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琳娜冷冷抬眼,神色如霜:“娜塔莎,不用得意。簫河的女人從不止我一個。維妮娜、白月魁,哪個不是他的人?蕭燻兒也逃不掉。至於你?”她目光一落,直擊對方胸口,“你早就是他碰過的人了,還在這裝清高?”
“你——!”娜塔莎臉色驟變,呼吸一窒。
賽琳娜指尖輕點,意有所指地掃過她那傲然挺立的曲線:“怎麼?被我老公玩得那麼爽,怎麼沒見你自殺?”
“我……”
娜塔莎嘴唇顫抖,羞憤交加,猛地低下頭去。
該死!她怎麼知道?!
那個混賬色胚……竟連這種事都沒瞞住!
她在心中狠狠發誓:等她變強,定要將簫河碎屍萬段,讓他嚐盡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
“走吧。”白月魁起身,語氣淡漠,朝聖火大殿外走去。
她懶得理會這些爭風吃醋的戲碼。
簫河收服娜塔莎,在她看來不過是戰略佈局的一環——西方小隊遲早要被他徹底掌控。賽琳娜已是他的女人,娜塔莎也不過是遲早的事。未來若有新來的美女成員?哼,估計也逃不過簫河的手掌心。
小昭、阿離、楊不悔默默跟上。
趙敏走在最前,背影清冷而堅定。
一行女子陸續離開光明頂,身影漸行漸遠,只留下風中殘焰,映照著一場權力與情慾交織的落幕。
兩日後,綠柳山莊。
庭院深深,茶香嫋嫋。維妮娜與白月魁等人圍坐亭中,靜候簫河歸來。
“只剩一天多……他能趕回來嗎?”有人低聲問。
“會的。”維妮娜輕抿一口香茗,眼底泛起柔光,“那小混蛋瞬移無敵,一定會踩著最後時刻出現。”
“那……趙敏和滅絕師太呢?他會怎麼安排?”
“誰知道呢?”另一人輕嘆,“任務結束我們就得回歸各自世界,不可能再回來。但他臨走前,總不會把爛攤子留給她們。”
眾人默然。
是啊,這一別,或許就是永訣。
氣運任務讓他們窺見諸天萬界,獲得逆天機緣,也讓他們遇見了那個讓人心動的男人——簫河。
可他們終究不屬於同一個時空。下一次重逢,恐怕只能在新的任務中擦肩而過。
不遠處涼亭裡,阿離、小昭、楊不悔三人並肩而坐,時不時朝那邊張望。
小昭咬著唇,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阿離……我們以後……真要去峨嵋派嗎?”
阿離伸手揉了揉她的發,語氣溫柔卻堅定:“別回靈蛇島。你娘黛綺絲,從來就沒把你當女兒。”
“可是……”
小昭眼神掙扎,欲言又止。
她當然知道母親利用她偷學乾坤大挪移,也知道六七年來自己只是顆棋子。
若非戴著那副醜陋的人皮面具,她早就在明教淪為楊逍或其他教徒的禁臠,甚至可能被囚於密室,永世不得見光。
可……那是她親生母親啊。
阿離搖頭:“你不用替她擔心。簫河手中有無數天級武學秘籍,等你變強,救她易如反掌。”
小昭怔了怔,隨即展顏一笑,如花初綻:“也是……連乾坤大挪移他都瞧不上,肯定還有更強的攻法。”
她望著遠方,眼中星光點點。
那個男人,真的能改變一切。
小昭默默攥緊了掌心。若她將來修成絕世武學,波斯明教敢來抓她娘黛綺絲,她定要親手將那些異教妖人斬盡殺絕。
楊不悔低頭抿茶,眸光沉靜。滅絕師太是殺母仇人——可昨夜那番話,卻像一把鈍刀,緩緩割開了她心底的結。紀曉芙曾是峨嵋嫡傳大弟子,未來的掌門人選;而她的父親楊逍,以魔教之身強佔師妹,毀了一代宗門希望。換作是她,恐怕也會怒火焚心。更何況……滅絕那一掌,並非取命,誰又能料到母親早已中毒虛弱?生死一瞬,終究是一場悲劇。
她輕輕放下茶盞,眼底掠過一絲釋然——這一筆血債,她不報了。
可前路何去何從?滅絕師太昨日親口邀她入峨嵋……楊不悔指尖微頓,思緒翻湧。
而此時,綠柳山莊外密林深處,一頂隱秘帳篷內,簫河正擁著趙敏赤裸的身軀,呼吸交織。她臉頰緋紅,唇角還掛著未散的潮意,軟綿綿地趴在他懷裡,像只被馴服的小獸。
一個時辰前,他才從遠方歸來,帶著她躲進這片林子。短短兩日,他已踏平大都——元帝、六王爺父子、數位皇子重臣,盡數伏誅。連趙敏的父親與兄長,也未能倖免。
昨日黃昏,他又孤身殺上武當。張三丰一代宗師,百歲高齡仍雄風不減,卻在閉關靜修時,被一道瞬移而至的劍光刺穿咽喉。臨死前,老人瞳孔震顫,竟不知敵人來自何方。
簫河指尖滑過趙敏細膩如脂的肌膚,低聲道:“小魔女,我說的話,記住了嗎?”
趙敏捉住他不安分的手,喘息未定:“知道啦……你留下的五萬黑甲軍,真有那麼厲害?”
她心頭依舊起伏難平。簫河不是這個世界的人,維妮娜她們也不是。他說自己會完成任務後離開,卻又許諾未來重逢。若非如此,她拼死也不會放他走。
更別提那枚駐顏丹、空間戒指、晉級靈藥、天地奇果……全是傳說中只存在於古籍裡的至寶。如今卻堆滿她掌心,真實得讓她發抖。
簫河輕吻她耳垂,嗓音低啞:“黑甲鐵騎戰力無雙,忠心耿耿。你要掌控大元江山,滅絕師太則統御江湖。你們聯手,天下無人能撼。”
今日之後,所有障礙皆已清除。趙敏可順勢登頂帝國權力巔峰,滅絕也將成為武林第一人。他為她們備下延壽駐顏之丹,護她們三十年平安無恙。待他日後歸來,這局棋,才算真正落定。
趙敏斜睨著他,嬌嗔啐道:“滅絕師太?你還有臉提那個老尼姑!連出家人你都不放過,是不是打算把整個峨嵋派收進後宮?”
簫河捏了捏她粉嫩的臉頰,笑得邪氣:“怎麼?滅絕師太不夠風情?我這是給你找幫手。你一個人,可壓不住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