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請說,只要國家能做到,絕不推辭。”周明遠立刻道。
“冰牆後的世界,你們應該有所察覺。”
王烈的語氣沉了下來,“那裡有大乘期的存在,若有一天冰牆的陣法鬆動,藍星會有危險。
我希望國家能暗中加強對南極的監測,一旦有異常,第一時間通知我。”
首長的臉色瞬間變得凝重,他看向周明遠,見周明遠點頭,便立刻應道:
“請您放心,中央會立刻成立專項小組,由特事局牽頭,24小時監測南極的動向,所有資料都會第一時間同步給您。”
兩人又聊了半個多小時,大多是關於南極監測的細節,他沒有多問王烈的修為和來歷,隻字不提“修真”“靈力”等字眼。
國家層面早已達成默契,對於這種擁有特殊能力、心懷家國的“隱世者”,最好的相處方式就是尊重與信任,不多揣測,全力配合。
臨走時,首長再次握住王烈的手:“王先生,您是國家的貴人。
往後無論遇到甚麼困難,都請記得,國家是您最堅實的後盾。”
王烈送他們到衚衕口,回來時手裡還拿著那個木盒。
這是那位首長特別留下的。說是拿著它往後辦事也方便些。”
王烈看著木盒,讓於莉收了起來:“放在屋裡吧,別讓平安拿去玩。”
於莉接過木盒,放在臥室的抽屜裡,和家裡的證件放在一起。
這枚勳章和證書,對他們來說,不是榮譽的象徵,而是國家與他們之間一份隱秘的約定:
你守護百姓安穩,國家為你提供支撐。
傍晚,李懷德來家裡,看到石桌上的茶杯,笑著問:“今天有客人來?”
“嗯,特事局的人,談了些公事。”
王烈沒有多說,遞給他一杯熱茶,“唐山的重建進展怎麼樣?”
“挺好的,大部分人都搬進了臨時安置房,過冬的物資也備齊了。”
李懷德喝了口茶,想起白天在部委聽到的訊息。
“聽說中央給一位‘特殊貢獻者’發了勳章,可惜不知道是誰,要是能認識認識就好了。”
王烈笑了笑,沒有接話,只指著院裡的石榴樹。
“今年的石榴熟了,一會兒摘幾個,你帶回去給孩子吃。”
李懷德樂呵呵地應下,沒再追問——他心裡或許有猜測,卻始終守住分寸,這份默契,早已刻在多年的相處裡。
夕陽落下時,王烈站在院門口,看向南極的方向。
國家的致謝,不是榮譽,而是責任的延續,往後,他不僅要守護家人,更要和國家一起,守住藍星的安穩,抵禦冰牆後的未知威脅。
院裡,王平安正在和李淑珍摘石榴,笑聲清脆。
王愛國坐在石桌旁,喝著熱茶,看著遠方。
於莉走到王烈身邊,輕輕握住他的手。暮色漸濃,聚靈陣的靈氣悄悄流轉,將屋子連同那份隱秘的勳章與責任,一起護在溫暖的煙火裡。
1976年10月,大運動終於結束,宛如一場漫長寒冬過後,第一縷暖春的陽光,穿透陰霾,灑向大地。
喜訊傳至南鑼鼓巷95號院時,王烈一家人正圍坐在石桌旁,老舊的收音機裡,正播著這個振奮人心的訊息。
王烈放下手中的茶杯,抬眸望向窗外熙攘的衚衕,眼中滿是感慨。
“這場動盪可算結束了,往後,日子能重回正軌咯。”
坐在一旁的於莉輕輕點頭,邊收拾桌上的碗筷邊說:
“是啊,平安也能安心上學,不用再受那些折騰了。”
王平安一聽,眼睛瞬間亮得像星辰,對學校復課滿心期待。
“爸,媽,我可太想回學校了,聽說新課本都編好了呢。”
王愛國深吸一口煙,緩緩吐出煙霧,開口道:
“工廠也開始全面復產,我在採購科幹了這麼多年,明天就回軋鋼廠,看看倉庫裡積壓的物資,得趕緊清點、規整,讓生產順利起來。”
李淑珍在一旁關切地叮囑:“你悠著點兒,先把人員和流程理順。”
幾天後,王烈陪著王愛國來到軋鋼廠。曾經冷冷清清、瀰漫著蕭條氣息的廠區,如今已恢復了往日的熱鬧。
機器的轟鳴聲交織在一起,奏響一曲充滿希望的樂章,工人們臉上洋溢著幹勁,穿梭在各個車間。
廠長李懷德老遠瞧見他們,快步迎上來,臉上堆滿了久違的笑容。
“愛國,烈,可算把你們盼來了!有你們幫忙,這復產肯定順順利利。”
王烈環顧四周,憑藉他大乘初期巔峰強大的神識,迅速掃過各個車間,精準發現幾處裝置存在潛在故障,抬手一指說道:
“李叔,這幾臺機器的零件老化得厲害,得儘快更換,不然不僅影響生產效率,還可能有安全隱患。”
李懷德趕忙點頭,立刻安排人去處理。
在採購科辦公室,王烈看著堆積如山、雜亂無章的採購檔案和賬本,眉頭微皺。
大運動期間,物資管理混亂,採購計劃全被打亂,積壓的物資浪費嚴重,賬目也混亂不堪。
王烈靜下心,憑藉著自己過目不忘的本事和清晰的邏輯思維,開始仔細梳理。
他一邊翻查檔案,一邊向王愛國和其他同事詢問情況,逐步理清了物資的進出明細。
在整理倉庫時,王烈發現一批被遺忘在角落、因受潮而損壞的特殊鋼材。
按照以往的處理方式,這些鋼材大機率會被當作廢品處理,造成不小的損失。
王烈沉思片刻,運用靈力,小心翼翼地將鋼材中的水分逼出,並修復內部受損的結構。
不一會兒,原本鏽跡斑斑、看似報廢的鋼材,竟煥然一新,恢復了可用狀態。
同事們見狀,驚得合不攏嘴,對王烈的“本事”佩服得五體投地。
不僅如此,王烈還利用自己對市場的敏銳洞察力和強大的溝通能力,重新聯絡上那些在大運動期間中斷合作的優質供應商。
在與一家重要供應商談判時,對方因之前合作的不愉快,態度有些猶豫。
王烈不急不躁,詳細闡述了軋鋼廠復產的規劃和誠意,承諾會建立更完善的合作機制,保障雙方利益。
最終,成功說服供應商恢復合作,並爭取到了更優惠的採購價格和交貨期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