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系統說——通天塔,比它們還硬核。
他指尖發燙。
這波,真殺瘋了。
腳步聲疾如驟雨。
巫行雲裹著一身冷香闖進來:“聽秋水說,還要打大宋?”
簫河抬眼一笑,伸手把她拽進懷裡:“不光打,要碾碎。”
巫行雲指尖點他胸口:“中原正統,你讓金遼西夏聯手屠龍?百姓罵你異族走狗,諸侯群起而攻之,你扛得住?”
簫河下巴蹭她發頂,嗓音低啞:“大美女,記住了——三國,三國很快就屬於我。金國亡了,西夏跪了,遼國……也快改姓簫。”
巫行雲仰頭,眸光灼灼:“秋水願降,金軍已潰,遼國呢?簫太后肯低頭?”
“她會。”
“小混蛋——”
她眯起眼,指尖掐上他腰側,“你打的,是美人主意吧?”
簫太后甚麼樣?
三十許,眉鋒凌厲,身段妖得能滴出蜜來。
簫河愛熟女,大唐長孫、秦國王后、趙姬、李秋水……哪個不是被他拆骨入腹?
她不信,這朵帶刺的遼宮牡丹,他會繞著走。
簫河噎住:“……我真沒見過她。”
“哦?”
巫行雲嗤笑,“長孫皇后端莊?華陽太后威嚴?趙姬風流?李秋水冷豔?——你哪個沒啃透?”
他啞然。
確實。
美婦,權柄,江山,三樣湊一塊兒,還是個送上門的遼國印璽……
換誰,都不可能鬆手。
巫行雲輕笑一聲,轉身欲走,卻被他攥住手腕。
他拇指摩挲她腕骨,嘴上硬撐:“我對簫太后,真沒想法。”
“嗯,信了。”
她翻個白眼,懶得拆穿。
昨夜,她第一次嚐到甚麼叫魂飛魄散。
若非李秋水及時渡氣穩住她,今早怕是要被人抬著出門。
簫河的力道,像山崩,像海嘯,把她碾碎又重塑。
……
可這傢伙——
體魄太兇。
巫行雲心知肚明——李秋水壓根不在乎簫河身邊還有誰,更懶得管他撩幾個姑娘。
對她來說,簫河越忙,她越清閒。
畢竟……那傢伙一閒下來,就專挑她下手。
嗖!
林仙兒踏風而至,裙角翻飛,笑得又甜又欠揍:“小混蛋,猜猜北涼派來的天人境是誰?白若冰和花白鳳剛撬開嘴,保準你想不到!”
簫河挑眉:“誰?”
“不猜?真沒勁。”
“猜不出。”
林仙兒眸光一轉,笑意驟深:“不良帥——袁天罡。”
“袁天罡?!”
簫河瞳孔一縮。
這老狐狸早被李世民下了蝕骨毒,半條命吊著,修為十不存一。
可他偏在這節骨眼上現身北涼——圖甚麼?
還人情?結盟?還是……另藏殺局?
巫行雲指尖微緊,仰頭問:“夫君,他多強?”
簫河一把將她撈進懷裡,嗓音沉穩:“巔峰時,九州頂尖的狠人之一。如今?毒未清,氣不穩,連白若冰三招都扛不住。”
“那便好。”
她呼吸一鬆。
只要不是白若冰的對手,就掀不起風浪。
林仙兒順勢挨著他坐下,指尖點他胸口:“小混蛋,袁天罡昨夜已撤出大名府——金國淪陷,他腳底抹油溜了,你放心,刺殺?他現在連刀都未必舉得穩。”
簫河摩挲著下巴,若有所思。
溜了?
去哪?
北涼?
那不如——乾脆把天人境全叫過去,圍死他!
袁天罡一日不死,就是懸在頭頂的鍘刀。
他寧可錯殺,絕不等他毒解復起!
“大美女,白若冰和花白鳳呢?”
“湖邊練手呢,招招帶風,美得晃眼。”
“走,看美人打架去。”
“成!”
與此同時——
書房內,茶香氤氳。
李秋水與簫太后對坐,棋盤未落,戰局已定。
三日後,直取大宋。
李秋水指尖輕叩案几:“簫太后,六萬金國俘虜,不如充作先鋒。戰中‘損耗’,最省糧草。”
簫太后垂眸啜茶,淡淡點頭:“正合我意。”
李秋水勾唇一笑:“大宋殘軍,不足為患。倒是昨日所提之事……您考慮好了?”
簫太后抬眼,似笑非笑:“李太后,您真是秦王的女人?”
“如假包換。”
“秦王……不嫌您年長?”
“小混蛋就愛熟透的桃子。”
李秋水眼波流轉,“您見他一面,便知他有多……難纏。”
簫太后無聲翻了個白眼。
熟桃?
呵。
她守寡二十載,遼國男兒沒一個入得了眼,更不願被個風流王爺當蜜餞啃。
可……
大秦鐵騎橫掃大唐、兵壓大宋、東出六國勢如破竹——
簫河掌著九州最強的刀。
若他真盯上她?
她拒得掉嗎?
李秋水慢飲一口茶,笑意漸濃。
她篤定:簫太后遲早是簫河的人。
遼國,終將姓簫。
而她?
終於能喘口氣,不必再被那混蛋折騰得日夜求饒。
三日後——
李秋水與簫太后親率大軍,再伐大宋。
七寡婦、穆桂英披甲執銳,統御異族精銳,替簫河牢牢攥住這支虎狼之師。
而北涼方向,暗流炸裂——
林仙兒、白若冰、花白鳳已悄然潛入;
李茂貞、東皇太一奉召奔赴;
五大天人境,刀鋒齊指袁天罡!
尤其東皇太一,一出手便是焚天之勢。
袁天罡?
必須死。
哪怕他只剩一口氣,簫河也絕不會讓他喘到第二口。
更何況——
北涼深處,還蹲著個劍神李淳罡。
兩個天人聯手?
簫河寧可賭上全部籌碼,也不願冒這個險。
袁天罡一露面,就註定要栽在李淳罡刀下——簫河篤定,林仙兒五女出手,他連屍首都別想囫圇收走。
豪華馬車裡,簫河枕著林朝英大腿閉目養神,
巫行雲慵懶斜倚軟榻,骨頭都酥了,眼皮都不願掀一下。
林朝英指尖輕梳他髮絲,搖頭失笑:這混賬玩意兒,真是沒個正形。
簫河剛才把她收拾得服服帖帖,她心知肚明,卻懶得點破——誰讓這小混蛋是她夫君呢?
她指尖一頓,忽問:“昨夜,你把簫太后‘餵飽’了?”
簫河猛地睜眼,瞳孔微震:“你怎麼——”
昨夜那場纏綿,滾燙、熾烈、連燭火都羞得躲進牆角,他自認天衣無縫。
林朝英斜睨他一眼,紅唇微揚:“今早見她走路帶風,眼角含春,耳根還泛著桃花色……不用猜,就知道你又幹了甚麼缺德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