趙小亮!”
“現在不是說對不起的時候!”冷軒沉聲道,“襲擊你們的人有多少?長甚麼樣?有沒有甚麼明顯的特徵?”
“大約有五個人,都穿著黑色衣服,戴著口罩和帽子,看不清長相。”探員回憶道,“他們的身手很敏捷,像是受過專業訓練。而且,他們手裡拿著的武器,都是制式武器,看起來不像是普通的歹徒。”
“制式武器?”冷軒眼神一凝,“難道是黑瓷組織的人?”
“很有可能!”蘇晴說道,“老匠的死和黑瓷組織有關,陳默的復仇計劃很可能觸動了黑瓷組織的利益,他們想劫走趙小亮,以此來要挾陳默,或者阻止陳默的復仇計劃。”
“不管是哪種可能,我們都必須儘快找到趙小亮!”冷軒立刻下令,“擴大搜尋範圍,對周圍的街道、居民區、廢棄工廠進行全面排查。另外,調取小巷周圍的所有監控,看看能不能找到襲擊者和趙小亮的行蹤!”
“明白!”探員們立刻行動起來。
夜色中,一場緊張的搜尋行動展開了。冷軒站在小巷口,看著周圍忙碌的探員,心裡充滿了焦急。趙小亮被劫走,不僅意味著陳默的復仇計劃可能會繼續,還可能讓黑瓷組織的人有機可乘,整個案件變得更加複雜。
蘇晴走到冷軒身邊,輕聲說:“別太著急,我們已經佈下了天羅地網,他們跑不遠的。而且,陳默現在還在我們的監控之下,他肯定知道趙小亮被劫走的事情,說不定會有動作。”
冷軒點點頭,拿出手機,撥通了老張的電話:“老張,密切關注陳默的動向,一旦他有任何異常舉動,立刻彙報!另外,讓技術部門加快對陳默手機和裝置的檢查,務必儘快找到證據!”
“放心吧冷隊!我一直盯著他呢!技術部門那邊也在全力檢查,應該很快就會有結果!”老張的聲音從電話裡傳來。
掛了電話,冷軒抬頭看向漆黑的夜空。他知道,接下來的每一分每一秒都至關重要。趙小亮的安危、陳默的破綻、黑瓷組織的蹤跡,都交織在一起。他必須儘快找到突破口,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而在實驗室裡,陳默正坐在桌子前,手裡拿著手機,螢幕上顯示著一條簡訊:“目標已到手。”他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低聲呢喃著:“師父,您放心,害您的人,一個都跑不了。黑瓷組織的人,我也會讓他們付出代價的。”
他放下手機,重新拿起“龍王”皮影,繼續專注地分析起來。只是,他的眼神裡,再也沒有了之前的溫和,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殺意和堅定的決心。一場更大的風暴,正在悄然醞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