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的清華園,荷花初綻,但數學系的氣氛卻突然緊張起來。
閻埠貴剛上完課回到辦公室,就看見系主任面色凝重地等在那裡。
閻教授,有個情況要跟你談一下。系主任示意閻埠貴關上辦公室門,校紀委收到匿名信,反映你公私不分、以權謀私的問題。
閻埠貴微微一怔,隨即平靜地坐下:具體是甚麼指控?
主要有三點。系主任壓低聲音,一是利用學校資源為私人公司牟利;二是將科研專案外包給自己的公司;三是佔用教學時間處理私事。
就在這時,校紀委的王書記帶著兩名工作人員推門而入。
閻教授,我們需要你配合調查。王書記語氣嚴肅,根據規定,在調查期間,請你暫停教學改革小組組長的工作。
訊息很快在系裡傳開。
孫教授第一時間找到閻埠貴:這是怎麼回事?怎麼突然就...
樹大招風。閻埠貴淡然一笑,改革觸及了一些人的利益,這是難免的。
閻埠貴心知肚明,這封匿名信很可能與最近的成功有關。
七機部專案的圓滿成功,不僅讓他在學術界聲名鵲起,更讓紅星技術服務部在業內站穩了腳跟。
這種迅速崛起,難免會觸動某些人的利益。
當天晚上,閻埠貴回到四合院,發現三大媽坐在院子裡抹眼淚。
老閻,這可怎麼辦啊?三大媽哽咽著說,院裡都在傳你要被處分了,許大茂還在那說風涼話...
正說著,許大茂晃悠著走進來:喲,閻老師回來了?聽說您最近遇到點麻煩?要我說啊,這人就不能太出頭...
閻埠貴平靜地看著他:謝謝關心,清者自清。
許大茂碰了個軟釘子,訕訕地走了。
三大媽更加擔憂:老閻,咱們公司會不會受影響?
放心吧。閻埠貴拍拍妻子的手,我們的賬目清清楚楚,程式也完全合規。
然而,事情並沒有就此平息。
第二天,七機部技術科的巫能利突然來到學校,聲稱要反映情況。
閻教授的公司根本不具備承擔重大專案的資質。巫能利在紀委辦公室信誓旦旦地說,他們能拿到專案,完全是靠閻教授的個人關係。
與此同時,二大爺劉海中也在四合院裡散佈謠言:我早就說過,老閻這麼搞要出事。又是開公司又是搞改革,哪來這麼多精力?肯定有問題!
校紀委的調查在緊鑼密鼓地進行。
他們調閱了閻埠貴的教學記錄、科研專案檔案,還到紅星技術服務部查賬。
老闆,今天又來了一撥查賬的。小李憂心忡忡地報告,連三年前的維修記錄都要看。
閻埠貴鎮定自若:讓他們查,我們的每一筆賬都經得起檢驗。
然而,壓力還是在與日俱增。
系裡一些原本支援改革的老師開始動搖,教學改革試點工作被迫暫停。
【系統提示:檢測到惡意舉報事件,啟動危機應對輔助】
【建議:保持冷靜,整理完整證據鏈,尋求關鍵人物支援】
在系統的提示下,閻埠貴開始有條不紊地整理所有證明材料。
他把公司成立以來的每一筆賬目、每一個專案合同都整理得清清楚楚,連教學時間的安排都做了詳細說明。
這天晚上,趙明遠悄悄來到閻埠貴家。
閻教授,我聽說有人在整你。趙明遠壓低聲音,巫能利那傢伙,一直嫉妒你能解決他解決不了的問題。還有你們院的許大茂,到處說你壞話。
閻埠貴給趙明遠倒了杯茶:謝謝趙處長提醒。不過我相信組織會公正處理的。
你可要小心啊。趙明遠提醒道,現在正是風口浪尖上。
第二天,閻埠貴主動找到紀委王書記:王書記,我請求公開調查過程。這是我的所有工作記錄和公司賬目,願意接受任何審查。
王書記翻閱著閻埠貴提供的材料,面色漸漸緩和:閻教授,這些材料很說明問題。不過,程式還是要走的。
調查期間,閻埠貴依然每天準時到校,認真備課、批改作業。
他的鎮定自若,反而讓一些造謠者開始心虛。
孫教授看不過去,在一次全系教師會議上仗義執言:閻教授的改革成果有目共睹,不能因為幾句匿名信就否定一切!
系主任也表示:我們應該保護真正幹事創業的教師。
轉機出現在一週後。
校紀委收到了一封來自七機部的公函:
經核查,閻埠貴教授團隊在我部專案實施過程中嚴格遵守相關規定,技術成果顯著,為我部節約資金近百萬元...
與此同時,當初參與專案的技術人員也聯名寫信證明閻埠貴團隊的清白。
王書記再次找閻埠貴談話時,態度明顯好轉:閻教授,調查基本結束了。匿名信反映的問題查無實據,你可以恢復工作了。
風波過後,閻埠貴在系裡召開了一次座談會。
他非但沒有追究造謠者的責任,反而進行了自我反思:
這次事件提醒我們,改革過程中要更加註重程式規範。我建議制定明確的產學研合作準則,既促進合作,又防範風險。
參會的教師無不為閻埠貴的胸懷所折服。
曾經懷疑過他的人,也都改變了看法。
晚上,閻埠貴在日記中寫道:
經此一事,更覺改革之不易。然道阻且長,行則將至。
嫉妒與阻撓是改革的伴生品,重要的是保持定力,用事實說話。
今後當更加註意工作方法,既要大膽創新,也要規範行事。
月光如水,閻埠貴站在窗前,目光堅定。
這場風波不但沒有擊垮他,反而讓他的信念更加堅定。
就在閻埠貴恢復工作的第二天,街道辦王主任特意來到四合院召開了一次居民會議。
最近我們院裡有些不好的風氣。王主任嚴肅地看著在場的居民,許大茂、劉海中,你們倆站出來。
許大茂和劉海中面面相覷,不情願地站到前面。
經過我們調查,匿名信事件與你們二人有密切關係。王主任嚴厲地說,許大茂,你因為嫉妒閻老師開公司賺錢,到處造謠生事。劉海中,你兒子沒考上大學,你就對閻老師懷恨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