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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3章 第792章 穆桂英的好奇

2026-01-26 作者:振振至顛

岳飛冷笑一聲,眼角輕斜掃過八王爺,滿是譏諷。

出雲公主被削權奪爵,兵柄盡歸八王爺與幾位皇子之手。

這一戰敗得如此迅速,若非監軍八王爺胡亂排程,大軍何至於潰不成軍?

主帥無能,累死三軍!

北方戰場上,數十萬將士慘遭屠戮,楊業與八王爺,誰也逃不過干係。

狄青悄然對岳飛遞了個眼神,隨即起身道:“眼下大名府集結兵力近四十萬,當務之急,是商議如何守城。”

楊業沉聲道:“北門乃要害之地,其餘三門亦不可鬆懈,防備異族聲東擊西。”

岳飛點頭附和:“北門為咽喉,其餘三面地勢不利大軍推進,敵軍極可能集中主力猛攻北門。”

八王爺捋須沉吟片刻,隨即下令:“所言有理。北門由楊業統兵二十萬鎮守;岳飛領五萬守東門;狄青率五萬駐西門。南門通我腹地,本王自會命城門守將嚴加戒備。”

岳飛與狄青對視一眼,心知肚明。

這安排,早在預料之中。

楊業?

他與八王爺皆是三皇子一黨,正是此次北伐的幕後推手,如今坐鎮北門,不過是順理成章罷了。

八王爺起身,重重拍了拍楊業肩膀,語氣陡然低沉:“楊老將軍,你六個兒子、一個孫子戰死南方,長子、五子又捐軀於異族戰場,兒媳更被大秦俘去……此仇此恨,天地共鑑。”

“此戰守大名府,乃是陛下死令——城在人在,城破人亡。本王只盼你,死守到底,寸土不讓!”

楊業面容肅穆,抱拳凜然:“王爺放心,楊業寧死不退一步,血灑北門,亦要守住大名府!”

“好!”

八王爺環視眾人,“各歸其位,即刻備戰!”

“遵令!”

三人退出大帳後,八王爺獨坐帳中,臉色陰鷙如鐵,指節捏得咯咯作響,幾乎想殺人洩憤。

北涼……徐驍……

他一手促成與北涼王徐驍的盟約,怎料竟被那老狐狸徹底矇騙!

大明根本不知聯盟之事,更無出兵之意;而徐驍更是背信棄義,按兵不動,坐視大宋危亡!

今日之局,他難辭其咎。

只要大宋渡過此劫,陛下必拿他問罪祭旗。

“唉……貪戀權柄,終致禍起蕭牆。悔不當初,悔不當初啊……”

大名府十里外。

穆桂英大軍就地休整,養精蓄銳。

一個時辰後,便要兵臨城下。

她要讓禁軍以最昂揚之姿,踏入大名府。

官道旁茶肆內。

簫河被穆桂英與柴郡主扶著坐下。

連日悶在馬車中,他幾乎喘不過氣。

柴郡主臉頰緋紅,狠狠瞪著他:“無恥混蛋!再敢故意蹭我,我立馬扔下你不管!”

不過短短十幾步路,這傢伙竟裝虛弱蹭到她胸口,分明是藉機佔便宜!

都快斷氣的人了,色心還這麼重?

柴郡主氣得牙癢,真想掐死這個臉皮比城牆厚的混賬!

簫河卻笑眯眯攬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肢,聲音懶散:“美人,你身子太軟了,香味又勾人,我靠一下怎麼了?純粹是情難自禁。”

“無恥!”

柴郡主白他一眼,扭過頭去,懶得再理這厚顏無恥之徒。

林朝英坐在一旁喝茶,眼皮都不抬。

這幾日伺候這病秧子,比殺十個高手還累。

他動都不能動,卻使喚個不停——端水、揉肩、喂藥,連翻身都要人幫忙。

林朝英簡直懷疑,自己不是來救人的,是來當丫鬟的。

簫河居然還有臉想看星星,林朝英那座巍峨的山峰此刻還隱隱作痛。

此時,茶鋪不遠處,穆桂英遠遠望著那間小茶館,眉頭微蹙,低聲問身旁侍女:“小云,林朝英扶著的那個病懨懨的公子……真是她夫君?”

她滿心疑惑。

這幾日她打聽得清楚——林朝英乃古墓派掌門,年歲少說也有五六十,怎會嫁給一個看著風一吹就倒的年輕男人?

更何況,那公子弱得連路都走不穩,全靠人攙著,臉色蒼白如紙,分明是久病纏身。

林朝英何等人物?

清冷孤高,武功蓋世,怎麼可能下嫁這樣一個癆病鬼?

小云連忙答道:“小姐,我查過了,那位公子確實是林女俠的夫婿,名叫簫天,是大明江凌城的富家少爺。”

“還真是夫妻?簫天?”

穆桂英眸光一閃,頓時來了興趣。

能讓林朝英甘願委身的男人,絕非尋常之輩。

更讓她在意的是簫河身邊那些頻頻出現的美婦——

七個女人,個個風韻熟透,身段豐腴撩人,前凸後翹,山巒起伏,一個比一個壯觀。

穆桂英心中冷笑:這簫河,怕是個專愛熟婦的老色胚,妾室成群也不稀奇。

“小云,過去茶鋪看看。”

“是,小姐。”

此時,茶鋪內,簫河慢悠悠喝著茶,手卻不安分地在柴郡主腿上輕撫。

柴郡主臉頰滾燙,指尖發顫,死死按住他作亂的手,生怕被林朝英察覺,更怕他在光天化日之下做出甚麼不堪之事。

她咬牙低斥:“小混蛋,你給我住手!”

簫河咧嘴一笑,聲音低啞帶笑:“柴美女,我越看你,越喜歡。”

他知道,柴寡婦快淪陷了。

這些天,他雖身子虛得動不了大動作,可撩撥的功夫一點沒落下。

耿金花那三寡婦,早被他摸遍全身,幾次扒得只剩褻衣,罵歸罵,卻從不曾真正推開他。

若不是這副破身體撐不住,幾天前他就把那火辣豐滿的耿寡婦給吃了。

“無恥登徒子!”

柴郡主正欲再罵,餘光卻瞥見穆桂英帶著侍女走來,頓時慌了神,急忙整理凌亂的裙衫。

她對簫河毫無辦法。

半個多月來,這傢伙病歪歪的,卻日日騷擾她,言語輕佻,舉止曖昧。

可奇怪的是,她竟漸漸習慣了這種被撩撥的感覺。

丈夫去世不過數月,她卻已對這個混賬動了心。

她是壞女人嗎?

是不知廉恥的寡婦嗎?

這些夜裡,她輾轉反側,反覆拷問自己。

“人生短短數十載,前半生守活寡,活得不像個女人,還被人戳脊梁骨說是不下蛋的母雞。幸福要自己搶,命要自己攥。”

大嫂花解語的話一遍遍在耳邊迴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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