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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3章 第419章 老闆供詞與決戰計劃

2026-04-08 作者:聖地山的六哥

玄鳥臺方向的金色旋渦剛消散,景德鎮警局審訊室的白熾燈就亮得刺眼。趙窯主癱在鐵椅上,汗溼的襯衫貼在圓滾滾的肚皮上,眼神躲閃著對面的冷軒和蘇晴——桌上攤著的隨身碟記錄列印件,每一頁都像燒紅的烙鐵,燙得他不敢抬頭。

“顧硯在哪?”冷軒的聲音冷得像青銅鐐銬,指節敲了敲列印件上“鏡水鎮”三個字,“這頁轉賬記錄顯示,你上個月給鏡水鎮的一個匿名賬戶轉了五十萬,備註是‘窯體改造費’——瓷韻窯廠的窯早就改完了,這筆錢是給顧硯的吧?”

趙窯主喉結滾了滾,端起水杯的手不停發抖:“我、我不認識甚麼鏡水鎮的賬戶……是會計弄錯了備註!”話剛說完,蘇晴就掏出手機,點開一張照片——是趙窯主和顧硯在鏡水鎮老宅門口的合影,背景裡的“顧氏老宅”牌匾清晰可見。“這是張師傅偷偷拍的,”蘇晴語氣平淡,“上個月你說去外地採購陶土,其實是陪顧硯去鏡水鎮看據點,對嗎?”

照片像最後一根稻草,壓垮了趙窯主的心理防線。他“哐當”摔了水杯,癱在椅背上哭喪著臉:“我說!我全說!顧硯三天前就帶著裝置走了,回鏡水鎮了!”他抹了把臉,聲音發顫,“那裝置是最終版的‘懸鏡控制器’,能透過鏡心能量和青銅能量共振,控制所有植入懸鏡徽章的探員——全球的都能控制!”

“鏡心能量?”蘇晴猛地前傾身體,外公的筆記裡提過,鏡水鎮的懸鏡地宮深處藏著“鏡心”,是懸鏡組織的能量核心,和青銅本源同源卻相剋。“他要怎麼拿到鏡心能量?懸鏡地宮的門禁需要守護者印記和青銅本源雙重驗證!”

“他有鑰匙!”趙窯主突然提高聲音,“是影主給的!影主年輕時是懸鏡的叛徒,偷了半塊地宮門禁的青銅鑰!顧硯說,三天後的青銅能量峰值期,鏡心能量會和青銅脈共振,到時候門禁會暫時失效,他就能趁機進地宮取鏡心!”他抓起桌上的紙巾,擦著額角的冷汗,“那裝置要靠鏡心能量當‘引子’,青銅能量當‘燃料’,峰值期一到,按下開關就能啟用!”

冷軒立刻掏出通訊器:“技術部!查鏡水鎮懸鏡地宮的能量波動記錄,重點查未來三天的峰值期時間!”通訊器裡傳來技術部主管急促的聲音:“冷隊!已經監測到異常了!三天後的子時,青銅能量和鏡心能量會達到同步峰值,持續十分鐘——這是百年一遇的共振視窗!”

蘇晴的指尖攥得發白,三天後的子時,正好是外公筆記裡寫的“雙能交匯日”。她突然想起甚麼,追問:“顧硯的據點在哪?鏡水鎮那麼大,他總不能把裝置藏在大街上!”

“顧氏老宅!地下!”趙窯主趕緊說,“那老宅是顧硯的祖宅,地下挖了三層地宮,跟懸鏡地宮就隔了一堵牆!他早就僱人偷偷挖了條密道,一邊通老宅地宮,一邊通懸鏡地宮的鏡心室!”他壓低聲音,像怕被顧硯聽見似的,“我幫他改窯的時候,他跟我炫耀過,說等控制了懸鏡探員,再拿到你的青銅本源,就能讓影主成為‘能量之主’,到時候整個陶藝界都是他們的!”

