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舟緩緩降落在冰極殿的玄冰廣場上。王平安、張敏、王烈、王愛國、李淑芬早已等候在那裡,看到於莉歸來,都迎了上去。
“娘,您回來了!”
王平安快步上前,扶住於麗,眼中滿是關切,“您沒事吧?”
“我沒事。”於莉笑著搖了搖頭,語氣輕鬆,“一個李家,還奈何不了我。”
張敏也上前,恭敬地說道:“娘,您辛苦了。”
“傻孩子,不辛苦。”
於莉笑著拍了拍她的肩膀,“仇已經報了,李家上下,一個活口都沒留下,以後再也沒有人敢傷害你們了。”
王烈看著於莉,眼中滿是讚許:“做得好。”
李淑芬拉著於莉的手,上下打量著她:“莉兒,你受累了。快進殿裡歇著,我給你煮了靈茶。”
一行人走進主殿,於莉將玄冰城的事情詳細說了一遍。
從她闖入李家府邸,擊殺守門護衛,到與李家長老和李長風交手,再到覆滅整個李家,清理寶庫的種種,都一一娓娓道來。
當聽到於莉獨自一人便覆滅了整個李家,連李軒都被折磨得生不如死時,張敏心中一陣暢快,同時也對這位婆婆更加敬畏。
“娘,您真是太厲害了!”
王平安由衷地讚歎道。他知道母親的實力強悍,但沒想到,竟然如此雷霆萬鈞。
“這都是他們自找的。”於莉喝了一口靈茶,語氣平靜,“若是他們當初沒有動歪心思,也不會落得如此下場。”
王烈點了點頭:“斬草要除根,做得很好。這樣一來,不僅報了仇,也震懾了其他勢力,讓他們不敢再輕易招惹我們王家。”
王愛國也說道:“莉兒,這次你立了大功。李家覆滅,玄冰城的格局必然會發生變化,這對我們冰極殿來說,也是一件好事。”
於莉笑了笑:“我只是做了我該做的。只要平安和敏兒能平安順遂,我就放心了。”
她從儲物袋中取出李家的寶庫所得,遞給王平安和張敏。
“這些都是李家的東西,靈晶、靈草、法器都有,對你們修煉有好處,你們收下吧。”
王平安和張敏對視一眼,連忙說道:“娘,這太貴重了,我們不能收。”
“傻孩子,收下吧。”
於莉笑著說道,“這是你們應得的。再說,我們一家人,還分甚麼彼此。”
王烈也說道:“你們就收下吧。這些東西對你們的修煉大有裨益,好好利用,儘快提升修為。”
見父母都這麼說,王平安和張敏便不再推辭,收下了這些寶物。
看著眼前堆積如山的靈晶和珍稀靈草,張敏心中滿是感動。她知道,婆婆這是特意為他們蒐羅的修煉資源。
接下來的日子,冰極殿再次恢復了往日的寧靜。
王平安和張敏沉浸在修煉之中,有了李家的寶物輔助,再加上冰極殿濃郁純淨的靈氣和長輩的指點,他們的修為進步神速。
王平安原本就已經是合體中期,在大量靈晶和靈草的輔助下,修為穩步提升,距離合體後期越來越近。
張敏則突破了元嬰後期的瓶頸,成功晉級煉虛初期,修為一日千里。
於莉和王烈則時常指點他們的修煉,將自己的修煉心得毫無保留地傳授給他們。
李淑芬則變著法子用靈材為他們煉製丹藥,輔助他們修煉。一家人其樂融融,日子過得充實而幸福。
而玄冰城那邊,自從李家覆滅後,果然如王烈所料,格局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張家因為與冰極殿聯姻,地位水漲船高,成為了玄冰城名副其實的第一大家族。
王坤的王家則依附於張家,兩大家族和睦相處,共同管理玄冰城。
其他勢力也紛紛派人前往冰極殿,表達了友好之意。
他們都被冰極殿的雷霆手段所震懾,不敢再有絲毫異心。冰極殿的威名,在玄霜界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這日,夕陽西下,萬冰原的冰層被染成了溫暖的金黃色。
王平安和張敏攜手漫步在玄冰廣場上,看著遠處的冰峰,心中滿是安寧與幸福。
“敏兒,你看,我們的家,多好。”王平安輕聲說道,伸手將張敏攬入懷中。
張敏靠在他肩上,臉上滿是幸福的笑容:“嗯,這裡很好。有你,有爹孃,有爺爺奶奶,這就是我最想要的生活。”
她抬頭看著王平安,眼中閃爍著星光:“王大哥,謝謝你。謝謝你給了我一個溫暖的家,謝謝你一直保護我。”
王平安緊緊抱住她,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聲音溫柔而堅定。
“敏兒,不用謝。保護你,是我一生的責任。從今往後,我們會一直在這裡,守著家人,守著彼此,幸福地生活下去。”
遠處的冰極殿,在夕陽的映照下,泛著柔和的光芒。
這座清冷的冰雪宮殿,因為有了家人的陪伴,變得溫暖而充滿生機。
李家覆滅的訊息如同驚雷,在玄霜界掀起了軒然大波。
而比李家覆滅更讓玄冰城震動的,是從零星流言中拼湊出的真相。
那個以“散修”身份迎娶張家嫡女張敏的王平安,竟是萬冰原冰極殿少主,他的父親王烈,是玄霜界無人敢惹的渡劫期大能。
張宏遠從李家回到張家時,臉色慘白。
柳玉茹端著剛沏好的靈茶走進來,見他神色不對,連忙問道:“老爺,怎麼了?出甚麼事了?”
“敏兒……敏兒的夫君,王平安……”
張宏遠聲音顫抖,指著外面,“他不是散修!他是冰極殿王烈的兒子!王烈啊!那可是渡劫期的大能!”
“甚麼?”柳玉茹手中的茶杯瞬間脫手,摔在地上碎裂開來,靈茶濺溼了裙襬,她卻渾然不覺,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老爺,你說甚麼?這……這怎麼可能?平安那孩子,看著明明就是個普通修士,怎麼會是王烈前輩的兒子?”
她想起當初王平安上門求親時的場景。那時王平安自稱散修,修為看似只有元嬰中期。
張宏遠和柳玉茹雖覺得他品性不錯、實力不俗,但終究覺得他出身不明,與張家嫡女的身份不相匹配,心中是極不情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