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宸的聲音裹挾著法則之力,傳遍兩界每一個角落。
“自今日起,玄霜界與藍星,結為生死同盟,禍福與共,生死相依!魔淵界一日不除,同盟一日不散!”
“吾,藍星守護者王烈,以聖級後期巔峰修為起誓!”
王烈的聲音同樣浩蕩,冰藍色的光芒自他周身瀰漫。
“兩界修士,血脈相連,凡侵犯吾同盟者,雖遠必誅!凡助力魔淵界者,天誅地滅!”
誓言落下的剎那,兩道金光自祭天台沖天而起,在空中交織成一道巨大的“盟”字,隨後化作萬千光點,融入兩界修士的眉心。
那是盟約的印記,也是兩界力量相連的紐帶。
修士們能清晰地感覺到,彼此的能量在印記的牽引下,竟能產生微弱的共鳴。
盟約締結完畢,兩界的備戰工作,以雷霆之勢鋪展開來。
玄宸將玄霜界的三座上古戰陣,盡數解封。
分別是困敵的鎖天陣、防禦的萬靈盾陣、以及攻伐的焚天劍陣。
三座戰陣,皆是上古大能所鑄,歷經萬年歲月,依舊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威壓。
藍星的修士們,則在王平安的帶領下,將現代科技與修真陣法相結合,打造出一座座能量炮臺。
這些炮臺能吸收天地靈氣,發射出威力堪比聖級初期修士全力一擊的能量光束。
王烈與玄宸,則坐鎮天穹城的指揮殿,日夜推演魔淵界可能的進攻路線。
根據玄霜界古籍記載,魔淵界與玄霜界、藍星之間,共有三處空間裂縫,分別位於玄霜界的北境冰川、西境荒原,以及藍星的東海之濱。
這三處裂縫,便是魔淵界大軍入侵的必經之地。
“北境冰川,地勢險要,適合佈下鎖天陣,先將魔淵大軍困於其中,再以焚天劍陣絞殺。”
玄宸指著沙盤上的冰川模型,沉聲道,“西境荒原開闊,無險可守,便由萬靈盾陣築起防線,消耗魔淵大軍的有生力量。至於藍星東海……”
他看向王烈,眼中帶著一絲凝重:
“東海之濱,毗鄰藍星的繁華都市,絕不能讓戰火蔓延。那裡,需要最強的戰力坐鎮。”
王烈點了點頭,指尖在沙盤上的東海位置輕輕一點:
“我去東海。於莉、張敏隨我一同前往,藍星的能量炮臺,也盡數部署在東海沿岸。玄霜界的三位聖級長老,還請協助鎮守。”
“此事好辦。”
玄宸頷首,隨即面色一肅,“王烈小友,你可知曉,此次魔淵界入侵的統帥,是何許人也?”
王烈眉頭微皺:“莫非是魔祖座下的大人物?”
“正是。”
玄宸的聲音低沉,“古籍記載,魔祖座下有七大魔帥,個個都是帝級修為。
此次領兵的,便是七大魔帥之首的血煞魔帥。
此人嗜血好殺,手段殘忍,當年玄霜界的上古大能,便是在他手中折損了大半。”
王烈的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帝級又如何?當年魔主超越聖級,不也照樣栽在了我的手裡?”
玄宸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讚賞:“好!有這份氣魄,何愁魔淵不滅!”
就在兩人商議完畢,準備下達調兵令時,指揮殿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警報聲。
一名玄霜界的斥候,渾身是血地衝了進來,跪倒在地,聲音帶著驚恐:
“界主!王烈大人!不好了!三處空間裂縫……同時爆發!魔淵界大軍……已經殺過來了!”
警報聲,瞬間響徹兩界。
藍星,東海之濱。
海風呼嘯,捲起滔天巨浪。原本澄澈的海面,此刻卻被一層濃郁的黑色魔氣籠罩,無數猙獰的魔兵,正從那道巨大的空間裂縫中源源不斷地湧出。
這些魔兵,身形高大,面板黝黑,周身覆蓋著堅硬的鱗甲,手中握著沾滿血汙的巨斧。
他們的眼中閃爍著嗜血的光芒,嘶吼著朝著海岸衝來,所過之處,海水被染成了暗紅色。
海岸線上,一座座能量炮臺整齊排列,炮口閃爍著冰冷的金屬光澤。
炮臺後方,是藍星與玄霜界的修士聯軍。
於莉、張敏站在最前方,玄霜界的三位聖級長老,立於兩側,目光冷峻地注視著海面。
“所有人聽令!能量炮臺充能!”
於莉的聲音,透過擴音法陣,傳遍整個海岸防線。
“自由射擊!絕不能讓一個魔兵踏上藍星的土地!”
“充能完畢!”
“射擊!”
隨著一聲令下,無數道璀璨的能量光束,從炮臺中激射而出,如同流星雨般,朝著魔兵群轟去。
能量光束所過之處,魔氣瞬間被驅散,魔兵的慘叫聲此起彼伏,無數身影在光束中化作飛灰。
但魔淵界的大軍,實在太多了。
前赴後繼的魔兵,如同潮水般湧來,很快便衝破了能量光束的封鎖,衝到了海岸邊。
他們揮舞著巨斧,朝著炮臺瘋狂劈砍,堅硬的炮臺,在巨斧的轟擊下,開始出現裂痕。
“玄霜界的道友,隨我殺!”
張敏一聲嬌喝,周身仙級後期的氣息爆發,手中凝聚出一道冰藍色的長劍,率先朝著魔兵衝去。
三位玄霜界的聖級長老,也同時出手,帝級以下無敵的聖級威壓,瞬間席捲海岸,靠近的魔兵,紛紛被威壓震碎了心脈。
於莉則坐鎮後方,雙手快速結印,一道道治癒法陣落在受傷的修士身上。
她看著不斷倒下的同伴,眼中閃過一絲焦急:“烈哥怎麼還沒來?”
就在這時,一道冰藍色的流光,自天際疾馳而來,如同劃破黑暗的流星。
流光落地,化作王烈的身影。他剛剛從玄霜界的北境冰川趕來,身上的冰晶戰甲,已經沾染了不少魔氣。
“烈哥!”於莉喊道。
王烈點了點頭,目光掃過戰場,當看到那些被魔兵摧毀的炮臺,以及倒在血泊中的修士時,眼中的寒意瞬間暴漲。
他緩緩抬起手,周身的冰系法則之力瘋狂湧動,口中吐出四個字:“冰封萬里!”
剎那間,一股極致的寒意,從王烈的周身爆發,朝著海面席捲而去。
原本洶湧的海浪,瞬間被凍結成巨大的冰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