“拿到我的青銅本源?”蘇晴皺眉,顧硯怎麼知道她有青銅本源?趙窯主似乎看出了她的疑惑,趕緊補充:“是影主算出來的!影主有塊‘玄鳥殘鏡’,能看到青銅本源的持有者!他說你是‘青銅之女’,你的本源能讓懸鏡控制器的威力翻十倍——顧硯這次回鏡水鎮,就是為了等你送上門!”

審訊室的門突然被推開,柳紅拿著份檔案衝進來,臉色凝重:“冷隊!總部剛發來的密報,影主當年叛逃時,偷走了懸鏡探員的徽章能量頻率資料!那控制器就是根據這個做的,一旦啟用,探員們會變成他的傀儡!”她把檔案拍在桌上,“還有,鏡水鎮的本地探員失聯了三個,應該是被顧硯的人控制了!”

冷軒立刻起身,抓起外套:“蘇晴,去接周老;柳紅,聯絡陳叔帶探員撤回來,放棄玄鳥臺的伏擊;張隊,麻煩你派警力守住景德鎮各路口,防止顧硯的人回流。”他看了眼牆上的時鐘,“現在出發去鏡水鎮,趕在明天天亮前摸清老宅地形!”

越野車駛離警局時,天已經擦黑。蘇晴坐在副駕駛座上,翻著外公的筆記,裡面夾著一張泛黃的地圖,標註著鏡水鎮的地形——顧氏老宅正好在懸鏡地宮的正上方,像顆毒瘤貼在心臟上。“外公當年和顧青山是好友,”蘇晴輕聲說,“這張地圖是他們一起畫的,標註著老宅地下的機關——全是陶藝機關,需要揉泥的力道、燒窯的溫度才能破解。”

冷軒握住她微涼的手,掌心的守護者印記泛著微光:“別怕,有我在。周老也說你精通陶藝三絕,這些機關正好是你的優勢。”他踩了腳油門,“總部已經聯絡了鏡水鎮的臥底探員,會在高速口接我們,帶我們去看老宅的外圍偵查報告。”

凌晨一點,鏡水鎮高速口的路燈下,一個穿外賣服的年輕人揮著手——是臥底探員小李。他拉開車門鑽進後座,遞過來個平板電腦:“冷隊,蘇小姐!顧氏老宅周圍全是影衛,門口裝了熱成像儀,後院有三個暗哨,都帶了邪化瓷槍!”他點開紅外成像圖,老宅的輪廓裡有十幾個紅點在移動,“地下的密道入口在老宅的祠堂裡,供奉的顧青山牌位後面有個青銅按鈕。”

蘇晴放大平板上的祠堂照片,牌位旁邊的青瓷瓶引起了她的注意——瓶身上的玄鳥紋路是倒著的,和外公筆記裡的“機關瓷瓶”一模一樣。“這瓷瓶是機關觸發器,”蘇晴肯定地說,“需要用1300度的火溫烤瓶底,紋路才會正過來,牌位才會移開。”她抬頭看向冷軒,“我可以偽裝成陶藝修復師,以修復古瓷的名義進老宅,摸清地下機關。”

“太危險了!”冷軒立刻反對,“顧硯認識你,你一進去就會被發現!”小李突然說:“我有辦法!鏡水鎮下週要辦陶藝展,顧氏老宅作為百年陶藝世家,捐了幾件古瓷參展,現在正招臨時修復師——蘇小姐可以用化名,戴個假髮,肯定認不出來!”

計劃定下來後,臨時據點就設在老宅附近的一家民宿裡。周老連夜給蘇晴畫了老宅地下機關的詳細草圖:“第一層是陶土陷阱,踩錯地磚會陷進陶泥裡,越掙扎陷得越深;第二層是釉色機關,需要按‘青、白、紅、黑’的順序點亮釉色燈,順序錯了會噴毒霧;第三層就是裝置室,和懸鏡地宮隔了堵青銅牆,牆中間有個‘雙能閥’,是鏡心能量和青銅能量的交匯點——顧硯的控制器肯定接在閥上!”

