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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沉著冷靜,信任秋葉

2025-11-29 作者:格調雲歌

完了!

他們來了!

而且是直接衝著“書”來的!

閻埠貴的大腦有一瞬間的空白,但【堅韌意志(初級)】被動瞬間生效,強迫他冷靜下來。

他深吸一口氣,推了推眼鏡,臉上努力維持著平靜,心中卻已翻江倒海。

他們怎麼知道的?

甚麼時候發現的?

是冉秋葉來訪被看到了?

還是自己剛才藏東西時被窺探了?

無數個念頭閃過,但現在不是探究的時候。

眼下最關鍵的,是如何應對這場直指核心的危機!

劉海中趾高氣揚地走到閻埠貴面前,臉上是毫不掩飾的得意和狠厲:

“閻埠貴!街道的王組長親自來了!現在有群眾舉報你私下藏匿禁書,並與有問題的人員勾結!請你立刻讓開,配合審查小組進屋搜查!”

許大茂躲在劉海中身後,陰笑著補充道:

“閻老師,這次可是人證物證俱在,您就別藏著掖著了!”

王組長面無表情地看著閻埠貴,聲音冰冷:

“閻埠貴同志,請你配合我們的工作。”

所有的退路似乎都被堵死了。

閻埠貴看著眼前這群來勢洶洶的人,又瞥見周圍鄰居們驚恐、同情、或幸災樂禍的眼神,知道這一次,恐怕難以輕易過關了。

風雨,終於以最猛烈的方式,砸在了他的頭上。

時間彷彿在那一刻凝固了。

劉海中志得意滿的胖臉,許大茂陰險狡詐的奸笑,王組長冰冷審視的目光,以及全院鄰居或驚懼、或同情、或麻木的眼神,如同無數道聚光燈,打在站在家門口的閻埠貴身上。

【危機預判(中級)】的尖銳警報仍在腦海中迴響。

【堅韌意志(初級)】的被動效果卻像一盆冰水,澆熄了最初的慌亂。

讓他的大腦在極度的壓力下反而進入了前所未有的高速運轉狀態。

不能慌!

絕對不能慌!

承認是死路一條!

硬抗更是自取滅亡!

唯一的生路,在於“理”,在於“證”,在於將對方的“確鑿證據”化解於無形!

電光石火間,閻埠貴已經做出了決斷。

他臉上非但沒有露出劉海中預期的驚恐或狡辯,反而浮現出一種帶著幾分委屈和更大困惑的神情。

甚至往前迎了一步,語氣誠懇得近乎急切:

“王組長!二大爺!你們這是……從何說起啊?甚麼禁書?甚麼有問題的人員?”

“我閻埠貴一向遵紀守法,積極響應號召,這院裡誰不知道?”

“可不能聽信一些空穴來風、別有用心的人的誣告啊!”

他這話,先把自己放在受害者的位置,直接點出“誣告”的可能性。

劉海中沒想到閻埠貴還敢反咬一口,氣得胖臉通紅,指著閻埠貴的鼻子:

“閻埠貴!你少裝糊塗!”

“許大茂親眼看見你藏東西了!

“還有人看見冉秋葉前幾天晚上鬼鬼祟祟從你家出來!你敢說沒有?”

“冉老師?”

閻埠貴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隨即變得更加“委屈”。

“冉老師確實來過我家一趟,可那是好幾天前的事了!”

“她是來跟我告別的,說她申請調去西北支援建設,以後可能不回來了。”

“街里街坊的,同事一場,臨走前來打個招呼,這……這也有問題嗎?”

“至於許大茂看見我藏東西……”

他轉向許大茂,眼神銳利起來:

“許大茂,你甚麼時候看見的?看見我藏甚麼了?你看清楚了嗎?可不能紅口白牙汙衊人!”

許大茂被閻埠貴突然的強勢反問弄得一愣,支吾道:

“就……就下午!我看見你往床底下塞一個布包,方方正正的,不是書是甚麼?你當時慌里慌張的,肯定是見不得人的東西!”

“下午?布包?”

閻埠貴心中冷笑,果然是被這小人窺探到了!

但他面上卻露出一絲哭笑不得的表情,甚至帶著點被冤枉的憤懣。

“王組長,二大爺,還有各位鄰居,你們都聽聽!就憑一個‘方方正正的布包’,就斷定我藏了禁書?這……這也太兒戲了吧!”

他不等對方反駁,立刻轉身對屋裡喊道:

“老伴兒!你把咱家床底下那個藍布包拿出來!就是今天我剛從學校帶回來的那個!”

三大媽在屋裡早已嚇得六神無主。

聽到閻埠貴的喊聲,雖然不明所以,但還是依言從床底下拖出了那個冉秋葉留下的、已經被閻埠貴重新包裹好的布包,戰戰兢兢地拿到門口。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這個布包上。

劉海中眼中放出光,彷彿已經看到了勝利。

閻埠貴接過布包,並沒有立刻開啟,而是舉在手裡,對王組長說:

“王組長,這就是許大茂看到的‘方方正正的布包’。這裡面到底是甚麼,我現在就開啟給大家看。但在此之前,我得把話說清楚。”

他環視一圈,聲音提高,確保每個人都能聽見:

“冉秋葉老師調職離開,是組織上的正常安排。”

“她臨走前,想到我以前幫她解答過一些教學上的問題,心裡過意不去,就把她以前攢的一些舊教案、教學筆記,還有一些她認為我用得著的廢舊報紙、紙張打包送給了我,說是感謝,也算留個紀念。”

“我想著,雖然現在用不上,但都是些紙張,引火、糊牆或許還能派上用場,扔了可惜,就收下了。”

“今天下午從學校回來,順手就塞床底下了。就這麼點事!”

他這番話,半真半假,合情合理。

將冉秋葉的來訪定性為正常的“同事告別”和“答謝”,將布包裡的東西定義為“廢舊教學資料”和“可再利用的紙張”,完全避開了“禁書”和“問題人員勾結”的指控。

“你胡說!”

許大茂跳起來。

“肯定是書!你開啟!開啟讓大家看看!”

“看就看!”

閻埠貴毫不示弱,當著所有人的面,開始解布包上的繩子。

他的手很穩,心跳卻如擂鼓。

成敗在此一舉!

他賭的是冉秋葉的筆記足夠“清白”,也賭這個時代對“廢舊紙張”的模糊界定。

布包開啟,裡面露出的果然是幾本封面磨損的筆記本和一疊疊泛黃的紙張,最上面還有幾張最近的《人民日報》。

閻埠貴拿起一本筆記本,隨手翻開一頁,展示給王組長和眾人:

“王組長,您看,這都是冉老師以前備課時寫的東西,語文教案,生字解析,怎麼也算不上禁書吧?”

他又拿起一疊報紙。

“這些舊報紙,包東西、引火,家家戶戶都有,這總不能說是毒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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