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晴話音剛落,遠處雨林的枝葉就劇烈晃動起來,一股比黑瓷護法強悍數倍的邪化能量,像烏雲般朝著礦洞外壓來。冷軒扶著蘇晴快速退到探員們身邊,老張立刻帶領隊員組成防禦陣型,淨化能量炮齊刷刷對準能量襲來的方向,氣氛瞬間凝固到極致。
“所有人護好礦工,不要亂!”冷軒沉聲喝道,玄鐵石能量劍橫在身前,眼神銳利如鷹。剛從鬼門關逃出來的礦工們嚇得渾身發抖,緊緊縮在探員身後,渾濁的眼睛裡滿是恐懼。
幾秒後,一道黑色身影帶著十名同樣身著黑袍的精銳影衛,從雨林中緩步走出,停在礦口的空地上。為首者身形消瘦,臉上戴著一張銀色瓷面具,與之前被滅口的普通瓷麵人截然不同,面具上雕刻的邪化紋路泛著冷光,周身縈繞的邪化能量凝如實質,正是黑瓷組織的影主。
而在影主和影衛身後,跟著二十名步伐僵硬的礦工——他們雙眼無神,面板泛著詭異的青黑色,正是被邪化能量徹底控制的“瓷魂容器”。每名礦工的後頸都貼著一張黑色符咒,符咒閃爍著微弱的黑光,顯然是控制他們的關鍵。
“冷軒,蘇晴,我們又見面了。”影主的聲音帶著一絲陰柔的笑意,透過面具傳出來,讓人不寒而慄,“沒想到你們能毀掉能量核心,還解決了我的護法,有點本事。”
蘇晴握緊玄鳥鏡,鏡身的綠光微微閃爍,胸前的青銅吊墜也發燙起來:“影主?你不是被黑瓷護法殺了嗎?”她想起之前被捕襲擊者的供詞,心裡泛起疑惑。
“殺我?”影主輕笑一聲,語氣滿是不屑,“那不過是我和護法演的一場戲,目的就是讓你們放鬆警惕,乖乖鑽進我的圈套。”他抬手一揮,身後的瓷魂容器立刻上前一步,僵硬地舉起手臂,露出掌心凝聚的黑色邪化能量,“你們救出來的礦工,不過是些無關緊要的棄子。這些,才是真正的‘瓷魂容器’——被邪化能量徹底同化,生死全由我掌控。”
冷軒的臉色沉了下來,他注意到影主身後的礦口深處,隱約有紅色的能量光芒閃爍,還伴隨著輕微的能量波動——那是能量核心即將引爆的徵兆!
“你想幹甚麼?”冷軒冷聲問道,握著劍柄的手微微用力。
“很簡單。”影主伸出手指,指了指蘇晴手中的玄鳥鏡和胸前的吊墜,“用這兩件東西,換這些瓷魂容器的命。”他頓了頓,語氣變得陰狠,“當然,還有你們所有人的命。礦洞深處的主能量核心,我已經重新啟動並設定了引爆程式,只要我一聲令下,整個雨林都會被邪化能量炸成焦土,你們誰也別想跑。”
“你卑鄙!”小王忍不住罵道,就要衝上去,卻被老張一把拉住。
“別衝動!”老張低聲說道,“他就是想激怒我們,我們一亂,礦工們就危險了。”
影主見狀,笑得更加得意:“年輕人,火氣別這麼大。我給你們十分鐘考慮時間。是交出玄鳥鏡和吊墜,帶著這些棄子離開;還是讓所有人陪我一起陪葬,你們自己選。”他抬手看了看手腕上的黑色懷錶,“計時開始。”
氣氛瞬間降到冰點。探員們面面相覷,臉上滿是焦急。玄鳥鏡和吊墜是對抗邪化能量的關鍵,一旦交出,不僅後續無法徹底淨化黑瓷礦,他們也會失去最大的依仗;可如果不交出,影主真的引爆能量核心,所有人都會死在這裡,還會連累整個雨林的生靈。
礦工們更是嚇得哭出聲來,紛紛哀求:“救救我們……我們不想死……”
蘇晴轉頭看向冷軒,眼神裡滿是詢問。她知道,這個決定至關重要,關乎所有人的性命。
冷軒的大腦飛速運轉,他盯著影主身後的瓷魂容器,又看了看礦洞深處閃爍的紅光,心裡快速盤算著。影主的目的顯然是玄鳥鏡和吊墜,這兩件東西是守脈者和守護者的核心信物,一旦落入他手中,後果不堪設想。而且,他敢如此囂張,必然有恃無恐——要麼引爆程式真的無法破解,要麼這些瓷魂容器還有其他秘密。
“冷軒,不能交!”蘇晴壓低聲音,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語氣說道,“玄鳥鏡和吊墜是淨化青銅脈的關鍵,交出去,黑瓷礦就永遠無法被淨化了!”