柳紅正在給蘇晴準備偽裝用品:“這是矽膠面具,能改變臉型;假髮是深棕色的,和你平時的黑髮不一樣;修復師的證件已經做出來了,化名‘林曉’,是從景德鎮來的實習生。”她又掏出個微型攝像頭,藏在修復工具箱的放大鏡裡,“實時傳輸畫面,我們在外面能看到裡面的情況。”

冷軒則在和技術部視訊會議,螢幕上顯示著懸鏡地宮的結構圖:“鏡心室的防禦系統已經升級,啟動了‘反控制屏障’,就算顧硯啟用裝置,屏障也能保護核心區域的探員不受影響。”他指著圖上的紅色區域,“這是密道的另一端出口,陳叔會帶探員守在這裡,等蘇晴開啟機關就衝進去,毀掉控制器的接線口!”

第二天上午九點,蘇晴穿著洗得發白的工裝,提著修復工具箱站在顧氏老宅門口。開門的是個穿黑西裝的影衛,上下打量她:“‘林曉’?預約的修復師?”蘇晴點點頭,遞過證件,故意帶著點緊張的語氣:“是、是景德鎮陶瓷學院的實習生,第一次來這麼大的宅子,有點緊張。”

影衛核對完資訊,領著她往裡走。老宅的院子裡種著幾棵老樟樹,樹下襬著幾排青花瓷瓶,全是邪化瓷具——瓶身上的紋路泛著淡淡的黑氣。“這些是要參展的古瓷嗎?”蘇晴假裝好奇地問。影衛冷哼一聲:“少說話,修好你的瓷就行,不該看的別亂看!”

祠堂裡瀰漫著檀香和青銅的味道。顧硯果然不在,只有兩個影衛守在牌位前。“要修的是這個青花梅瓶,”影衛指著供桌上的瓷瓶,瓶身有道裂縫,“顧先生說,要修得跟新的一樣,不能看出來痕跡。”蘇晴放下工具箱,假裝仔細檢查:“這瓶是清代的官窯瓷,得用古法修復,需要用窯火烤一下,讓釉色融合——你們這裡有小窯嗎?”

“後院有個小柴窯。”影衛警惕地說,“我跟你一起去。”蘇晴心裡暗喜,正愁沒機會靠近後院的暗哨。到了後院,她看到三個影衛正靠在牆根抽菸,手裡的邪化瓷槍放在石桌上。“烤瓶需要1300度,得燒半小時,”蘇晴往窯裡添柴,餘光掃過暗哨的位置,悄悄用通訊器說:“後院三個暗哨,位置在東牆根,靠近柴房。”

等窯火升起,蘇晴回到祠堂,假裝修復瓷瓶。影衛坐在門口玩手機,沒注意到她的手悄悄伸向供桌上的青瓷瓶。她用戴著手套的手指,輕輕按住瓶底——瓶底有個微小的凹槽,正好能容納指尖的青銅本源。綠光悄悄注入,瓶身的倒轉玄鳥紋路慢慢正過來,發出“咔嗒”的輕響。

牌位突然往旁邊移動,露出個黑漆漆的洞口,裡面傳來“嗡嗡”的機器聲——是控制器的聲音!蘇晴趕緊用放大鏡對準洞口,傳輸畫面給外面的冷軒。洞口下面是陡峭的樓梯,樓梯口的地磚上刻著陶土紋路,正是周老說的陷阱地磚。

“修好了嗎?”影衛的聲音突然傳來。蘇晴趕緊收起放大鏡,假裝擦汗:“快、快好了,再等十分鐘,釉色就能凝固。”她趁機將一枚破解染料膠囊放在牌位後面——膠囊會在半小時後炸開,產生的煙霧能讓影衛暫時失明。

回到後院取瓷瓶時,蘇晴故意打翻了裝陶土的盒子,陶土撒了一地。“對不起!對不起!”她趕緊蹲下來撿,趁機將三個微型追蹤器粘在暗哨的鞋底——這樣外面的探員就能精準定位他們的位置。影衛罵了句“毛手毛腳”,卻沒發現異常。

離開老宅時,蘇晴故意將修復工具箱的一角留在門口——那是訊號標記,告訴冷軒裡面的機關已經開啟。回到民宿,她剛摘下面具,就撲進冷軒懷裡:“裡面的情況摸清了!控制器在地下三層,接在雙能閥上,周圍有五個影衛守著,顧硯應該在晚上才會回去!”

