峨嵋眾女個個臉紅心跳,怒火中燒。先前這登徒子就對她們摟摟抱抱,連親都親了周芷若和丁敏君幾人,如今竟連師尊都不放過,還直接帶走了!
丁敏君攥緊小拳頭,氣得跳腳:“師姐師妹們,不能饒了他!咱們得聯手把他揍成豬頭!”
貝靜儀紅著臉點頭:“就是!太無恥了,必須教訓!”
靜玄卻遲疑了:“可……師傅會讓我們打他嗎?”
眾人一愣,隨即啞然。
是啊……師傅看他眼神都不一樣了。他們要是動手,怕不是反被師傅一劍劈了。
阿離站在角落,指甲幾乎掐進掌心。她萬萬沒想到,簫河竟和滅絕師太有一腿!那可是五十多歲的老女人!
可轉念一想——滅絕師太容顏未衰,肌膚緊緻,胸脯高聳如峰,腰臀曲線妖冶得令人窒息,一身成熟風韻,比年輕姑娘更撩人心魄。放眼整個大殿,能與之媲美的,唯有維妮娜。
……這女人,根本不是老,是熟透了的蜜桃。
簫河喜歡她,似乎也……情有可原?
另一邊,娜塔莎與楊不悔面面相覷,震驚到失語。
“他……他抱走滅絕師太?”楊不悔結結巴巴,“他們啥關係啊?”
娜塔莎揉了揉太陽穴,苦笑:“我也是第一次見。”
“他簡直不是人!”楊不悔咬牙切齒,“無恥色胚,連滅絕師太都敢調戲!”
娜塔莎斜她一眼,意味深長。她早看出,簫河也“調戲”過你吧?
不過……她眸光微沉。簫河不屬於這個世界。完成任務就會離開。他對這些女子動情,或許只是遊戲一場。
畢竟,誰會為一場短暫的旅程,交付真心?
【東方小隊成員注意,氣運任務一已完成。】
【重複三次:任務一完成。】
【全體氣運者注意:東方小隊已達成三項氣運任務,本次任務結束。回歸後將獲得氣運禮包獎勵。其餘氣運者可停留世界三日,三日後強制撤離。】
機械音迴盪,無人回應。
大殿血未乾,情潮卻已翻湧。而某處密室之中,衣衫正緩緩滑落。
【所有氣運者注意!三大氣運任務已被東方小隊全部拿下,本次試煉圓滿結束!東方小隊將在回歸後領取專屬氣運禮包!其餘氣運者可滯留當前世界三日,時限一到,強制傳送即刻啟動!】
【重複播報:任務終結,滯留許可生效,倒計時72小時開啟。】
大殿之內,餘音未散,金光繚繞的天道公告如雷貫耳。維妮娜指尖輕輕撩起一縷銀髮,眸光淡淡掃過四大派殘存之人——峨眉、崑崙、華山、崆峒,如今只剩幾具癱倒在地、氣息奄奄的軀殼。
她側頭看向身旁的白月魁,唇角微揚:“任務都結束了,這些人……還殺嗎?”
白月魁負手而立,目光冷冽地掠過那些重傷呻吟的身影,輕嗤一聲:“何必浪費力氣?他們現在連站都站不起來,活著比死了更折磨。殺與不殺,不過是個姿態。”
“那就交給峨眉處置吧。”維妮娜語氣隨意,像是在處理一件瑣事,“反正滅絕也不在,門下弟子總得有點事做。”
“隨你。”白月魁轉身便走,衣袂翻飛間透著一股疏離。
忽然,她腳步一頓,眼角微微抽搐:“……簫河呢?那小混蛋不是剛來過?怎麼一眨眼人又沒了?”
白月魁瞥了她一眼,語氣複雜:“還能去哪兒?抱著滅絕師太,往後山林子裡鑽了。”
聲音落下,她臉上閃過一絲微妙的尷尬,隨即迅速斂住。
心裡卻忍不住嘀咕:這小混蛋真是膽大包天,連維妮娜這種級別的老妖精都不放過,更何況是滅絕……嘖。
等等!
白月魁心頭猛地一震——
她自己……好像比這倆加起來都年長那麼一點?
不行!這事必須封口!死也不能讓簫河知道她的真實歲數!
——堅決不能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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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多時辰後,光明頂後山深處,古木參天,霧氣氤氳。
滅絕師太倚在簫河懷中,青絲散亂,香汗淋漓,雪膚泛著動人的潮紅。她呼吸尚且不穩,身子軟得像春水裡的柳枝,連抬眼的力氣都被榨乾了。
簫河一手環著她纖細腰肢,另一隻手輕輕撫過她光滑如綢緞的脊背,低笑出聲:“大美人,該穿衣服了,別等會兒被人撞見,說我欺負你。”
他語氣輕佻,眼神卻認真。剛才那道天道提示響徹天地,他知道時間不多。
三個任務已結,但他還沒收網。
大都皇城,父子雙帝——元帝與六王爺,必死!
武當山頂,張三丰,也得見血!
還有些人,得靠趙敏的情報才能動手。
每一刻都金貴如命。
“別碰我……”滅絕師太嬌嗔地拍開他的手,眼角含春,語氣卻帶著幾分羞惱,“你這個小混蛋,真當我是鐵打的不成?一個時辰……我都快被你拆了。”
她說著,勉強支起身子,指尖顫抖著去撿地上的衣物。可剛一動,雙腿發軟,整個人又跌進簫河懷裡。
簫河低頭吻住她額角,嗓音沙啞:“因為你太誘人,我捨不得放手。”
滅絕師太心頭一顫,仰頭望著他,忽而笑了。那笑容不再凌厲,不再冷峻,反而柔得能滴出水來。
“從今往後,我都是你的人了。”她輕聲道,“你想甚麼時候要我,隨時都可以。但現在……我們得回去了。再不走,維妮娜她們怕是要親自帶人搜山了。”
簫河點頭,神色漸凝。
他握住她的手,認真道:“你回去後,告訴趙敏和維妮娜,讓她們都在綠柳山莊等我。我去辦幾件大事——殺元帝,斬六王,再去武當會一會張三丰。”
“甚麼?!”滅絕師太猛地抬頭,眼中驚駭欲絕,連衣襟滑落都沒察覺,“你要殺皇帝?還要動張三丰?!你瘋了嗎?!”
她聲音都在抖:“張三丰是甚麼人物?那是武林泰斗,一代宗師!整個江湖沒人敢直呼其名,你竟想取他性命?”
簫河一笑,從容不迫:“我有我的理由。等我回來,一切都會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