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可是大宗師後期,再進一步就是天人境,屆時在九州大陸也是站在巔峰的存在。
可系統說得這麼鄭重其事,好像那獎勵能改命一樣。
“系統,說清楚點,到底是甚麼獎勵?”
【叮,可以提前透露——本次試煉獎勵:通天塔。宿主即便將來成仙,此物對你成長依舊至關重要。】
通天塔?
他未來要成仙?
而通天塔……是貫穿他整個修行之路的關鍵之物?
不是法寶?
不是先天至寶?
也不是傳說中的極品靈寶?
聽這語氣,更像是某種無法替代的機緣或存在……
不對勁。
系統強調的是“成長至關重要”,而不是“獲得強大外物”。
顯然,這東西的作用遠比表面複雜。
“喂,這次試煉,到底是哪個世界?”
【叮,系統不知。】
“我靠!你不知道?萬一進個妖魔橫行、神仙打架的地方,你是想讓我當場暴斃嗎?”
【叮,風險與機遇並存。宿主可接,也可拒。】
簫河眉頭緊鎖,手不自覺地搭在巫行雲腰上,陷入沉思。
風險和機遇?
話是沒錯。
但要是運氣差一點,直接死在裡面,還談甚麼通天之路?
“小混蛋,手老實點!”
巫行雲耳根泛紅,低斥出聲。
旁邊幾女都在呢!
一開始還好,只是輕輕環著她腰,結果這傢伙越來越過分——
手掌一路向上遊走,竟敢摸到小腹去了,還一副毫無廉恥的模樣!
簫河壞笑著湊近她耳邊:“怕甚麼?這兒除了穆桂英,哪個不是我女人?又沒外人,摸你還不讓了?”
“你真是無恥透頂。”
巫行雲咬唇輕哼,終究還是軟在他懷裡。
嘴上罵著,心裡卻甜得很——他是真喜歡她,才會這樣愛不釋手。
柴郡主等人早就見怪不怪,懶得理這個厚臉皮的小混蛋。
她們誰沒被當眾佔過便宜?
罵也沒用,索性轉頭看熱鬧去——正好女侯爵三人正在碾壓沙葵花老祖,打得那叫一個酣暢淋漓。
簫河摟著懷中佳人,再次問系統:“試煉甚麼時候開始?”
【叮,宿主僅有一個時辰考慮時間。若超時未決,任務將被取消,並歸還氣運天道。】
一個時辰?
瘋了吧!
他現在還在虛弱期,至少還得兩天才能恢復巔峰狀態。
現在進去?純屬送人頭!
“系統,能不能幫我把身體狀態調回來?”
【叮,不行。】
“我去你大爺!你不給我恢復狀態,讓我怎麼活下來完成任務?”
【叮,怕死的話,建議放棄。】
“你可真貼心啊,系統。”
簫河翻白眼,“真是一點都不可愛。”
他簡直想把系統揪出來抽一頓。
不想幫忙就算了,還冷嘲熱諷,搞得他裡外不是人。
一邊是生死未卜的試煉,一邊是至關重要的通天塔——
要,怕死;不要,又不甘心。
進退兩難。
正糾結著,系統冷冷補刀:
【叮,蠢貨宿主,你兩天後才能恢復,就不能等進了試煉先躲起來養傷,再行動?非得覺得自己下一秒就得死?】
“我擦!”簫河差點跳起來,“你剛才就不能一次性說完?非要等我糾結半天才開口?”
【叮,系統懶得搭理弱智宿主。】
“……”
簫河氣得牙癢癢。
這毒舌小丫頭要是真有實體,他非得把她抓來禍害三天三夜不可!
“系統,你得幫我,我沒讓你違規,但你完全可以在規則內操作。”
【叮,系統心情欠佳,別來煩我。】
我的天?
系統還有情緒?
這玩意兒居然會鬧脾氣?
簫河心頭一緊——今天它只是懶得理人,那改天要是發火了,會不會直接扣他簽到獎勵?
甚至讓他簽到失敗都未必不可能。
他不敢賭。
當即轉向巫行雲,語氣沉穩:“夫人,去通知女侯爵她們三個,別再折磨沙葵花老祖了,速戰速決,儘快斬殺。”
“好!”
巫行雲從他懷中起身,足尖一點,身形如燕掠出破廟。
她察覺簫河神色有異,似乎有要事在身,不敢耽擱,加快腳步趕去傳令。
“紅鷺。”
話音未落,紅鷺已憑空浮現,單膝跪地:“主人!”
“傳令百鳥,即刻集結,全部趕來破廟匯合。”
“遵命,主人!”
花解語眉頭微蹙,忍不住問:“簫河,你在籌劃甚麼?”
簫河取出一壺烈酒,仰頭灌了一口,眸光深邃:“有些事我必須親自處理,現在不便多言。你們只需記住——日後自會明白。”
幾女對視一眼,默默點頭。
既然他不說,那便等。
等他願意開口的那天。
半個時辰後,女侯爵、花白鳳、林仙兒三人歸來——葵花老祖已伏誅。
林仙兒上前一步,纖指搭上簫河脈門,秀眉頓時擰成一團:“小混蛋,你這是怎麼了?身子虛成這樣,風吹都要倒?”
花白鳳也急了:“夫君,中毒了?不是有天地靈果嗎?快服一顆穩住元氣!”
女侯爵淡淡開口:“不必慌,他無礙,幾天內自會恢復。”
她頓了頓,目光微閃——這些日子她暗中護他周全,早已聽清他與系統的對話。
“沒事就好。”
林仙兒和花白鳳這才鬆了口氣。
只是心裡仍憋著火——這小混蛋亂跑甚麼?
把身體糟蹋成這樣,等他好了,非得好好教訓一頓不可!
簫河一手攬住花白鳳,一手摟過林仙兒,低聲道:“聽好了,我馬上要去辦一件事,一刻鐘內回來。花美女,待會由你向林仙兒和白若冰解釋一切。”
林仙兒立刻急了:“你現在走路都打晃,還能去哪兒?讓我們替你去!”
花白鳳卻若有所思。
她記得簫河提過——他是氣運者,每隔一段時日,必入氣運任務世界。
如今情形,八成又是任務降臨。
可問題是……
他現在虛弱至此,貿然進入危險世界,極可能隕落!
她眼底浮起擔憂,輕聲問:“夫君……你這狀態,真的能去嗎?”
簫河低頭,在她唇上輕輕一吻:“放心,兩天後我就恢復如初,不會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