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烈的神識在雷泉上空盤旋片刻,將周圍的地形、靈氣流動軌跡都記在心裡。
這裡離京城太遠,日後帶父母來淬體,得提前規劃好路線,避開人跡罕至的危險區域。
隨後,他的神識又掃過東南的武夷山脈、東北的長白山林區,甚至飄到了南海的一座無人島嶼上。
在那裡,他找到了一片“通天藤”,藤蔓韌性極強,還能自動吸收周圍的靈氣,用來編織避雷陣網,比之前用的金線妖獸筋結實數倍。
在長白山的深潭底,他發現了幾顆“避水珠”,雖不能直接抗雷,卻能在雷劫引發的靈力亂流中護住修士的丹田,算是意外收穫。
不知不覺,天快亮了。王烈緩緩收回神識,眉心的光漸漸散去,指尖卻因為激動微微發麻。
一夜探查,收穫遠比他預想的多。
紫葉雷蓮、玄鐵母、雷泉、通天藤,再加上家裡現有的靈泉水,父母渡元嬰雷劫的準備,差不多能湊齊七成了。
“醒這麼早?”於莉揉著眼睛坐起來,看見他醒著,輕聲問道,“又用神識出去了?”
王烈點點頭,握住她的手。
“去了橫斷山和崑崙山,找到了不少能用的東西,等週末我先去把紫葉雷蓮和通天藤取回來。”
“別太累了。”於莉靠在他肩上,“爸媽還沒到結丹大圓滿,離渡雷劫還早,咱們慢慢準備就行。”
“早準備著安心。”
王烈看著窗外漸漸亮起來的天,“紫葉雷蓮得趁花期採,過陣子就老了。
雷泉的位置也得常用神識盯著,別被其他修士發現。”
正說著,屋外傳來李淑珍起床的動靜,接著是廚房燒水的聲音。
王烈起身伸了個懶腰,走到窗邊,看著院裡的石榴樹——樹葉上還掛著晨露,在晨光裡閃著光。
他知道,接下來的日子,除了上班、陪家人,又多了件重要的事。
循著神識記下的座標,一點點把那些藏在深山大川裡的珍寶取回來,為父母築起一道安穩的“避雷牆”。
週末的時候,王烈藉口“出差”,獨自飛往橫斷山脈。
他憑著神識記下的位置,很快找到了那片紫葉雷蓮,小心地採下花瓣,用靈泉水浸泡後裝進瓷瓶。
又去了南海的無人島,砍了幾根最粗壯的通天藤,放入儲物戒指裡,悄無聲息地運回京城。
晚上回到四合院,他把裝著紫葉雷蓮的瓷瓶和通天藤放在桌上,給王愛國和李淑珍看。
“這是紫葉雷蓮,能削弱雷力;通天藤能編陣網,比之前的陣網結實多了。”
王愛國拿起一片紫葉雷蓮,放在鼻尖聞了聞,眼裡滿是驚訝。
“這是古籍裡的靈藥吧?你從哪兒弄來的?”
“託朋友找的。”王烈笑著沒多說,“您和媽慢慢修煉,這些東西我先收著,等你們快到結丹大圓滿了,咱們再琢磨怎麼用。”
李淑珍看著桌上的東西,眼眶有點發熱:“你這孩子,總為我們操心。”
“一家人,說甚麼操心。”
王烈拿起通天藤,“往後我再找機會去趟崑崙山,那邊有能鍛造避雷甲冑的材料,等配齊了,你們渡雷劫,我也能放心些。”
月光透過窗戶照在桌上的紫葉雷蓮和通天藤上,泛著淡淡的光。
四合院的夜裡,依舊是熟悉的煙火氣,只是這份煙火氣裡,又多了幾分藏在深山大川裡的“珍寶味”,也藏著王烈對家人沉甸甸的牽掛。
如今的王烈,修為已穩穩站在煉虛前期,是藍星上少有的高階修士。
從結丹、元嬰、化神一路突破到煉虛,他的靈力早已脫離“液態”“固態”的範疇。
化作更本源的“靈元”,流轉在經脈中時,甚至能帶動周圍天地靈氣輕微震顫。
就像他日常抬手給王平安遞糖葫蘆,指尖無意間洩出的靈元,都能讓糖葫蘆上的糖霜多凝幾分光澤。
這種靈元的掌控力,體現在生活的細微處。
他在軋鋼廠採購時,能憑靈元精準感知鋼材的材質密度,不用藉助儀器就能挑出最優的原料。
幫李淑珍修院裡的石榴樹,靈元順著指尖探進樹幹,能清晰“看”到內部的蟲洞,再用極細微的靈元將蟲卵清除,不傷樹幹分毫。
而在戰鬥層面,煉虛前期的靈元爆發力遠超化神期。
若是再遇到當年的雪蛟,他無需藉助瓷瓶和雷擊木,只需要一道靈元匹練,就能直接震碎對方的鱗片。
更值得一提的是他的神識——煉虛前期的修為,讓他的神識範圍達到了方圓5萬公里。
他自認為這是一個足以覆蓋整個藍星的“感知網”,只是有結界的地方神識滲透不進去,希望以後神識強度增加能探索結界內的情況吧。
這種神識的具象化能力,遠超低階修士的“簡單探查”:
他坐在四合院的石凳上閉眼凝神,神識能同時“看到”5萬公里內的景象。
北邊的長白山天池裡,冷水魚在冰層下襬尾。
南邊的南海諸島,海鳥正叼著小魚掠過海面。
西邊的青藏高原,藏羚羊群在草原上遷徙。
東邊的東海漁場,漁民正收網起魚。
這些景象並非模糊的輪廓,而是帶著清晰的細節,連魚身上的鱗片紋路、海鳥翅膀上的羽毛根數,都能精準感知。
神識不僅能“看”,還能“辨”“聽”“觸”。
他能透過岩層,“辨”出崑崙山裡玄鐵母的具體位置和純度。
能“聽”到5萬公里內修士運轉功法的靈力波動,若是有高階修士突破,他能立刻判斷出對方的境界。
甚至能“觸”到深潭底的避水珠,感知其內部蘊含的水系靈氣濃度。
這道神識成了他為父母準備雷劫的“最強工具”。
能盯著崑崙山雷泉的靈氣變化,一旦發現靈氣紊亂,就知道可能有地質變動,提前調整淬體計劃。
甚至能在神識掃過的範圍內,篩選出其他隱藏的靈藥。
比如在西南雨林裡“找”到能修復經脈的“還魂草”。
在西北戈壁“探”到能穩固心神的“定神砂”。
這些都成了父母修煉和備劫的補充資源。
但即便擁有如此強的修為和神識,王烈的生活依舊沒脫離“普通人”的底色。
他每天還是七點準時出門,騎著二八大槓去軋鋼廠上班,只是神識能提前“掃”清衚衕裡的擁堵,避開早高峰的人流。
下班後會給王平安帶糖葫蘆,用靈元悄悄去掉糖霜的火氣,免得孩子吃了咳嗽。
夜裡修煉時,他從不會讓靈元外放影響家人,而是將靈元壓縮在體內,順著玄天功的軌跡緩慢運轉,偶爾還會用神識幫於莉梳理元嬰期的靈力滯澀。
對他而言,煉虛前期的修為和5萬公里的神識,從不是“炫耀的資本”,而是守護家人的“底氣”。
能提前為父母掃清渡雷劫的障礙,能在家人需要時第一時間趕到。
能讓在這四合院的平淡日子,安穩地過下去,這才是他修行的真正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