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主的聲音像淬了冰的鋼針,紮在祖祠的每一寸空氣裡,震得供桌上火燭的火苗不住搖晃。冷軒緊緊握著蘇晴的手,掌心的溫度透過指尖傳來,驅散了些許因邪化能量侵蝕帶來的寒意。他抬眼看向祖祠大門,眼神沉如寒潭:“有我們在,你別想踏進祖祠一步!”
“哦?就憑你們?”影主的笑聲帶著嘲諷,“冷軒,你現在自身難保,手臂上的邪化能量撐不了多久吧?識相的把玄鳥鏡和絕筆信交出來,我可以讓你死得痛快些。”
話音剛落,冷軒手臂上的暗紅紋路突然泛起微光,一陣鑽心的劇痛順著經脈蔓延開來,他悶哼一聲,額頭上瞬間佈滿冷汗。蘇晴察覺到他的異樣,臉色一變,立刻扶著他走到供桌旁坐下:“先別管外面,我先幫你淨化邪化能量!”
老張立刻揮手示意幾名探員守在門口,自己則站在蘇晴和冷軒身邊警戒:“你們專心處理傷勢,外面有我們頂著!影主想進來,得先過我們這關!”
蘇晴點了點頭,將玄鳥鏡放在冷軒胸口,掌心泛起濃郁的綠光,緩緩覆在他手臂的傷口上。綠光順著傷口滲入體內,與肆虐的邪化能量撞在一起,發出細微的“滋滋”聲。冷軒的身體猛地繃緊,牙關咬得咯咯作響,卻強忍著沒有發出一聲痛呼——他不想讓蘇晴擔心。
“放鬆一點,別對抗我的能量。”蘇晴的聲音溫柔卻堅定,掌心的綠光不斷注入,像一條溫暖的溪流,慢慢包裹住那些暗紅的邪化能量,試圖將它們一點點逼出體外。玄鳥鏡也感受到了她的力量,表面泛起淡淡的金光,與綠光交織在一起,形成一股更加強大的淨化之力。
祖祠外,影主的聲音再次傳來,還夾雜著石塊撞擊大門的巨響:“冷軒,蘇晴,你們以為躲在裡面就安全了?我數三個數,再不開門,我就炸了這座祖祠!一——二——”
“隊長,大門快撐不住了!”守在門口的探員大喊一聲。老張臉色一沉,舉起能量槍對準門口:“所有人準備戰鬥!就算是拼,也要守住這裡!”
就在這時,冷軒突然開口,聲音雖然虛弱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等等!影主,你想要的是玄鳥鏡和青銅遺蹟的秘密,我們可以談!”
蘇晴猛地抬頭看向他,眼神裡滿是不解。冷軒對她搖了搖頭,用眼神示意她繼續淨化,然後朝著門口喊道:“但你必須先退後,給我們十分鐘時間考慮!十分鐘後,我會給你答覆!”
祖祠外的撞擊聲突然停了下來,影主的聲音帶著懷疑:“你別想耍花樣!十分鐘後,我要看到玄鳥鏡和絕筆信,否則,我照樣炸了祖祠!”
“我不會耍花樣。”冷軒的聲音平穩,“你應該知道,我現在受了傷,跑不了。十分鐘,足夠我們考慮清楚了。”
沉默了幾秒後,影主的聲音傳來:“好!我給你十分鐘!但我警告你,別妄想拖延時間等救兵,外面已經被我的人圍得水洩不通了!”
聽到外面沒了動靜,老張鬆了口氣,走到冷軒身邊低聲道:“冷隊,你這是?”