“我知道。”冷軒微微點頭,眼神卻始終盯著影主,語氣平靜,“但我們不能拿所有人的性命冒險。”他頓了頓,突然提高聲音,對著影主說道,“我們可以答應你的條件,但你必須先釋放這些瓷魂容器,並且關閉引爆程式。”
蘇晴猛地看向冷軒,眼中滿是震驚,她沒想到冷軒會同意交易。但很快,她就注意到冷軒微微轉動的眼角,以及他放在身側的手,悄悄比了一個“潛入”的手勢——那是他們之前約定的暗號,意思是讓她趁機潛入礦洞,摧毀能量核心。
蘇晴瞬間明白了冷軒的用意,她不動聲色地低下頭,掩去眼中的震驚,假裝妥協地握緊玄鳥鏡,心裡卻已經開始盤算潛入路線。
影主聽到冷軒同意交易,眼中閃過一絲得意:“還算你識相。不過,釋放瓷魂容器和關閉引爆程式,必須等你們交出玄鳥鏡和吊墜之後。”他語氣強硬,“我可不會相信你們這些懸鏡的人。”
“你不相信我們,我們也不相信你。”冷軒冷靜地說道,“這樣,我們先交出一件,你先釋放一半瓷魂容器,關閉引爆程式的一半許可權。等我們交出另一件,你再釋放剩下的,徹底關閉引爆程式。”
影主沉思片刻,覺得這個提議可行。反正玄鳥鏡和吊墜最終都會落入他手中,多拖延一會兒也無妨。而且,他也怕冷軒狗急跳牆,真的跟他同歸於盡。
“好,我答應你。”影主點了點頭,“你們先交出玄鳥鏡,我釋放十名瓷魂容器,關閉一半引爆許可權。”
“可以。”冷軒轉頭看向蘇晴,語氣看似平靜,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暗示,“蘇晴,把玄鳥鏡給他。”
蘇晴抬起頭,眼神複雜地看著冷軒,緩緩舉起玄鳥鏡。就在她準備將玄鳥鏡遞出去的時候,突然“腳下一滑”,身體踉蹌了一下,玄鳥鏡差點掉在地上。她趁機彎腰去撿,同時快速掃視了一眼礦洞側面的隱蔽入口——那是她之前潛入時發現的秘密通道,從那裡可以直接進入礦洞深處的能量核心區域。
“小心點!”影主不耐煩地喝道,眼神緊緊盯著玄鳥鏡,沒有注意到蘇晴的小動作。
冷軒見狀,立刻上前一步,假裝扶住蘇晴:“沒事吧?”他靠近蘇晴,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快速說道,“礦洞左側第三個岩石縫隙,進去後直走五十米有岔路,走右側,能直達能量核心。我儘量拖延時間,你注意安全。”
蘇晴微微點頭,示意自己明白。她直起身,將玄鳥鏡遞給冷軒:“還是你來吧,我怕再失手。”
冷軒接過玄鳥鏡,朝著影主走去。他故意放慢腳步,眼神時不時看向礦洞方向,給蘇晴傳遞訊號。影主的注意力全在玄鳥鏡上,根本沒注意到冷軒和蘇晴的默契配合。
