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的華夏修真界,還在為“神秘大能”的身份爭論不休。
有人依舊猜測是某個隱世宗門的老怪物,有人則開始將目光投向那些“從未顯露過實力的民間修士”。
卻沒人會想到,那位讓西方修煉界恐懼、讓華夏修真界震動的“大能”,就住在京城南鑼鼓巷一個普通的四合院裡。
每天過著指導家人修煉、偶爾探尋修煉資源的平靜生活。
王烈對外面的震動一無所知,也毫不在意。
此時的他,正陪著王平安在院中的靈田裡打理凝神草。
王平安已成功突破元嬰期,雖然修為尚淺,卻已是整個華夏修真界最年輕的元嬰修士。
於莉在一旁煉製前往南極所需的“寒玉丹”,王愛國和李淑珍則在研究從東海修真船中找到的“空間陣法圖”。
一家人都在為即將到來的南極冰牆探查做著最後的準備。
窗外的陽光正好,小院裡的聚靈陣靈光流轉,與外界的喧囂躁動彷彿是兩個世界。
對王烈而言,無論是西方修煉界的恐慌,還是華夏修真界的震動,都只是修煉之路上的塵埃。
他的目標,從來都不是成為別人口中的“大能”,而是守護好家人,突破更高的境界,去揭開南極冰牆之外的終極秘密。
只是他不知道,自己無意間的一次出手,不僅改變了西方修煉界的格局,更讓華夏修真界重新燃起了“復興”的希望。
而特事局那一份“絕密檔案”,也成了日後華夏修真界與這位“隱世大能”建立聯絡的唯一橋樑。
1969年的最後一天,臘月三十的清晨,京城飄起了細碎的雪花。
南鑼鼓巷的青石板路被雪覆蓋,踩上去咯吱作響,家家戶戶的門框上都貼上了鮮紅的春聯,空氣中瀰漫著餃子餡與鞭炮的年味。
95號大院的氣氛,卻比往常更顯寧靜。
王烈家的小院裡,積雪早已被靈力悄然消融,七星聚靈陣依舊在緩緩運轉,淡青色的靈光與空中的雪花交織,透著一股靜謐而祥和的氣息。
王平安穿著一身新做的衣服,正蹲在靈田邊,小心翼翼地給凝神草澆水。
他剛突破元嬰期不久,周身的靈力雖不如長輩那般凝練,卻帶著少年人特有的活躍。
指尖劃過靈草葉片時,還會不自覺地溢位一絲淡淡的靈力,滋養著幼苗生長。
“平安,別玩了,過來幫忙包餃子。”
於莉從廚房裡探出頭,笑著喊道。她今天也換上了一身新衣服,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與平日裡修煉時的沉靜判若兩人。
王平安應了一聲,蹦蹦跳跳地跑向廚房。
王愛國和李淑珍正坐在石桌旁,整理著從各地尋來的靈草種子,準備等開春後種在靈田裡。
王烈則站在院門口,望著巷口的方向,神識輕輕掃過。
他感知到三道熟悉的氣息正朝著大院走來,步伐沉穩,氣息中帶著一絲拘謹與敬畏。
“來了。”王烈淡淡開口,轉身回到石桌旁坐下。
沒過多久,院門外傳來輕輕的敲門聲,伴隨著一個恭敬的聲音:
“王烈先生,您好,我們是特事局的,冒昧前來給您拜年。”
王烈抬手撤去靈力屏障,院門緩緩開啟。門外站著三個人。
為首的是一位穿著中山裝、面容儒雅的中年男人,眉宇間帶著沉穩之氣。
正是特事局局長周明遠,以及他的隨行人員——陳峰與林清玄。
“周局長,請進。”王烈微微頷首,語氣平淡無波。
周明遠心中一鬆,連忙帶著陳峰和林清玄走進小院。
剛踏入院內,三人便被濃郁的靈氣驚得瞳孔微縮。
