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屋外的李淑珍聽見笑聲,探頭往裡看,正好看見丈夫懸浮在空中的樣子,眼裡滿是欣慰。
以前總覺得修煉是年輕人的事,如今丈夫也成了元嬰期修士,往後他們就能一起修煉,一起陪著平安長大,再也不用怕歲月匆匆。
接下來的三天,峽谷裡每天都能看見王愛國練習飛行的身影。
從低空懸浮到短距離移動,從直線飛行到靈活轉向,他進步得很快。
到了第四天,已經能圍著峽谷飛一圈,落地時穩穩當當,再也沒有了最初的生澀。
偶爾飛行時遇到林間的飛鳥,他還會故意放慢速度,跟在鳥群后面飛一段,臉上滿是孩童般的雀躍。
而王烈的傷勢,在靈泉水和清心葉的調理下,也漸漸痊癒。
這天清晨,他盤坐在青石上,運轉功法梳理最後一絲紊亂的靈元。
當靈元徹底恢復順暢時,丹田內的煉虛期靈元突然開始劇烈湧動,原本淡青色的靈元漸漸染上了一層淺金色。
周圍的靈氣像是被無形的力量牽引,瘋狂湧入他的體內,順著經脈匯入丹田。
“這是……要進階了?”於莉剛煮好藥湯過來,看到這一幕,連忙停下腳步,不敢打擾。
王烈也有些意外——他本以為這次只是調理傷勢,沒想到連日來的消耗與積累,竟讓他觸碰到了煉虛中期的壁壘。
他立刻收斂心神,全力引導湧入體內的靈氣,配合功法衝擊壁壘。
淡金色的靈元在丹田內不斷壓縮、凝聚,當壓縮到極致時,猛地朝著壁壘撞去。
只聽體內傳來一聲細微的“嗡鳴”,壁壘應聲而破,靈氣瞬間充斥整個丹田,靈元的顏色從淺金變成了深金,氣息也比之前強橫了數倍。
當王烈再次睜開眼時,眼底的靈光深邃如潭,周身的靈氣彷彿成了他的“手臂”,能隨意操控周圍的花草樹木——煉虛中期,成了。
“進階了?”於莉走過來,眼裡滿是驚喜。
王烈點點頭,站起身活動了一下身體,靈元流轉間,連空氣都跟著輕微震顫。
“沒想到調理傷勢的時候還能進階,現在的靈元強度,比之前強了三倍不止。”
石屋裡的王愛國和李淑珍也聽見了動靜,走出來正好看到王烈周身深金色的靈元波動,王愛國笑著說:
“不愧是我兒子,這進階速度,比我快多了。”
李淑珍也跟著笑:“現在好了,你爸的元嬰穩了,你的傷勢好了還晉了階,咱們也能放心回四合院了。”
王烈抬頭看了看天色,太陽正好升到頭頂,峽谷裡的靈氣漸漸平穩下來。
他笑著點頭:“是該回去了,出來這麼久,平安肯定想家裡的石榴樹了。”
收拾好東西,一行人朝著峽谷外走去。
王愛國走在最前面,偶爾忍不住用肉身飛行飄一段,引得李淑珍笑著提醒“慢點飛”。
王烈和於莉跟在後面,聊著回去後的修煉計劃。
陽光灑在他們身上,帶著溫暖的氣息,林間的鳥兒嘰嘰喳喳地叫著,像是在為他們送行。
當走出峽谷,看到遠處熟悉的村莊時,王愛國突然停下腳步,轉身對王烈說:
“兒子,謝謝你。要是沒有你,我這輩子都摸不到元嬰期的門檻。”
王烈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咱們是一家人,謝甚麼。往後咱們一起修煉,一起守住這個家,比甚麼都強。”
一行人繼續往前走,身影漸漸融入遠處的炊煙裡。
對他們來說,這次渡劫之行,不僅是王愛國的元嬰劫,更是一家人修為與羈絆的進階。
往後的日子,有更強的修為做底氣,有彼此的守護做依靠。
不管是南極冰牆後的未知,還是院裡的日常煙火,他們都能穩穩地接住,把日子過得越來越踏實。
夏末的南鑼鼓巷,槐樹葉被曬得發蔫,95號院的石榴樹下卻總透著股清涼。
王烈在院裡布了層極淡的聚靈陣,既能滋養家人修煉,又能掩去靈氣波動。
從外面看,不過是普通人家的院子,只有走近了,才會覺得莫名舒服。
王愛國的元嬰期修為已穩固大半,只是肉身飛行的練習從不敢在衚衕裡進行。
每天清晨,天還沒亮,他就跟著王烈、於莉悄悄離開四合院,去城郊的荒山上練習。
那裡人跡罕至,靈氣雖淡,卻足夠他熟悉飛行的節奏。從最初只能離地半尺懸浮,到後來能繞著荒山飛一圈。
十天下來,他已能穩穩控制飛行高度和速度,落地時連草葉都不會驚動,唯一的“麻煩”是每次回來都得拍掉身上的露水,免得被街坊看出破綻。
李淑珍的修煉則藏在日常裡,洗衣做飯的間隙會偷偷運轉靈力。
夜裡等王平安睡熟後,才會盤膝打坐,用靈泉水調和靈力,朝著結丹大圓滿慢慢衝擊。
王平安的靈氣練習也只在屋內進行,於莉會教他用靈氣託舉積木、花瓣,孩子學得認真,卻從不會問“為甚麼不能在外面玩”。
父親的叮囑像顆種子,在他心裡紮了根。
這樣平靜的日子,被劉光天、劉光福兄弟的婚事打亂時,王烈特意叮囑家人:
“婚禮上別露任何破綻,修煉的事,半點不能提。”
兄弟倆早已搬離劉海中家。去年跟著王烈做事後,兩人攢下不少積蓄,王烈又拿出自己年初在京城買下的五座四合院。
除了自家住的95號院,另外四座分別在鑼鼓巷西側、後海附近,都是帶獨門院子的老宅。
“你們挑兩座住,剩下的院子,要是有靠譜的人,也能安置進去。”
王烈把鑰匙遞過去時,劉光天和劉光福紅了眼——自小在劉海中家受夠了“為當官湊面子”的委屈,如今能有自己的住處,比甚麼都踏實。
之後半年,兄弟倆陸續招募了二十多個同鄉——都是踏實肯幹的年輕人。
有的在軋鋼廠當工人,有的在街道辦做雜活,王烈把剩下的三座四合院收拾出來,讓他們住進去。
平日裡互相照應,卻從不說起“為甚麼王烈能拿出這麼多院子”,只知道跟著這位“烈哥”,日子能安穩過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