“把玄鳥鏡扔過來!”影主對著冷軒大喊,示意他不要靠近。
冷軒冷笑一聲,隨手將玄鳥鏡扔了過去。玄鳥鏡在空中劃過一道綠色的弧線,精準地落在影主手中。影主立刻接過玄鳥鏡,仔細檢查了一番,確認是真品後,眼中閃過一絲貪婪的光芒。
“很好。”影主滿意地點了點頭,對著身後的影衛使了個眼色,“釋放十名瓷魂容器。”
一名影衛立刻上前,撕下十名瓷魂容器後頸的黑色符咒。符咒被撕下的瞬間,那十名礦工身體一軟,倒在地上,眼神漸漸恢復了一絲清明,嘴裡發出痛苦的呻吟。
同時,礦洞深處的紅色光芒暗淡了幾分,能量波動也減弱了不少——顯然,影主確實關閉了一半的引爆許可權。
“現在,該你們交出吊墜了。”影主對著冷軒說道,語氣更加囂張。
冷軒站在原地,沒有動,而是對著影主說道:“先讓這十名礦工過來,我們確認他們安全後,再交出吊墜。”
影主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同意了。他示意影衛讓開一條路,讓那十名礦工走過來。礦工們踉蹌著走到探員身邊,被探員們扶到安全區域。
“現在可以交了吧?”影主催促道,眼神裡滿是不耐煩。
“急甚麼?”冷軒故意拖延時間,“我得確認你沒有耍花招。你先把剩下的瓷魂容器帶過來,我們一手交吊墜,一手交人。”
“你別得寸進尺!”影主憤怒地說道,周身的邪化能量開始湧動。
“我只是想確保交易的公平性。”冷軒冷靜地說道,“如果你不同意,那交易就到此為止。大不了我們同歸於盡,誰也別想得到好處。”
影主的臉色變得難看,他盯著冷軒看了許久,最終還是妥協了。他知道,自己的目的是吊墜,不能因為一時衝動而功虧一簣。
“好,我答應你。”影主揮了揮手,讓剩下的十名瓷魂容器走到身前,“現在,把吊墜交出來!”
冷軒緩緩抬起手,假裝要去摘胸前的吊墜。就在這時,他突然對著影主大喊一聲:“就是現在!”
與此同時,蘇晴已經悄悄繞到礦洞左側,趁著影主和影衛的注意力都在冷軒身上,鑽進了第三個岩石縫隙——那是她和冷軒約定的潛入入口。
影主被冷軒的大喊聲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後退一步,警惕地看著冷軒:“你想幹甚麼?”
“沒甚麼,只是想告訴你,你上當了!”冷軒冷笑一聲,玄鐵石能量劍瞬間出鞘,金色的劍氣朝著影主射去。探員們也立刻發起攻擊,淨化能量炮齊刷刷對準影衛,金色的能量光束瞬間將影衛們籠罩。
“該死!你敢耍我!”影主憤怒地大喊,揮手釋放出一道黑色的邪化能量屏障,擋住了冷軒的劍氣。他轉頭看向身後的影衛,發現影衛們已經被探員們的攻擊壓制,頓時怒不可遏,“一群廢物!”
