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偉和林曉推著嬰兒車散步的身影……這些平凡的日常,就是他一直守護的東西。
陽光灑在95號院的聚靈陣上,泛著溫暖的光芒。
王烈轉身走進院裡,家人正在等著他一起吃早飯。
那些遠方的危險,暫時被隔絕在外,化作他心中堅定的守護,陪著他,繼續過好每一個安穩的日子。
1985年的秋陽透過槐樹葉,灑在95號院的石桌上。
王烈手裡拿著一枚從冰牆後帶回的雷靈花花瓣,花瓣上微弱的雷電之力在他掌心流轉,眼神卻格外沉靜。
昨夜最後一次探查冰牆後,他清晰感知到那道大乘後期水系修士的氣息又強盛了幾分。
對方沉睡的區域,熒光河流的能量波動愈發劇烈,顯然是在突破的邊緣。
“不能急。”王烈輕聲自語,將雷靈花花瓣收進儲物戒指。
之前採集的靈物足夠家人修煉使用,王平安的煉虛期需要打磨,於莉的煉虛期需鞏固。
王愛國夫婦的化神期也能借雲紋果穩步提升,而他自己,現在最該做的不是繼續冒險,而是沉下心提升修為。
大乘中期的修為,在藍星已是無人能及,可放在冰牆後的世界。
面對十道大乘中期以上的氣息,尤其是四道大乘後期的存在,根本沒有“嶄露頭角”的資格。
上次採集光陰草時,若不是他反應快,差點被一道大乘中期修士的靈識掃到,一旦暴露,不僅自己危險,連遠在四九城的家人都會被牽連。
“爸,您在想甚麼?”王平安練完劍走過來,煉虛期的氣息帶著少年的銳氣,“今天能教我新的劍招嗎?”
王烈搖搖頭,拿起石桌上的木劍:“先把基礎劍法練熟,煉虛期修的是‘穩’,不是‘急’。就像你想跑,得先把路走紮實。”
王平安似懂非懂地點頭,重新拿起木劍,一招一式練得格外認真。
王烈看著兒子的身影,想起冰牆後的那些修士——他們能達到大乘中後期,必然經過了漫長的沉澱,自己若急於求成,只會暴露更多破綻。
往後的日子,王烈調整了節奏:白天依舊去採購科上班,處理工作時更注重效率,留出更多時間陪伴家人。
晚上則不再頻繁探查冰牆後,而是將大部分精力投入修煉。
他將從冰牆後帶回的靈物逐一煉化,凝晶草的冰寒之力用來打磨靈力純度。
水髓珠的滋養之力拓寬經脈,雷靈花的雷電之力融入防禦術法,每一絲靈力的提升,都走得格外紮實。
於莉看出他的心思,夜裡陪他修煉時輕聲說:“慢慢來,我們都等著,不用急著去冒險。”
王烈握住她的手,靈力與她的煉虛期氣息交織。
“我知道,現在的安穩最珍貴。等我達到大乘後期,至少有了自保之力,再去探查冰牆後的情況也不遲。”
偶爾,他還是會用少量神識掃過冰牆後,卻只關注那些大乘修士的動向,不再靠近採集靈物。
他發現,那道雷系修士的巡視範圍越來越大,似乎在警惕甚麼。
浮空島的三位守護者則依舊沉寂,周身的結界沒有異動。
而那道最神秘的、疑似超越大乘期的氣息,始終隱藏在大陸深處,連他的神識都無法觸及。
“這些人,每一個都不簡單。”
王烈收回神識,更加堅定了潛修的決心。他開始整理從冰牆後感知到的修煉痕跡。
水系修士的能量迴圈方式、雷系修士的雷電操控技巧,甚至異獸的靈力運轉模式,都被他用來完善自己的修煉體系。
白天在軋鋼廠,李懷德說要給他升職,讓他當採購科科長,王烈卻婉拒了。
“現在的崗位挺好,能有更多時間顧家。”
他知道,職位越高,瑣事越多,會佔用修煉時間,眼下提升修為才是最重要的事。
傻柱的飯店越做越大,想請他幫忙看看新開的分店風水,王烈只去了一次,用靈力加固了店面的聚氣點,便匆匆回來修煉。
傻柱看出他的忙碌,笑著說:“你忙你的,我知道你心裡裝著大事。”
深秋的一個傍晚,王烈坐在院裡,看著雲紋果的幼苗已經長到半人高,葉片上泛著淡淡的靈光。
王平安突破煉虛期已有半年,氣息愈發沉穩。
於莉的煉虛期也接近巔峰;王愛國夫婦的化神期更是穩固如山。小院的煙火氣,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濃郁。
王烈閉上眼睛,大乘期的靈力在體內緩緩流轉,每一次迴圈,都比之前更凝練幾分。
他知道,提升修為的路很長,冰牆後的危險也一直存在,但只要他沉下心,一步一個腳印。
終有一天能擁有足夠的力量,不僅守護好小院,也能從容面對冰牆後的未知世界。
月光升起,聚靈陣的光芒與屋裡的燈光交織。
王烈睜開眼,眼底的光芒沉靜而堅定——眼下的安穩,是他潛修的底氣。
未來的挑戰,是他前行的動力。
1986年的冬天,95號院的石榴樹落盡了葉子,王烈在院角開闢了一處小小的修煉角,鋪著從冰牆後帶回的寒玉髓,能在修煉時輔助穩定靈力。
每天清晨,天還沒亮,他就坐在寒玉髓上打坐,大乘期的靈力在體內緩緩流轉,將煉化的靈物能量一點點融入經脈。
雷靈花的雷電之力成了防禦術法的根基,水髓珠的滋養讓經脈愈發寬闊。
凝晶草的冰寒則打磨著靈力的純度,每一絲進步都紮實而穩健。
“爸,早飯好了!”
王平安的聲音從屋裡傳來,少年已長成挺拔的青年,煉虛期的氣息愈發厚重,每天除了修煉,還會幫著打理院裡的雲紋果樹。
樹苗已長到一人多高,葉片上的靈光能滋養小院的聚靈陣,讓整個院子的靈力都比別處濃郁幾分。
王烈收功起身,指尖殘留著淡淡的靈力光暈。
走進屋,李淑珍正把剛蒸好的靈米饅頭端上桌,於莉則在盛靈泉水熬的雞湯。
“今天燉了光陰草,給閆大爺和三大媽也送一碗過去。”
“我去吧。”
王烈接過湯碗,腳步輕快地走向閆家——閆埠貴和三大媽喝了幾個月光陰草熬的湯,臉色紅潤了不少。
每天都能在院裡坐半天,和街坊們聊天曬太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