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日,大院門口傳來一陣熟悉的腳步聲。
李紅梅拎著一個布包,氣喘吁吁地走進院子,臉上滿是焦急與疲憊。
她的頭髮已經花白,眼角佈滿了皺紋,身形也比記憶中消瘦了許多,顯然這些年過得並不輕鬆。
“王烈!於莉!你們在家嗎?”李紅梅走到王烈家門前,聲音帶著一絲顫抖,輕輕敲了敲門。
正在院中打坐的王烈睜開眼,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他起身開門,看到站在門口的李紅梅,愣了一下才認出她:“紅梅?是你?快進來坐。”
於莉聽到聲音,也從屋裡走了出來,看到李紅梅,臉上露出了驚喜的笑容。
“紅梅,這麼多年沒見,你可算來看我們了!”
李紅梅走進院子,看著熟悉的場景和王烈夫婦,眼眶瞬間紅了。
她放下布包,拉著於麗的手,哽咽著說道:“嫂子,我……我是來求你們幫忙的。”
“別急,慢慢說。”於莉扶著她坐下,給她倒了一杯溫水,“是不是遇到甚麼難處了?”
李紅梅喝了一口水,平復了一下情緒,聲音帶著哭腔說道:
“王烈,於莉,傻柱他……他快不行了,現在在醫院住著,醫生說……說已經沒多少日子了。”
“甚麼?”王烈猛地站起身,眼中滿是震驚與不敢置信。
“傻柱怎麼會這樣?他今年才多大年紀,怎麼就病危了?”
傻柱,本名何雨柱,是王烈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
兩人在95號大院一起光著屁股長大,一起上學,一起調皮搗蛋,感情深厚得如同親兄弟。
後來王烈一家離開藍星,去了玄霜界,便與傻柱斷了聯絡。
王烈一直以為,傻柱會在藍星安安穩穩地過日子,沒想到再次聽到他的訊息,竟然是病危的噩耗。
“前幾年他就查出了重病,一直在治療,可病情越來越嚴重。”
李紅梅抹了抹眼淚,“這幾天更是不行了,躺在醫院裡昏迷不醒,醫生已經下了病危通知書,讓我們準備後事。
我實在沒辦法了,想起你們回來了,王烈,你本事大,求求你,救救傻柱吧!”
王烈的心中如同被重錘擊中,翻湧著複雜的情緒。
傻柱的音容笑貌瞬間浮現在眼前:小時候一起爬樹掏鳥窩,一起偷鄰居家的瓜果,一起在大院裡追逐打鬧,還有成年後,傻柱豪爽仗義的模樣……
那些記憶如同潮水般湧來,讓他心中一陣酸澀。
“紅梅,你別急,我們現在就去醫院看看傻柱。”
王烈語氣堅定,“無論如何,我不會讓我最好的兄弟就這麼走了。”
於莉也說道:“是啊,紅梅,傻柱是和我們一起長大的,我們肯定不會不管。我們現在就出發,去醫院。”
王平安和張敏也從屋裡走了出來,得知了事情的原委。王平安說道:“爹,娘,我們也一起去看看何叔叔。”
張敏也點了點頭:“是啊,伯父伯母,我們一起去。”
一行人沒有耽擱,王烈開車,帶著於莉、李紅梅、王平安和張敏,朝著醫院的方向疾馳而去。
車上,李紅梅詳細說了傻柱的病情。傻柱患的是一種罕見的絕症,癌細胞已經擴散到全身,多個器官衰竭,醫院已經無能為力。
王烈聽著,心中愈發沉重。他知道,這種病在藍星的醫療條件下,確實是不治之症,但對他而言,卻並非毫無辦法。
他的空間戒指裡,有著玄霜界的珍稀靈丹,足以治癒傻柱的病,甚至能讓他恢復健康。
很快,車子抵達了醫院。李紅梅帶著眾人來到重症監護室門口,透過玻璃窗,王烈看到了躺在病床上的傻柱。
傻柱躺在病床上,瘦得只剩下一把骨頭,臉色蒼白如紙,雙目緊閉,身上插滿了各種管子,連線著各種儀器。
儀器上的數值不斷跳動,顯示著他微弱的生命體徵。
曾經那個高大健壯、豪爽仗義的傻柱,如今竟變成了這副模樣,王烈的心中一陣刺痛。
“傻柱……”
王烈喃喃自語,眼中滿是心疼與感慨。歲月無情,不僅在他們身上留下了痕跡,也讓曾經的兄弟飽受病痛的折磨。
“醫生,我們能進去看看他嗎?”王烈對著旁邊的護士問道。
護士看了看他們,搖了搖頭:“病人現在情況很不穩定,處於昏迷狀態,不能隨便探視,以免影響他的病情。”
“護士,他是我最好的兄弟,我就進去看一眼,不會打擾到他的。”王烈語氣誠懇,眼中帶著懇求。
這時,主治醫生走了過來,看到李紅梅,皺了皺眉:“李女士,我不是跟你說了嗎?病人現在情況危急,不能探視,你怎麼還帶這麼多人來?”
“醫生,這位是王烈,他是傻柱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剛從外地回來,特意來看看傻柱。”
李紅梅連忙解釋道,“醫生,求求你,讓他進去看一眼吧,就一眼。”
王烈看著主治醫生,語氣堅定:“醫生,我知道傻柱的病情很嚴重,但我有辦法救他。請你讓我進去,給我一個機會。”
主治醫生聞言,眼中滿是不屑與質疑:“先生,我理解你想救你兄弟的心情,但請你不要胡言亂語。
傻柱的病是絕症,我們醫院已經盡了最大的努力,現在誰也救不了他。
你還是不要在這裡鬧事了,讓病人安心地走完最後一程吧。”
“我沒有胡言亂語,我是真的有辦法救他。”
王烈說道,“醫生,你只要讓我進去,我保證,半小時後,傻柱的病情就會有所好轉。如果沒有效果,我願意承擔一切責任。”
主治醫生看著王烈堅定的眼神,心中有些猶豫。
他從事醫療行業幾十年,從未見過有人敢如此打包票。
但看著王烈不像在說謊,再加上李紅梅在一旁苦苦哀求,他最終還是鬆了口:
“好吧,我讓你進去,但你只能待半小時,而且不能碰病人身上的儀器和管子。”
“多謝醫生。”王烈連忙道謝。
護士開啟重症監護室的門,王烈走了進去。
他走到病床前,看著奄奄一息的傻柱,心中五味雜陳。他伸出手,輕輕握住傻柱乾枯的手,入手一片冰涼。
“傻柱,我是王烈,我來看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