“我們現在不是影主的對手,只能先拖延時間。”冷軒看向蘇晴,“趁這十分鐘,你儘快幫我淨化邪化能量。另外,我爸的日記裡肯定有對付影主的線索,我們一邊淨化,一邊看看日記。”
蘇晴明白了他的意思,點了點頭,加大了綠光的輸出:“放心,我儘快。”她轉頭對旁邊的小李說,“小李,你把我手裡的皮日記翻開,念給我們聽,重點留意關於影主、玄鳥鏡和青銅遺蹟的內容。”
小李立刻應道:“好!”他小心翼翼地從蘇晴手裡接過皮日記,翻開第一頁,清了清嗓子唸了起來:“某年某月某日,今日正式接受懸鏡總部命令,臥底黑玄會,追查三年前玄鳥鏡失竊一案。玄鳥鏡乃守護青銅脈之關鍵,絕不能落入惡人之手。”
聽到“懸鏡臥底”四個字,老張和周圍的探員都露出了震驚的表情。他們雖然知道冷軒一直在為父親翻案,但沒想到冷峰竟然是官方安排的臥底,這份勇氣和擔當,讓所有人都心生敬佩。
“某年某月某日,加入黑玄會已有半年,初步取得信任。今日得知,黑玄會內部有一個神秘的影主,一直在暗中尋找玄鳥鏡。據可靠訊息,影主並非黑玄會之人,而是另有勢力,他控制黑玄會,只是為了利用黑玄會的力量尋找玄鳥鏡。”
“某年某月某日,終於查到玄鳥鏡的下落,影主已經找到了玄鳥鏡的一半。他似乎知道玄鳥鏡能啟用青銅遺蹟,一直在尋找另一半玄鳥鏡。青銅遺蹟內藏著強大的力量,影主想要得到這股力量,統治整個世界。”
小李的聲音清晰地迴盪在祖祠裡,每一個字都讓眾人的心情變得沉重。影主的野心竟然如此之大,一旦讓他得到完整的玄鳥鏡,啟用青銅遺蹟,後果不堪設想。
“某年某月某日,影主似乎察覺到了我的身份,最近對我格外警惕。我必須儘快找到玄鳥鏡的另一半,然後想辦法把訊息傳出去。”
“某年某月某日,找到玄鳥鏡另一半的線索了,線索指向落霞谷。但影主已經對我動手了,他設計了一場圍剿,想要置我於死地,奪走我手裡的玄鳥鏡殘片。我只能將計就計,假死脫身。”
聽到這裡,冷軒的身體微微顫抖,眼眶再次紅了。十年前那場轟動一時的“叛逃”案,竟然是影主精心設計的陰謀。他的父親沒有叛逃,而是為了保護玄鳥鏡,不得不假死脫身,從此隱姓埋名,繼續與影主周旋。
“某年某月某日,成功假死脫身,但也受了重傷。將玄鳥鏡的一半藏在了落霞谷的安全地點,另一半則藏在了古窯的窯心秘藏。只有找到兩部分玄鳥鏡,才能拼接完整,啟用它的全部力量。”
“落霞谷藏鏡另一半!”蘇晴突然開口,眼神一亮,“這和顧硯之前給我們的線索呼應上了!顧硯之前說,他查到玄鳥鏡的另一半可能藏在落霞谷,當時我們還不確定,現在看來,顧硯的線索是對的!”
冷軒也反應過來,點了點頭:“顧硯的身份一直很神秘,他怎麼會知道玄鳥鏡的線索?難道他和我爸有過接觸?”
“不管怎麼樣,現在可以確定,另一半玄鳥鏡就在落霞谷。”老張的眼睛一亮,“只要我們找到另一半玄鳥鏡,拼接完整,就能啟用它的全部力量,到時候對付影主就更有把握了!”
小李繼續念道:“某年某月某日,影主以為我已經死了,放鬆了警惕,開始全力尋找落霞谷的玄鳥鏡。我必須儘快恢復傷勢,阻止他的陰謀。”
“某年某月某日,傷勢漸好,但發現影主的勢力比我想象的還要強大。他不僅控制了黑玄會,還收攏了不少邪化能力者。僅憑我一人之力,很難完成任務。希望懸鏡總部能儘快收到我的訊息,派來支援。”
“某年某月某日,嘗試聯絡懸鏡總部失敗,懷疑通訊頻道已經被影主監聽。看來,我只能靠自己了。今日在古窯留下秘藏,將玄鳥鏡殘片和這本日記藏在裡面,希望有朝一日,冷軒能看到這本日記,知道真相,完成我的使命。”
“某年某月某日,影主的人已經查到了落霞谷,我必須儘快轉移。最後記錄:玄鳥鏡另一半藏於落霞谷祖祠後山的溶洞內,溶洞內有青銅脈的守護機關,只有擁有懸鏡血脈和蘇家青銅本源的人才能進入。絕筆。”
小李念完最後一句,祖祠裡陷入了沉默。所有人都被冷峰的經歷深深打動,他孤身一人臥底黑玄會,被陷害、假死、隱姓埋名,始終沒有忘記自己的使命,這份執著和堅守,讓人動容。
“原來,另一半玄鳥鏡在祖祠後山的溶洞裡!”蘇晴的聲音帶著興奮,“而且,只有我和冷軒才能進入溶洞,因為我有蘇家青銅本源,冷軒有懸鏡血脈!”