冷軒拍著她的背,遞過一杯溫水:“辛苦你了。陳叔已經帶著探員潛入懸鏡地宮,守在密道出口了;柳紅聯絡了鏡水鎮的警方,會在晚上十點封鎖老宅周圍的路口,防止影主的援兵進來。”他點開實時畫面,祠堂的洞口還開著,影衛們完全沒發現異常。

傍晚時分,小李傳來訊息:“顧硯回來了!帶著疤臉和十幾個影衛,手裡提著個青銅盒子,應該是裝著啟用裝置的鑰匙!”眾人立刻緊張起來,蘇晴趕緊戴上耳機,監聽老宅裡的聲音——顧硯的聲音清晰地傳來:“明天子時就是峰值期,檢查一下控制器的接線,別出岔子!”

“顧先生放心,都檢查過了!”疤臉的聲音帶著諂媚,“懸鏡地宮那邊的密道也打通了,就等明天子時,開啟雙能閥,接上鏡心能量就能啟用!到時候全球的懸鏡探員都得聽我們的,蘇晴那丫頭的青銅本源也跑不了!”

蘇晴攥緊拳頭,青銅本源的綠光在掌心閃爍。冷軒按住她的手,輕聲說:“別衝動,明天子時才是最佳時機。”他點開戰術圖,“晚上十點,警方會以‘查消防隱患’的名義,吸引門口的影衛注意力;柳紅帶一隊人從後院翻牆進去,解決暗哨;我和你從祠堂的洞口下去,直奔三層裝置室;陳叔從地宮那邊衝過來,兩面夾擊!”

周老突然說:“我跟你們一起下去!”他掏出個陶土炸彈,裡面嵌著青銅碎片,“這是‘破能彈’,能炸斷控制器和雙能閥的連線,比你們的定向炸藥更管用——青銅碎片能吸收邪化能量,不會引發能量洩漏。”

深夜十點,鏡水鎮的街道上突然響起警笛聲。“開門!查消防!”警方的喊聲從老宅門口傳來。守在門口的影衛果然被吸引,紛紛跑過去檢視。柳紅帶著探員趁機從後院翻牆而入,用麻醉槍解決了三個暗哨——鞋底的追蹤器幫他們精準定位了位置。

祠堂裡的影衛聽到動靜,剛要出去檢視,牌位後面的破解染料膠囊突然炸開,白色煙霧瀰漫開來。“甚麼東西!”影衛的叫聲剛響起,就被冷軒一記手刀砍暈。蘇晴拉開牌位後的洞口,用青銅本源的綠光照明:“快!下去!”

樓梯的地磚果然是陷阱。蘇晴按照周老的草圖,踩著刻有玄鳥紋路的地磚往下走——那些地磚是安全的。走到第一層,三個影衛正舉著瓷刀衝過來:“有人闖進來了!”蘇晴掏出拉坯刀,專挑他們的手腕砍,青銅本源的綠光附在刀上,砍中影衛的邪化瓷具,瞬間將瓷具震碎。

第二層的釉色燈排列成圓形,紅、白、青、黑四盞燈閃爍不定。“按順序來!”蘇晴立刻按下青燈,燈變成穩定的青色;再按白燈,白燈亮起;接著是紅燈、黑燈——四盞燈同時亮起時,地面的石板緩緩移開,露出通往三層的樓梯。“太快了吧!”柳紅忍不住驚歎。蘇晴笑著說:“這是外公教我的,陶藝三絕裡的‘釉色經’,順序錯不了!”