雪花落在院內,尚未觸地便被靈氣蒸騰成霧氣,空氣中漂浮的靈光粒子,比他們見過的任何修煉聖地都要精純。
甚至讓陳峰都感到體內氣血微微躁動。
“王先生,冒昧打擾,實在抱歉。”
周明遠遞上手中的禮盒,裡面裝著幾樣精心準備的“凡俗禮物”。
上好的茶葉、手工點心,還有一塊從故宮庫房裡調出的老坑和田玉。
“今日是除夕,特來給您和家人拜個年,一點薄禮,不成敬意。”
王烈沒有接禮盒,只是指了指石桌旁的凳子:“坐吧。於莉,倒茶。”
於莉從廚房出來,端著一個托盤,上面放著四個茶杯,杯中是用凝露玉髓泡的靈茶,茶湯呈淡紫色,散發著沁人心脾的清香。
她將茶杯遞給三人,笑著說:“三位請用茶,粗茶淡飯,別嫌棄。”
周明遠接過茶杯,指尖剛碰到杯壁,便感到一股溫和的靈力順著指尖湧入體內。
瞬間驅散了一路趕來的疲憊,連緊繃的神經都放鬆了不少。
他心中愈發篤定——這杯茶絕非凡物,王烈的實力,比他想象的還要深不可測。
陳峰和林清玄也端著茶杯,眼神中滿是震撼。
陳峰修煉的功法,對“氣”的感知極為敏銳,他能清晰地察覺到。
這杯茶中的“氣”精純而溫和,遠超他見過的任何天材地寶,若能長期飲用,對修煉的助力不可估量。
林清玄也感受到茶水中蘊含的“特殊能量”,讓她原本因緊張而加速的心跳漸漸平緩下來。
“王先生,”周明遠放下茶杯,斟酌著開口。
“想必您也知道,前段時間西方修煉界傳來訊息,化神巔峰修士卡倫隕落,臨終前提到華夏有‘遠超煉虛的大能’……”
王烈抬了抬眼,沒有說話。
周明遠見狀,繼續道:“我們特事局經過多方查證,結合去年秋末南鑼鼓巷的靈力波動記錄,以及您這裡的‘特殊情況’。
推斷……卡倫先生,應該是與您有過接觸?”
“他主動挑釁,自取其辱罷了。”
王烈淡淡道,語氣中沒有絲毫波瀾,彷彿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儘管早已有所猜測,但親耳聽到王烈承認,周明遠三人還是忍不住心頭一震。
陳峰握緊了拳頭,眼中滿是敬畏——化神巔峰修士,在他的認知中已是“傳說中的存在”。
卻被王烈輕描淡寫地稱為“自取其辱”,這份實力,簡直難以想象。
林清玄則快速在筆記本上記錄著,指尖微微顫抖——他知道,自己正在記錄的,是足以改變整個華夏修煉界格局的“絕密資訊”。
就在這時,王平安端著一盤剛煮好的餃子從廚房裡出來,蹦蹦跳跳地跑到王烈身邊,笑著說:
“爸,餃子煮好了,媽讓我先給你端一盤過來。”
他說話時,周身不經意間散發出的元嬰期靈力波動,恰好落在了周明遠三人身上。
周明遠臉上的表情瞬間僵住,手中的茶杯差點摔落在地。
他猛地看向王平安,眼神中滿是難以置信,甚至忘了掩飾自己的震驚:“這……這位小友,年紀多大了?”
王烈摸了摸王平安的頭,隨口道:“剛到八歲。”
“八歲?”周明遠倒吸一口涼氣,聲音都有些發顫。
“王先生,恕我冒昧,這位小友的修為……莫非已是……元嬰期?”
王烈點了點頭,沒有否認。
“轟”的一聲,周明遠只覺得腦海中一片空白,連呼吸都停滯了幾秒。
陳峰和林清玄更是目瞪口呆,盯著王平安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怪物”。
八歲的元嬰期修士?
這是甚麼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