他握緊手中的玄鳥鏡,試圖催動裡面的淨化能量,卻發現玄鳥鏡根本不回應他的邪化能量——玄鳥鏡只有守脈者的血脈能量才能催動,其他人根本無法使用。
“沒用的。”冷軒的聲音傳來,帶著一絲嘲諷,“玄鳥鏡是守脈者的專屬信物,只有蘇晴能使用,你拿到也沒用。”
影主這才意識到自己被騙了,他憤怒地將玄鳥鏡扔在地上,眼中滿是殺意:“既然得不到,那就毀掉!我要讓你們所有人都為耍我付出代價!”他抬手就要啟動引爆程式,卻發現引爆程式的一半許可權已經被他關閉,想要重新啟動,需要一點時間。
“想啟動引爆程式?沒那麼容易!”冷軒縱身一躍,朝著影主衝去,玄鐵石能量劍帶著金色的能量,直逼影主的心臟。
影主被迫放棄啟動引爆程式,轉身防禦。兩人瞬間戰在一起,金色的劍氣與黑色的邪化能量碰撞在一起,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響。能量衝擊波擴散開來,將周圍的岩石震得粉碎。
另一邊,蘇晴已經鑽進了岩石縫隙。縫隙內部狹窄而潮溼,牆壁上佈滿了苔蘚。她開啟戰術手電,光柱在縫隙裡掃過,快速朝著冷軒所說的岔路跑去。她知道,時間緊迫,必須在影主重新啟動引爆程式之前,摧毀能量核心。
跑了大約五十米,果然出現了一個岔路。蘇晴沒有猶豫,朝著右側跑去。右側的通道相對寬敞一些,牆壁上鑲嵌著邪化礦石,散發著淡淡的黑光。空氣中的邪化能量濃度極高,蘇晴的青銅吊墜發燙起來,提醒著她能量核心就在附近。
“蘇姐,你那邊怎麼樣了?”通訊器裡傳來冷軒的聲音,伴隨著激烈的打鬥聲。
“我快到能量核心區域了!”蘇晴快速回應,同時加快了腳步,“你那邊撐得住嗎?”
“放心,我能撐住!”冷軒的聲音帶著一絲喘息,顯然戰鬥很激烈,“影主的實力很強,你儘快摧毀能量核心,我這邊才能徹底擺脫他!”
“明白!”蘇晴結束通話通訊,握緊手中的晨露陶土短刃,警惕地盯著前方。
又跑了十幾米,前方的通道突然變得寬敞起來,一個巨大的圓形空間出現在眼前——這裡正是能量核心區域。空間中央,矗立著一個巨大的黑色晶體,正是影主重新啟動的主能量核心,晶體周圍纏繞著紅色的能量線路,連線著礦洞各處,顯然是引爆程式的關鍵。
能量核心周圍,站著四名黑袍守衛,手裡拿著邪化能量槍,警惕地盯著四周。他們顯然是影主留下看守能量核心的。
“有人潛入!”一名守衛發現了蘇晴,立刻大喊一聲,舉起邪化能量槍對準蘇晴。
蘇晴毫不畏懼,催動體內的血脈能量,青銅吊墜爆發出耀眼的金光,形成一道能量護盾。同時,她掏出玄鳥鏡——剛才她交給冷軒的,只是一個提前準備好的仿製品,真正的玄鳥鏡一直被她藏在懷裡——鏡身的綠光對準守衛,發出一道綠色的能量光束。
“滋滋——”綠色光束擊中一名守衛的邪化能量槍,能量槍瞬間報廢。蘇晴趁機衝了上去,晨露陶土短刃帶著金色能量,精準地刺進另一名守衛的心臟。
剩下的兩名守衛見狀,立刻發起攻擊,黑色的邪化能量光束朝著蘇晴射來。蘇晴側身躲過,玄鳥鏡再次發出綠色光束,干擾他們的攻擊。然後,她縱身一躍,陶土短刃橫掃而出,解決了最後兩名守衛。
解決掉守衛後,蘇晴快步走到能量核心前。她看著巨大的黑色晶體和纏繞的紅色線路,知道自己必須儘快摧毀它。她深吸一口氣,將體內的血脈能量全部注入玄鳥鏡,鏡身的綠光變得前所未有的耀眼。
“冷軒,我要摧毀能量核心了!”蘇晴對著通訊器大喊道。
通訊器裡傳來冷軒的聲音:“好!我立刻牽制住影主,你小心!”