冷軒的精神也徹底振奮起來,手臂上的劇痛似乎都減輕了不少。他看著蘇晴,眼神裡滿是感激:“蘇晴,謝謝你,如果不是你,我永遠都不會知道父親的真相,也不會找到玄鳥鏡的線索。”
“我們是戰友,不用這麼客氣。”蘇晴的臉上泛起一絲紅暈,掌心的綠光依舊在持續輸出。此時,冷軒手臂上的暗紅紋路已經淡了許多,邪化能量大部分都被淨化了,只剩下一些殘留的能量還在頑固抵抗。
“還有三分鐘!”老張看了一眼手錶,提醒道,“冷隊,蘇小姐,我們該想辦法應對影主了。”
冷軒點了點頭,深吸一口氣,站起身來。雖然還有些虛弱,但眼神已經恢復了往日的銳利:“影主想要玄鳥鏡和絕筆信,我們可以利用這一點,引他進入祖祠後山的溶洞。溶洞裡有青銅脈的守護機關,正好可以困住他!”
“這個主意好!”老張眼睛一亮,“溶洞裡有機關,影主的人再多也沒用。而且,只有你和蘇小姐能進入溶洞,我們可以在外面接應,前後夾擊,一定能打敗影主!”
蘇晴也站起身,將玄鳥鏡握在手裡:“我已經感應到了溶洞的方向,就在祖祠後山的東邊。我們現在可以假裝答應影主,帶著玄鳥鏡和絕筆信去溶洞,引他上鉤。”
“好!就這麼辦!”冷軒的眼神堅定,“小李,你帶著幾名探員,從祖祠的後門悄悄繞到後山,在溶洞外面埋伏好,等我們把影主引進溶洞後,立刻封鎖洞口,防止他的手下進去支援。”
“明白!”小李立刻應道,帶著幾名探員悄悄往後門走去。
冷軒又對老張說:“張叔,你帶著剩下的探員,守在祖祠裡。等我們出發後,你們故意製造混亂,讓影主以為我們要從正門突圍,吸引他的注意力。”
“沒問題!”老張點了點頭,開始安排探員做好戰鬥準備。
一切安排妥當後,冷軒看了一眼手錶,對蘇晴說:“時間差不多了,我們走。”
蘇晴點了點頭,和冷軒一起走到祖祠門口。冷軒對著外面喊道:“影主,我們考慮清楚了,願意把玄鳥鏡和絕筆信交給你。但我們有一個條件,你必須讓我們安全離開落霞谷。”
影主的聲音傳來:“可以!只要你們把玄鳥鏡和絕筆信交出來,我可以放你們離開!你們現在出來,我在祖祠門口等你們!”
“不行!”冷軒立刻拒絕,“我們不相信你!你必須跟我們去一個地方,我們在那裡把東西交給你。這個地方只有我們能進去,你的手下不能跟著,否則我們就把玄鳥鏡和絕筆信毀了,誰也別想得到!”
影主沉默了幾秒,顯然在考慮。過了一會兒,他的聲音傳來:“好!我答應你!你們說,去哪裡?”
“祖祠後山的溶洞!”冷軒說道,“我們在溶洞門口等你,你一個人來!”
“可以!”影主的聲音帶著一絲急切,“我現在就過去!你們別想耍花樣!”
