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茶杯周圍全是劍意。
一旦有外力介入,葉孤城的劍意便會將茶杯粉碎,這樣,西門吹雪就輸了!
眾人帶著看好戲的心態。
西門吹雪的眼睛眯成一條縫,隨後竟然閉上了眼睛,耳朵不斷顫動。
茶杯瞬間到了他眼前。
只聽一聲長劍鳴響,他手中的劍直接刺向飛來的茶杯,茶杯在空中滴溜溜轉動,始終沒有落下。
眾人細看之下,茶杯上有兩種截然不同的劍意,
葉孤城的劍意被擠在外圍,另一股劍意屬於西門吹雪,緊緊貼住茶杯,像護衛一般與葉孤城的劍意對抗。
兩股劍意互相廝殺,互相抵消,如此一來,西門吹雪控制茶杯只是時間問題。
眾人紛紛點頭,兩人都不簡單。
西門吹雪控制住茶杯,清冷的臉上竟露出一絲不可捉摸的笑意。
咔嚓一聲,茶杯外側裂開了一條縫隙,彷彿隨時會從中破裂。
他長劍一抖,茶杯飛向東方不敗!
這難度不比剛剛低,東方不敗臉上露出自信的笑容。
數根細細的長針從她手中飛出,針上帶著一根根長線。
讓人目瞪口呆的一幕出現了,骨瓷製成的茶杯,在空中被針線縫合,肉眼看去,完好無損,看不到一絲縫合痕跡。
“嘖嘖!”
江弘心中感嘆:這針線功夫,真是出神入化啊!
茶杯在東方不敗眼前稍作停留,又飛向無情。
兩枚小小的飛鏢從無情手中飛出,宛如空中飛舞的蝴蝶,引導茶杯中途轉向,飛向花滿樓。
幾人被無情的暗器手法秀得頭皮發麻!
花滿樓雖看不見,但聽力遠超常人。
他右手一揮,長袖如波浪般起伏,空中變向的茶杯在袖中如同乖巧的孩童,乖乖聽話。
“花花的流雲飛袖越來越強了!”
陸小鳳輕捻著鬍鬚,笑嘻嘻地說。
花滿樓臉上露出溫文爾雅的笑容,袖子一揮,杯子飛向最後一個人憐星。
憐星玉掌化為殘影,如磁鐵般吸住了快速轉來的茶杯。
這一技巧與張無忌的乾坤大挪移有著異曲同工之妙,都是巧妙地利用對方的力量反擊。其精妙程度令人歎為觀止。
“江大哥,最後一個輪到你了!”
憐星眼中光芒閃爍,手中的茶杯瞬間化為粉塵,但杯子的形狀依舊完好無損地飛向江弘。
茶杯急速旋轉著飛了過來!
突然間,它化為了粉末。
杯中的水滴緩緩灑落在地。
“憐星,你這是在考驗我啊!”
江弘輕笑一聲,眼神驟變,伸出一隻手,指尖冒出淡淡白氣,在空中一抓,那些水滴和碎末便在空中翻騰追逐,朝他飛來。
再仔細看去,那些飄落的碎末又重新組合成了一隻完整的茶杯,而茶水則穩穩地落入杯中。
江弘拿起茶杯一飲而盡:“好茶!”
陸小鳳大步走來接過茶杯,仔細觀察,不解地問道:“江兄,你是怎麼做到的?”
江弘看著茶杯說道:“只是短暫地將它們重新聚合起來,不過是小技巧罷了!”
話音剛落,茶杯再次化為粉末。
即便如此,眾人都被他那精湛無比的控制力所震撼!
從難度上講,無疑是最高的。
“這次我們就算平手吧!”
江弘笑著開口,不必非要分出勝負。
幾人互相看了一眼,紛紛點頭表示贊同!
在場的人沒有一個是弱者,實力相當接近,頓時之間,彼此之間產生了敬佩之情。
“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
陸小鳳環顧四周,拱手告別:“江兄,這次打擾了,我先告辭了!”
眾人也都拱手——告別。
“武運昌隆,後會有期!”
江弘見大家去意已決,也不再挽留。
下次相見時,必定都已成為宗師級的人物!
“後會有期!”
明月高懸,皎潔的月光如輕紗般覆蓋大地,與白天明媚的陽光不同,這夜晚竟有些涼意。
眾人離開後,只剩下憐星和無情兩人。
“江兄,還有甚麼事嗎?”
無情微微抬起頭,離別之際,江弘示意她暫時留下。
“江大哥,我先去找語嫣她們了!”
憐星望了望坐在輪椅上的無情,若有所思,揮了揮手,帶著一股清香離去。
“我們出去說吧!”
江弘推著輪椅,夜風拂過樹梢,樹葉輕輕搖曳,發出沙沙聲。
在月光下,無情細膩的肌膚散發出柔和的光芒,彷彿月宮中的精靈。
江弘停下腳步,注視著眼前這張絕美的臉龐,輕聲問道:“我能檢查一下你的腿嗎?”
無情的身體微微顫抖,清澈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疑惑。
江弘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憐憫,隨即解釋道:“之前憐星的腳有些問題,我已經治好了!不過你的傷勢更嚴重,我不確定是否能治好。”
無情如同墨一般深邃的眼睛,像水面波動,又如同黑夜中點亮了兩盞燭火。
“能治好嗎?”
她的聲音微微顫抖,純真的眼眸彷彿小孩看到了糖果般。
江弘露出鼓勵的笑容,“總要試一試吧!”
看著面前俊朗的臉龐,她有些恍惚,輕輕地低下頭,臉頰上泛起一抹紅暈,低聲說道:“那你檢查吧!”
江弘蹲下身來,白色的裙襬緊緊覆蓋著她的雙腳,只露出尖尖的繡花鞋。
他握住那雙柔弱無骨的小腳。
無情身體輕微一顫,轉過頭去閉上了眼睛,漂亮的眼瞼上下碰撞,像是在掙扎。
脫去鞋襪。
一雙小巧精緻的金蓮呈現在眼前:腳底潔白如玉,優美的曲線若隱若現,腳趾修長纖細,宛如幾朵雪白的蓮花鑲嵌其上。
但由於長期血脈不通,腳踝處略顯乾枯。
就像一朵立於雪山之巔的雪蓮,在花期過後漸漸凋零。
江弘將真氣注入她的雙腳之中,仔細探查經脈與骨骼的狀態。
片刻之後,他舒了一口氣,真氣回到了體內。
無情睜開了雙眼,臉頰如春日盛開的花朵,紅豔迷人。
她不敢詢問結果,生怕再次失望。
江弘微笑著,嘴角勾勒出好看的弧度:“可以治!”
無情的腳傷比憐星更加嚴重,不僅要重塑骨骼,而且腳部的經脈錯綜複雜,如同一團糾纏不清的電線。
“真的可以治?”
她反覆握緊自己的手指,經歷了太多次失望,以至於不敢輕易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