蘇晴點了點頭,舉起玄鳥鏡,對準能量核心的核心部位,大喊一聲:“淨化!”
一道粗壯的綠色淨化能量光束從玄鳥鏡中射出,精準地擊中黑色晶體。“轟隆——”一聲巨響,黑色晶體劇烈震顫起來,紅色的能量線路瞬間斷裂,發出刺耳的電流聲。
礦洞外,影主突然感覺到能量核心的波動消失了,他臉色大變,對著冷軒大喊道:“你竟然派人潛入摧毀了能量核心!我要殺了你!”
他猛地爆發全部的邪化能量,將冷軒震開,轉身就要朝著礦洞跑去。冷軒嘴角溢位一絲鮮血,卻立刻追了上去:“想跑?沒那麼容易!”
此時的能量核心區域,黑色晶體已經佈滿了裂紋,邪化能量瘋狂外洩。蘇晴知道,能量核心即將徹底崩潰,她必須儘快撤離。她轉身朝著通道跑去,剛跑了沒幾步,就感覺到身後傳來強烈的能量衝擊波,將她推出老遠,重重地摔在地上。
“蘇晴!”通訊器裡傳來冷軒焦急的聲音。
“我沒事……”蘇晴艱難地爬起來,身上佈滿了灰塵和傷口,她捂著胸口,朝著礦洞外跑去,“能量核心已經徹底崩潰,影主的引爆程式失效了!”
礦洞外,影主聽到蘇晴的聲音,知道自己徹底失敗了。他眼神變得瘋狂,朝著冷軒撲來,想要和冷軒同歸於盡。冷軒毫不畏懼,握緊玄鐵石能量劍,催動體內最後的守護者能量,朝著影主的心臟刺去。
“鐺!”玄鐵石能量劍刺穿了影主的邪化能量屏障,精準地刺進了他的心臟。影主的身體猛地一震,眼中的瘋狂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不甘。他倒在地上,身體漸漸化為黑色的粉末,消散在空氣中。
隨著影主的死亡,剩下的影衛們失去了指揮,很快就被探員們解決乾淨。那些被控制的瓷魂容器,在影主死亡後,後頸的符咒自動失效,紛紛倒在地上,恢復了清醒。
蘇晴一瘸一拐地從礦洞走出來,看到冷軒正在處理傷口,立刻跑了過去:“冷軒,你沒事吧?”
“我沒事,小傷。”冷軒看到蘇晴平安出來,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你怎麼樣?能量核心摧毀得順利嗎?”
“順利,就是有點小意外。”蘇晴笑了笑,舉起手中的玄鳥鏡,“你看,真正的玄鳥鏡還在。”
冷軒看著玄鳥鏡,又看了看蘇晴蒼白卻堅定的臉,心裡滿是感動。他伸出手,輕輕握住蘇晴的手:“辛苦你了。”
探員們和礦工們看到兩人平安無事,影主也被解決了,紛紛歡呼起來。陽光灑在礦口的空地上,驅散了邪化能量帶來的陰霾,也照亮了每個人臉上的笑容。
就在這時,蘇晴胸前的青銅吊墜突然發出耀眼的金光,玄鳥鏡也泛起了綠色的光芒。兩道光芒交織在一起,朝著黑瓷礦的方向射去。礦洞深處傳來一陣輕微的震顫,原本濃郁的邪化能量,竟然在慢慢消散。
“這是……”蘇晴驚訝地看著眼前的景象。
冷軒若有所思地說道:“應該是玄鳥鏡和吊墜的淨化能量,在徹底淨化黑瓷礦的邪化能量。看來,我們不僅解決了影主,還完成了前輩們未完成的使命,淨化了這座邪化的青銅脈分支。”
蘇晴看著漸漸消散的邪化能量,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她知道,這場戰鬥,他們贏了。不僅守護了鏡水鎮的燈火,守護了這些礦工,還完成了外婆和冷叔叔的遺願,守護了青銅脈,守護了這個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