聽到影主答應了,冷軒和蘇晴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笑意。他們開啟祖祠的側門,悄悄繞到後山,朝著溶洞的方向走去。
祖祠裡,老張按照計劃,指揮探員們製造混亂,槍聲和喊殺聲此起彼伏。影主以為他們要從正門突圍,立刻指揮手下圍攻正門,完全沒注意到冷軒和蘇晴已經從側門離開了。
冷軒和蘇晴很快就來到了祖祠後山的東邊,這裡果然有一個黑漆漆的溶洞入口。溶洞入口處刻著複雜的青銅紋路,和玄鳥鏡上的紋路一模一樣,顯然就是冷峰日記裡提到的那個溶洞。
“就是這裡了。”蘇晴的掌心泛起綠光,輕輕撫摸著溶洞入口的青銅紋路,“這些紋路就是守護機關,只有我們兩人的力量結合,才能開啟它。”
冷軒點了點頭,走到她身邊,將手掌放在紋路的另一邊。懸鏡血脈的金光順著手掌蔓延,與蘇晴的綠光交織在一起,順著紋路流淌。很快,溶洞入口的青銅紋路發出一道強烈的金光,“咔嗒”一聲輕響,入口處的石門緩緩開啟,露出了裡面黑漆漆的通道。
“石門開啟了!”蘇晴的眼睛一亮,“我們先進去看看,熟悉一下里面的環境,也好應對影主。”
兩人走進溶洞,石門在他們身後緩緩關上。溶洞裡瀰漫著濃郁的青銅能量,這些能量純淨而溫和,讓蘇晴的青銅本源變得更加活躍,也讓冷軒體內殘留的邪化能量加速消散。
“這裡的青銅能量好濃郁!”冷軒深吸一口氣,感覺身體輕鬆了不少,“有這些青銅能量在,就算影主進來了,我們也能佔據優勢。”
蘇晴拿出戰術手電,照亮了前方的通道:“溶洞裡的機關應該很複雜,我們小心一點。另外,玄鳥鏡的另一半應該就在溶洞的最深處,我們可以一邊尋找玄鳥鏡,一邊佈置陷阱,等著影主上鉤。”
兩人沿著通道往前走,通道兩旁的牆壁上刻滿了青銅紋路,這些紋路記載著關於青銅脈和懸鏡的歷史,還有一些古老的戰鬥畫面。蘇晴一邊走,一邊仔細觀察著這些紋路,試圖從中找到更多關於機關的線索。
走了大約十分鐘,通道突然變得寬敞起來,眼前出現了一個巨大的石室。石室中央的石臺上,放著一個透明的水晶盒子,盒子裡赫然放著半塊玄鳥鏡——正是他們要找的另一半玄鳥鏡!
“找到了!”冷軒的聲音帶著興奮,快步走到石臺前。水晶盒子上也刻著青銅紋路,和溶洞入口的紋路一樣,需要他們兩人的力量才能開啟。
蘇晴走到他身邊,和他一起將手掌放在水晶盒子的紋路處。金光和綠光再次交織,水晶盒子發出一道柔和的光芒,緩緩開啟。冷軒小心翼翼地將裡面的半塊玄鳥鏡拿了出來,和自己手裡的半塊拼合在一起。
完整的玄鳥鏡再次爆發出耀眼的金光,金光籠罩著整個石室,石室裡的青銅能量變得更加濃郁。玄鳥鏡緩緩漂浮起來,鏡身上的玄鳥紋彷彿活了過來,發出一聲清脆的鳥鳴,聲音傳遍了整個溶洞。
“玄鳥鏡終於完整了!”蘇晴的眼睛裡閃爍著光芒,“有了完整的玄鳥鏡,我們就能啟用青銅遺蹟的守護力量,徹底打敗影主了!”
冷軒將玄鳥鏡握在手裡,感受著裡面蘊含的強大能量,眼神堅定:“沒錯!現在,就等影主上鉤了!”
兩人快速在石室裡佈置起來。蘇晴利用青銅本源的力量,啟用了石室周圍的幾個隱藏機關;冷軒則在通道里設定了一些陷阱,這些陷阱都是根據懸鏡的戰鬥技巧設計的,專門用來對付邪化能力者。
剛佈置好,溶洞入口就傳來了影主的聲音:“冷軒,蘇晴,我已經到了!玄鳥鏡和絕筆信呢?”
冷軒和蘇晴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笑意。冷軒對著入口的方向喊道:“影主,我們在這裡!玄鳥鏡和絕筆信都在這,你自己進來拿吧!”
影主的腳步聲從通道里傳來,越來越近。很快,他的身影出現在石室門口,看到冷軒手裡完整的玄鳥鏡,眼睛裡滿是貪婪:“完整的玄鳥鏡!太好了!快把它給我!”
“想要玄鳥鏡,就自己過來拿。”冷軒冷笑一聲,故意將玄鳥鏡舉高了一些。
影主迫不及待地衝進石室,剛一進來,石室的石門就突然關上了。同時,通道里的陷阱被啟用,發出“咔嚓”的聲響,將影主的退路徹底封死。
“不好!是陷阱!”影主臉色一變,轉頭看向冷軒和蘇晴,眼神裡滿是殺意,“你們竟然敢耍我!”
