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大人語氣中帶著惋惜:“官家當年傷了丹田,武道根基受損嚴重,元氣大傷,最多還有一二十年了!”
在成為大宗師之前,無需領悟天地之力。
儘管修煉需要天賦。
但在在這之前,資源比天賦更為重要。
身居皇帝之位,即使天賦一般,透過大量資源堆積也能達到普通宗師境界。
然而丹田受損則是另一回事了!
“趙禎的丹田為何會受損?”
江弘眼中帶著詫異,皇帝練武,不說大宗師親自教導,但宗師全程指導是必然之事。
只要不急於求成,導致丹田無法逆轉的傷勢機率不大。
兩人並未在意江弘對皇帝的稱呼,江湖上直呼其名者不在少數。
三人又碰了一杯,楊大人才繼續說道:“具體情況下官也不清楚,據小道訊息,大概與當年爭奪大位有關!”大位之爭歷來殘酷,各種陰謀手段層出不窮。
奇門毒藥,異獸蠱蟲並不罕見,若有人刻意針對,即便大宗師也無法完全避免暗算。
“大宋的皇位之爭,也不太平啊!”
江弘感嘆道!
大唐李世民弒兄囚父,奪得大位。
大明朱棣也奪走了侄兒的皇位。
大元和大清這兩個國家雖然資源較少,但競爭反而更加激烈!
七大皇朝的皇位之爭,無不充滿了血腥。
“誰說不是呢?”
楊大人無奈地搖了搖頭,苦笑道:“官家離去後,大宋的未來會怎樣,現在還很難說啊!”
在七大皇朝中,大宋皇帝的權力是最弱的。
然而,皇帝畢竟是皇帝!
趙禎透過居中調和,發揮了重要的潤滑作用,任何人都不能忽視他的貢獻。
林黛玉睜著明亮的大眼睛靜靜地聽著,不時為三人添酒。
林如海沉思了一會兒,問道:“楊大人,您認為最終誰會坐上這個位置?”
每一個新皇帝上任都會帶來新的大臣,因此皇位歸屬直接影響到他們的未來。
楊大人緩緩說道:“理論上來說,太子的支持者最多,但其他幾位皇子也不容小覷。不到最後一刻,勝負未定。”
歷史上,雖然有很多太子順利繼位的例子,但也有很多中途被取代的情況。
“皇位之爭!”
江弘目光微動,隨即又搖了搖頭。
以江家的實力,沒有必要捲入其中。
大宋朝廷並不弱,如果貿然介入,可能會得不償失。
無論誰當皇帝,江家的實力都擺在那裡,沒有人敢輕易挑釁。
楊大人放下筷子,擦了擦嘴,繼續說道:“官家身體欠佳,各地又發現了白蓮教的活動跡象,幾位皇子爭奪皇位,白蓮教不會放過這個機會,一定會有所行動!”
白蓮教遍佈七大皇朝,一直從事造反活動。
儘管從未成功過。
就像狗皮膏藥一樣,擺脫不了,也打不死。
七大皇朝都將其視為邪教,並多次聯合打擊,但每次沉寂幾十年後,又會死灰復燃,讓各大皇朝非常頭疼。江弘微微皺眉。
暗衛在一些小縣城發現了白蓮教的蹤跡。
有部分暗衛甚至潛入了白蓮教的分壇。
但是總壇極為保密,連暗衛也無法探查到其確切位置。
林大人眼神一凝,疑惑地問道:“這白蓮教到底是甚麼來頭,為甚麼各大皇朝都不能徹底根除它?”
歷代都有關於白蓮教的傳說,彷彿它是皇朝的天敵。
“白蓮教的歷史非常悠久,自古就有它的存在!”
楊大人眼神悠遠地說:“算起來,白蓮教已有數千年的歷史,比七大皇朝的存在還要久遠,底蘊深不可測,這也是七大皇朝無法徹底消滅它的原因。”
林如海震驚不已,疑惑道:“這麼說來,以白蓮教的底蘊,難道創立一個皇朝也不是難事嗎?當年七大皇朝建立時,它們的底蘊未必能比得上白蓮教吧?”
幾千年來一直沒有成功的造反,既勵志又頗為奇怪。
楊大人搖頭苦笑:“白蓮教所謂的‘真空家鄉’太過荒謬,像風中的浮萍一樣不切實際,怎麼可能成功呢?”
“白蓮教的言論只能鼓動那些沒受過教育的窮苦百姓,稍有見識的人很難認同他們的教義。”
在一個武者主導的世界裡,得不到上層支援是很難成事的。
江弘輕輕摩挲著杯口,眉頭微蹙:“按理說,白蓮教已經造了幾千年的反,他們早就應該明白失敗的原因了。難道說白蓮教的高層都是傻子,看不清這麼淺顯的問題?”
“這……”
楊大人和林如海對視一眼,面露困惑。
白蓮教的高層絕不是傻子,一次兩次搞不清其中弊端還可以理解。
問題是幾千年來屢敗屢戰,一點教訓都不吸取,就像鐵頭娃一樣,教義幾千年不變。
即使再繼續造幾千年反,也不會成功。
仔細一想,確實在邏輯上說不通。
楊大人誠懇地請教道:“江家主的意思是?”
江弘表達了自己的猜測:“我只是覺得白蓮教的造反行為有些蹊蹺,並不像是真正的造反。”
“那他們的目的究竟是甚麼呢?”
楊大人有些迷惑,但兩人都覺得江弘的話有道理。
江弘搖了搖頭:“具體原因很難說。世間萬事,歸根結底都離不開利益二字,白蓮教這麼做,必然有他們的圖謀。”
時光飛逝,轉眼間兩個月過去了。
無垠的夜空下,明月黯淡,星辰稀疏。
一陣風吹過,草木嘩嘩作響,滿園的鮮花如同霜打的茄子,失去了光彩。
枯枝掉落,又是一年冬天來臨。
江家!
亭臺內,橘黃色的燈光熠熠生輝,給寒冷的季節帶來了一絲溫暖。
無情端坐在輪椅上,肩披白色狐裘,在火光映襯下,炯炯有神的雙眼猶如夜色中的明珠,給淒冷的夜晚增添了一抹光輝。
“我來拆這些木板了!”
江弘蹲下,抬眼凝視著那張清冷而絕美的面孔。
“江大哥,你可以開始了!”
她的笑容如冬日裡綻放的春花,溫暖而又充滿生機。
這兩個月裡,她的笑容比過去幾十年加起來還要多。
這種前所未有的安寧感在他的心中悄然生根。
“嗯!”
江弘仔細地解開纏繞在木板上一圈又一圈的白色布條,原本臃腫的雙腳瞬間恢復了正常。
一雙玉質般的腳踝顯露出來,宛如神匠精心雕琢而成,恰到好處。
久未見陽光的雙腿顯得有些蒼白,增添了幾分脆弱的美感。
“好了!試著走一走!”
江弘將木板放在一旁,眼神中帶著鼓勵。
“嗯!”
無情輕輕點頭,雙手小心翼翼地撐在扶手上,緩緩站起身,似乎還不敢邁出第一步。
江弘輕扶著她,溫和地說:“我幫你。”
“好!”
無情臉上的紅暈如同盛開的玫瑰,嬌豔欲滴。
一種溫馨的氣息瀰漫在兩人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