三層的裝置室裡,巨大的控制器佔了半個房間,螢幕上顯示著全球懸鏡探員的分佈地圖,紅色光點密密麻麻。顧硯正站在控制器前,除錯著引數,疤臉帶著五個影衛守在旁邊。“蘇晴!你果然來了!”顧硯聽到動靜,回頭冷笑,“我就知道你會為了青銅本源來這裡!”

“我是為了阻止你!”蘇晴舉起拉坯刀,綠光暴漲,“控制探員?你做夢!”冷軒同時放出守護者印記的金光,纏住最前面的影衛。周老趁機將破能彈扔向控制器的接線口——“轟”的一聲,青銅碎片炸開,接線口瞬間被堵住,螢幕上的紅點開始閃爍。

“不!我的控制器!”顧硯瘋了一樣撲向螢幕,卻被蘇晴一腳踹倒。疤臉舉著邪化瓷炮對準蘇晴:“顧先生,我來掩護你!”就在這時,密道的另一端突然傳來槍聲——是陳叔帶著探員衝進來了!子彈打在瓷炮上,瓷炮瞬間炸開,疤臉被衝擊波掀飛。

影衛們見大勢已去,紛紛扔下武器投降。顧硯趴在地上,看著閃爍的螢幕,不甘心地嘶吼:“你們贏不了!影主明天會來!他會帶著玄鳥鏡來,到時候就算沒有控制器,他也能啟用鏡心能量!”蘇晴蹲下來,看著他的眼睛:“影主活了一百年,還沒明白青銅能量的真正用途——它是用來守護的,不是用來控制的!”

就在這時,蘇晴的通訊器突然響起,是懸鏡總部的緊急通知:“冷隊!蘇小姐!影主帶著大批影衛正在趕往鏡水鎮,預計明天凌晨到達!他手裡拿著完整的玄鳥鏡,能量波動異常強烈!”

冷軒立刻下令:“陳叔帶探員毀掉控制器,把顧硯和俘虜押回據點;柳紅聯絡技術部,在懸鏡地宮周圍佈置能量屏障;周老,麻煩您教蘇晴‘雙能融合術’——用青銅本源和鏡心能量融合,才能對抗玄鳥鏡的能量;我去和鏡水鎮警方匯合,佈置防線!”

眾人剛撤離老宅,天空就飄起了細雨。蘇晴站在民宿的窗邊,看著顧氏老宅的方向,手裡握著外公的陶藝師證書。證書的夾層裡,藏著半塊青銅鑰——是周老剛才給她的,說這是顧青山當年留下的,能開啟鏡心室的最後一道門。“外公,”蘇晴輕聲說,“明天,我會用陶藝三絕,守護好鏡心能量,守護好懸鏡。”

冷軒走到她身邊,將一件防雨外套披在她肩上:“技術部說,明天子時的峰值期,玄鳥鏡會和鏡心能量產生最強的共振,影主肯定會在那個時候動手。”他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溫度傳來,“但我們有雙能融合術,有能量屏障,還有這麼多探員——我們不會輸。”

蘇晴抬頭看著他,雨水打在窗戶上,模糊了外面的燈光,卻模糊不了她眼裡的堅定。她知道,明天的決戰,不僅是和影主的較量,更是和青銅能量初心的對話——外公當年沒完成的守護,她會完成;懸鏡歷代探員的信仰,她會守護。

凌晨三點,影主的車隊出現在鏡水鎮的入口。車燈劃破雨夜,像一雙雙邪惡的眼睛。蘇晴和冷軒站在懸鏡地宮的入口,看著越來越近的車隊,同時握緊了手裡的青銅鑰——青銅本源的綠光和守護者印記的金光交織在一起,在雨夜裡形成一道溫暖而堅定的光牆。

決戰的鐘聲,在青銅能量峰值期到來前,悄然敲響。而鏡心室深處的鏡心,正隨著遠處的玄鳥鏡,發出越來越亮的光芒——一場關於守護與控制、光明與黑暗的終極對決,即將在鏡水鎮的雨夜裡,拉開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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