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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第216章 準備

2025-11-29 作者:晴天520下雨

他拿起雷擊木,木頭沉甸甸的,表面還留著焦黑的紋路,湊近聞,能聞到一股淡淡的焦糊味,混著草木的清香。

他試著用指尖凝出一點靈力,往木頭裡探——剛碰到木頭,就覺得靈力被一股強勁的氣撞了回來,震得指尖發麻。

“果然是雷擊木。”王烈眼睛亮了亮。

古籍裡說雷擊木藏著天雷的陽氣,能破邪祟,對精怪更是剋制。

他把雷擊木放在石桌上,又翻出幾張黃紙——是上次給衚衕裡張奶奶畫鎮宅符剩下的。現在繼續符紙用,王烈開始畫符。

接下來是試靈力。他走到院子中央,對著那棵石榴樹抬手,指尖凝出一團淡白色的光。

他試著把靈力提到萬分之一——光團瞬間大了一圈,泛著刺眼的白光,連空氣都跟著發燙。

他對著石榴樹的枝幹輕輕一推,光團撞在枝幹上,“咔嚓”一聲,碗口粗的枝幹竟斷成了兩截,斷口處還冒著青煙。

“應該夠了。”王烈鬆了口氣。萬分之一靈力就能打斷石榴樹枝,對付精怪應該不算吃力。

他又試著用靈力催動黃紙——把靈力注入黃紙,黃紙瞬間燒了起來,火焰是淡藍色的,比普通的火更旺,也更燙。

他趕緊掐滅火焰,心裡有了底:雖然不會畫鎮妖符,但用靈力催動的黃紙,應該也能凝聚陽氣。

接下來的兩天,王烈沒出門,就在院裡琢磨怎麼把三樣東西用好。

他把雷擊木削成兩根短棍,一根別在腰後,一根握在手裡練劈砍。

他沒學過劍法,只能憑著感覺揮,劈到第三天清晨,終於能讓靈力順著木棍的紋路走,每次劈出,都帶著一股天雷的焦糊味。

黃紙被他裁成巴掌大的小塊,疊成三角形,每次注入靈力,都能讓紙塊維持著半燃的狀態,不會燒盡,卻能持續散出陽氣。

他把這些紙塊用紅繩串起來,掛在脖子上,貼在胸口,能感覺到一股暖意順著布料滲進面板。

連夜裡打坐時,周圍的靈氣都往他身邊聚得更快了。

唯一沒動的就是那隻瓷瓶。

他每天還是會用粗棉布擦一遍,擦到第三天清晨,瓶身上的纏枝蓮已經能清晰地映出他的影子。

靈氣凝在花瓣上,像沾了露水似的,輕輕一碰就往下滴,落在石桌上,竟在桌面上留下了淺淺的蓮花印。

“該走了。”王烈把瓷瓶抱在懷裡,用舊布裹了兩層,別好雷擊木短棍,摸了摸胸口的黃紙串。

衚衕裡靜悄悄的,只有早起的環衛工掃地的聲音,青石板上還沾著露水,踩上去發潮。

他騎著二八大槓腳踏車,往特事局給的地址去——陳峰說,三個精怪約定三日後在哀牢山山頂匯合,再一起帶著精怪入世。

腳踏車騎到衚衕口,就看見張奶奶提著菜籃子往這邊走,看見王烈,笑著揮了揮手:“小王,這大清早的,去哪啊?”

“去南邊辦事,過兩天回來。”王烈停下車,笑著點頭。

“路上小心啊,聽說南邊不太平。”

“知道了張奶奶。”王烈騙了老人,心裡有點發虛,趕緊跨上腳踏車,“您買菜慢點。”

腳踏車越騎越快,把衚衕的晨霧甩在身後。

王烈騎著車穿過京城的街道,從安靜的衚衕騎到繁華的主幹道,再騎到城郊的公路。

太陽慢慢升起來,陽光灑在腳踏車把手上,暖得人心裡發沉。

他想起張奶奶的叮囑,想起陳峰說的屠村的慘狀,想起那些躺在醫院裡的修士,握著車把的手,不自覺地緊了緊。

中午的時候,他騎到了郊區的長途汽車站。

特事局已經安排好了車,一輛黑色的越野車停在車站門口,車窗搖下來,露出陳峰的臉。

才兩天沒見,陳峰的臉色好了些,紗布換了新的,只是眼神依舊疲憊。

“王先生,您來了。”陳峰推開車門,想下車迎接,卻被王烈按住了。

“別亂動,你的傷還沒好。”王烈把腳踏車停在路邊,開啟後車門坐了進去,懷裡的瓷瓶被他緊緊抱著,“直接去哀牢山?”

“是,司機已經查好了路線,下午就能到哀牢山腳下。”

陳峰遞過來一個揹包,“裡面有水、壓縮餅乾,還有特事局的通訊器,要是有危險,您按這個紅色的按鈕。

我們會立刻派人過去——雖然我們派去的人可能幫不上忙,但……”

“不用。”王烈打斷他,把揹包放在腳邊,“你們只要看好醫院裡的人,別讓村民靠近山裡就行。”

陳峰張了張嘴,想說甚麼,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越野車發動起來,順著公路往南走。車窗外的景色慢慢變了,從高樓大廈變成低矮的平房,再變成連綿的青山。

到了無人地方後,王烈他們停車,陳峰從儲物袋裡拿出用靈能催動的飛行器,幾人上了飛行器後直奔哀牢山。

王烈懷裡抱著瓷瓶,閉上眼睛打坐——他需要儲存靈力,應對接下來的打鬥。

下午四點,飛行器停在了哀牢山腳下的空地上。

這裡已經看不到村民的影子,只有幾間被燒燬的房屋,斷牆上還留著藤蔓抽打的痕跡。

地上散落著破碎的碗碟,偶爾能看見幾塊暗紅色的血跡,被風吹得乾硬。

“前面就是哀牢山的入口了。”

陳峰指著不遠處的山口,山口被茂密的樹木擋住,只能看見一點縫隙。

“榕樹精的根系就在山口下面,它能透過根系感知山裡的動靜,您進去的時候,它肯定能察覺到。”

王烈點點頭,推開車門下車。剛站穩,就覺得一股陰冷的氣從山口飄過來,混著草木的腥氣,讓他忍不住皺了皺眉。

他摸了摸胸口的黃紙串,黃紙瞬間熱了起來,抵消了那股陰冷的氣。

“我走了。”王烈把瓷瓶往懷裡緊了緊,轉身往山口走。

“王先生!”陳峰突然喊住他,從口袋裡掏出一枚銀色的徽章,扔了過去。

“這是特事局的最高徽章,要是遇到其他修士,他們會聽您的調遣。”

王烈接住徽章,徽章是菱形的,上面刻著“特事局”三個字,泛著冷光。

他把徽章別在的確良襯衫的胸口,轉身走進了山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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