“彼此彼此。”冷軒的眼神冰冷,“影主,你為了得到玄鳥鏡,害死了那麼多人,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他舉起玄鳥鏡,金光順著手臂蔓延,準備發動攻擊。
蘇晴也做好了戰鬥準備,掌心的綠光和玄鳥鏡的金光交織在一起,形成一股強大的能量氣場。石室裡的青銅能量被這股氣場啟用,順著牆壁上的紋路流淌,形成一道道金色的光帶,將影主包圍在中間。
影主看著周圍的光帶,臉色變得凝重起來:“青銅脈的守護能量!你們竟然能啟用它!”但他很快就恢復了鎮定,嘴角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就算有守護能量又怎麼樣?我今天一定要拿到玄鳥鏡!”
他猛地舉起雙手,體內的邪化能量瘋狂爆發,黑色的能量衝擊波朝著四周擴散開來,撞擊在金色的光帶上,發出巨大的巨響。光帶劇烈震動,但並沒有破碎,反而將黑色的衝擊波反彈回去,朝著影主襲去。
影主猝不及防,被反彈回來的衝擊波擊中,噴出一口黑血,踉蹌著後退了幾步。他不敢相信地看著金色的光帶,眼神裡滿是難以置信:“這不可能!我的邪化能量竟然被反彈了!”
“這就是青銅脈守護能量的威力,專門剋制你們的邪化能量。”蘇晴的聲音冰冷,“影主,你今天插翅難飛了!”
冷軒沒有廢話,舉起玄鳥鏡,一道強烈的金光射向影主。影主急忙舉起雙手,凝聚出一道黑色的能量屏障抵擋。金光撞擊在屏障上,發出“滋滋”的聲響,黑色的屏障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融化著。
“不!”影主發出一聲嘶吼,加大了邪化能量的輸出,試圖加固屏障。但這只是徒勞,玄鳥鏡的金光越來越強,最終徹底衝破了黑色的屏障,擊中了影主的胸口。
影主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身體被金光包裹,裡面的邪化能量被快速淨化。他的身體開始慢慢扭曲、縮小,最終化作一團黑煙,消散在空氣中。
看到影主被消滅,冷軒和蘇晴都鬆了口氣,癱坐在地上。剛才的戰鬥消耗了他們大量的能量,兩人都顯得有些疲憊。
就在這時,溶洞的石門突然開啟,老張帶著探員們衝了進來:“冷隊,蘇小姐,你們沒事吧?影主呢?”
“影主已經被我們消滅了。”冷軒站起身,指了指地上消散的黑煙,“玄鳥鏡也已經完整了,我們成功了!”
“太好了!”老張和探員們都露出了興奮的笑容,“終於消滅影主了!青銅脈安全了!”
蘇晴看著手裡的玄鳥鏡,眼神裡滿是感慨:“冷叔的心願終於完成了。他用一生守護的青銅脈,現在終於安全了。”
冷軒走到她身邊,輕輕握住她的手,眼神裡滿是溫柔:“蘇晴,謝謝你一直陪著我,幫我完成了父親的心願。如果沒有你,我不可能走到今天。”
蘇晴的臉上泛起紅暈,抬頭看向他,眼神裡滿是情意:“冷軒,我們是戰友,也是……”
她的話還沒說完,溶洞突然開始劇烈震動,牆壁上的青銅紋路發出強烈的光芒。玄鳥鏡也開始微微發燙,鏡身上的玄鳥紋再次活了過來,發出清脆的鳥鳴。
“怎麼回事?”老張的臉色一變,“難道還有甚麼危險?”
蘇晴感應了一下週圍的能量,眼神裡滿是驚訝:“不是危險!是青銅遺蹟被啟用了!玄鳥鏡完整後,觸發了青銅遺蹟的啟用條件,青銅遺蹟的大門,已經開啟了!”
眾人都露出了震驚的表情。他們沒想到,消滅影主後,還有這樣的驚喜在等著他們。青銅遺蹟的大門開啟,意味著他們將能看到青銅脈最核心的秘密,也將繼承冷峰未盡的使命,守護好這片土地。
冷軒和蘇晴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堅定。他們握緊手中的玄鳥鏡,朝著青銅遺蹟的方向走去。雖然不知道前方還有甚麼挑戰在等著他們,但他們知道,只要兩人攜手,就沒有克服不了的困難。
而此時,在溶洞的黑暗角落裡,一道黑影悄悄浮現,看著眾人離去的背影,嘴角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緊接著,黑影化作一道黑煙,消失在了黑暗中。一場新的危機,正在悄然醞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