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坤化作金龍,龍爪不斷拍碎逃竄的魔物;於莉、王平安等人也各自展開攻勢,收割著魔物的性命;張敏則催動陣法,堵住了魔物的退路。
戰場上的形勢瞬間逆轉,原本慘烈的廝殺變成了單方面的屠殺。
逃散的魔物被聯軍逐一斬殺,濃郁的魔氣被鎮魔圖不斷淨化,歸墟海眼的黑色裂縫也在鎮魔大陣的作用下,開始緩慢收縮。
激戰數個時辰後,百萬魔物大軍被徹底殲滅,歸墟海眼周圍的魔氣被全部淨化。
聯軍雖然傷亡慘重,但最終贏得了這場曠世大戰的勝利。
王烈走到歸墟海眼的旋渦中心,將鎮魔圖與星辰本源珠同時催動,金色的光幕籠罩住黑色裂縫。
隨著他的仙力不斷注入,裂縫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收縮,最終徹底閉合。
鎮魔圖化作一道流光,融入歸墟海眼的深處,形成一道永久的鎮魔禁制,確保魔淵界再也無法入侵。
做完這一切,王烈再也支撐不住,身形一晃,朝著地面墜去。
於莉連忙上前扶住他,眼中滿是關切:“烈哥,你沒事吧?”
王烈笑了笑,搖了搖頭:“我沒事,只是仙力消耗太大了。”
聯軍的修士與戰士們紛紛圍攏過來,臉上都露出了勝利的笑容,歡呼聲震徹天地。
敖坤走到王烈身邊,眼中滿是敬佩:“王烈小友,你不僅斬殺了魔主,還徹底封堵了裂縫,拯救了整個蠻荒界,你是蠻荒界的救世主!”
“這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王烈說道,“沒有各位的並肩作戰,我也無法取得勝利。”
就在眾人慶祝勝利之際,歸墟海眼的上空突然出現一道金色的空間通道,通道中走出一位身著白色仙袍的老者,周身散發出更為浩瀚的仙威,實力竟然達到了仙級圓滿!
老者目光溫和地看著王烈,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王烈小友,恭喜你成功守護了蠻荒界,也透過了本尊的考驗。”
王烈心中一驚,他能感受到老者身上的氣息極為熟悉,與玄虛仙尊的意念有著幾分相似:“前輩是?”
“本尊乃是玄虛仙尊的殘魂所化,當年與魔主同歸於盡後,一縷殘魂寄託在鎮魔圖中,等待著能繼承本尊意志、守護蠻荒界的傳人。”
老者說道,“你不僅融合了星辰與空間法則,還擁有著守護眾生的大義之心,完全有資格繼承本尊的全部傳承。”
老者抬手一揮,一道金色的流光湧入王烈的識海,其中包含著玄虛仙尊對仙級以上境界的感悟,以及一部更為高深的功法《鴻蒙鎮魔訣》。
王烈的識海如同被甘霖滋潤,對法則的理解再次提升,隱隱觸控到了更高的境界。
“多謝前輩傳承。”王烈對著老者深深躬身。
“不必客氣。”
老者笑了笑,身形開始逐漸消散,“蠻荒界的危機已經解除,接下來,便要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本尊相信,你日後必將成為超越本尊的存在,守護更多的世界。”
老者的身影徹底消散後,歸墟海眼的上空恢復了平靜。
王烈感受著識海中的傳承,心中滿是感慨。
這場歷經艱險的蠻荒界之旅,不僅讓他突破到了仙級後期,還獲得了玄虛仙尊的全部傳承,更重要的是,他成功守護了蠻荒界、藍星與玄霜界的安危。
“烈哥,我們現在該怎麼辦?”於莉問道,眼中滿是期待。
王烈看向眾人,臉上露出了溫和的笑容:“戰爭已經結束,我們也該回家了。”
眾人紛紛點頭,臉上都露出了思念的神色。
他們離開藍星與玄霜界已經太久,早已想念那裡的親人與安寧的生活。
王烈帶著眾人,化作一道流光,朝著玄霜界的方向飛去。
歸墟海眼的鎮魔禁制閃爍著金色的光芒,守護著蠻荒界的安寧。
玄霜界冰極殿的玄冰密室中,刺骨寒氣凝結成細密的冰珠,順著石壁緩緩滑落。
王烈盤膝坐在寒玉床中央,周身縈繞著淡淡的冰藍色光暈,《冰魄玄功》的內力在經脈中緩緩流轉,滋養著剛突破不久的仙級後期修為。
此次蠻荒界之行,他收穫遠超預期。
不僅帶回了足以支撐藍星和玄霜界修士百年修煉的資源,更是得到了玄虛仙尊部分上古仙法傳承。
只是那傳承背後隱藏的兇險,至今想來仍讓他心有餘悸。
若不是自幼修煉的《冰魄玄功》自帶冰寒護魂的特性,又恰逢玄虛仙尊遺留的一縷仙力在識海深處自動護主,他早已被死亡。
這些時日,他一邊消化著蠻荒界帶回的法則碎片,一邊融合玄虛仙尊的殘存感悟,空間與冰系法則的契合度日益加深,距離仙級巔峰的壁壘越來越近。
密室之外,於莉、王平安等人也藉著他帶回的資源潛心修煉,王平安憑藉劍意本源和上古傳承,更是一路高歌猛進,已然觸控到了仙級初期的門檻。
閒暇時,王烈還會往返藍星,將適合藍星修士的功法和資源交給陳峰。
如今的藍星,修仙事業已然初具規模,與玄霜界相互呼應,成為了周邊界域中不可忽視的新興勢力。
而王烈的名字,也隨著蠻荒界的種種傳聞,傳遍了周邊數界,成為了無數種族敬畏的存在。
就在王烈沉浸在修煉的靜謐中,識海深處突然傳來一陣尖銳的灼痛!
那痛感來得猝不及防,如同燒紅的烙鐵狠狠燙在靈魂之上,讓他渾身劇震,猛地睜開了雙眼。
眼底瞬間翻湧起冰藍色的殺意,周身寒氣驟然暴漲,竟將密室中漂浮的冰珠盡數凍結,化作一片晶瑩的冰晶霧靄。
這道氣息……是徐德仙尊!
王烈的指尖下意識地攥緊,指節泛白。
第一次接收傳承的畫面如同潮水般湧入腦海:殘破仙府中懸浮的玉簡、溫潤卻暗藏殺機的神識引導,還有最後那如同毒蛇般纏繞仙魂的黑色符文。
那股陰冷、貪婪的氣息,他這輩子都不會忘記。
“烈哥,怎麼了?”
密室的石門被輕輕推開,於麗的聲音帶著擔憂傳來。
她察覺到密室中驟然暴漲的戾氣,生怕王烈修煉出了岔子,快步走入時,額前的碎髮都被無形的寒氣凍結了幾分。
當看到王烈眼底翻湧的殺意時,她心中一緊,下意識地握住了他的手臂。
王烈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識海中的躁動,周身凜冽的寒氣緩緩收斂,但指尖殘留的寒意仍未散去。
“徐德仙尊的神識印記啟用了,他還有另一處傳承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