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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大院的反應

2025-11-29 作者:晴天520下雨

警員又問了幾個問題,記下了院裡每個人的名字和昨晚的行蹤。

最後對賈張氏說:“我們會回去彙報,這案子蹊蹺,不排除熟人作案的可能。

你們先別亂動屋裡的東西,有線索隨時去派出所找我們。”

臨走時,老警員看了眼院裡還在議論的街坊,沉聲說了句:“街坊鄰里住著,有話好好說,別因為錢傷了和氣。

但要是有人監守自盜、謊報案情,那可是要負法律責任的。”

這話像敲了記警鐘,賈張氏的哭聲頓時小了半截。

警員走後,院裡的人看賈家的眼神都變了。傻柱嗤笑一聲:

“我看哪,八成是自己把錢藏了起來,故意鬧騰想訛人。”

易中海臉色也不好看,昨天他還帶頭捐款,現在看來倒像幫著人家演了場戲,沉著臉一聲不吭。

王烈站在父母身後,看著賈家三口人在眾人的指指點點中抬不起頭,心裡沒甚麼波瀾。

他知道,這只是開始——當虛偽被戳破,剩下的只有難堪。

而這場由“哭窮”引發的風波,顯然還沒結束。

警員剛走,四合院的空氣裡就飄起了火藥味。

傻柱抱著胳膊站在當院,嗓門亮得能穿透屋頂:“我說賈大媽,您這戲唱得夠足啊!

昨天哭著喊著要糧票,今兒就冒出一千多塊錢的家當?

合著我們捐的錢票,全成了您老金鐲子上的光?”

賈張氏被噎得臉通紅,梗著脖子回嘴:“我攢我的錢,你們捐你們的情,礙著誰了?

現在錢丟了,你們不幫忙找,倒在這兒說風涼話,安的甚麼心?”

“安甚麼心?”閻埠貴湊過來,小本子在手裡轉著圈。

“您老要是早說家裡有這家底,昨天院裡那捐款大會,怕是開不成吧?

我們家老三還等著我的糧票買作業本呢。”

他這話一出,幾個昨天捐了東西的街坊立刻附和起來。

“就是,我家那二斤玉米麵,是給我家老頭子補身子的!”

“我捐的一塊錢,夠買兩斤肉了!”

劉海中見狀,趕緊擺出“主持公道”的架勢,清了清嗓子:“哎,大夥少說兩句。賈家錢丟了是事實,當務之急是找賊。

不過話說回來,”他話鋒一轉,看向賈東旭,“東旭啊,家裡有這麼多錢,怎麼不早說?弄得院裡人都矇在鼓裡,這就不合適了。”

賈東旭低著頭,臉憋成了豬肝色,半天擠出一句:

“那錢……是我媽攢的,我也是剛知道有這麼多……”

這時易中海站了出來:“夠了!鬧夠了沒有?”他掃了眼賈家三口,又看了看院裡議論的街坊。

“昨天捐款是情分,今天丟錢是意外,別混為一談。

但賈家藏著這麼多錢還哭窮,確實寒了街坊的心。”

他這話算是給這事定了性,院裡的人雖還有怨氣,卻也漸漸閉了嘴。

只是看賈家的眼神變了味——有鄙夷,有嘲諷,還有幾分“總算看清真面目”的瞭然。

王烈站在旁邊,看著這場鬧劇,心裡明鏡似的。

賈張氏的撒潑,秦淮茹的委屈,賈東旭的窘迫,還有院裡人的憤憤不平,說到底都是那筆“見不得光”的私房錢鬧的。

這時,許大茂叼著煙從外面回來,聽人說了前因後果,立刻笑出了聲:“我說昨天怎麼非得逼著我多捐?

敢情是家裡有金山啊!看不上我捐的那幾塊錢呀。

現在錢丟了?我看哪,八成是自家人監守自盜,演這麼齣戲想訛街坊呢!”

這話戳中了賈張氏的痛處,她撲上去就要撕許大茂,被秦淮茹死死拉住。

院裡頓時又亂成一團,推搡聲、咒罵聲、勸架聲混在一起,把清晨的陽光都攪得渾濁了。

王烈默默回到屋裡,關上門的瞬間,還聽見賈張氏尖利的哭喊穿透院牆:“我的金鐲子啊——誰偷了我的鐲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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