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一笑屍橫當場,莫聲谷斷喉倒地,明教五散人盡數伏誅。
血腥氣瀰漫在寒風中,像一場無聲的祭禮。
此刻,簫河踏雪而來,劍尖滴血,一步一印,直逼宋遠橋與楊逍。
他抬劍,眸光如冰刃劈開空氣:“楊逍,宋遠橋——你們,逃不掉。”
“簫河!你這魔頭,我師尊絕不會饒你!”宋遠橋雙目赤紅,幾乎裂眶。武當弟子全滅,師弟盡亡,連他唯一的兒子也死在他眼前。
他本想拼死逃回武當報信,可簫河的速度太快,快到像一道無法掙脫的死亡陰影。
逃不了了。
那便同歸於盡!
宋遠橋怒吼一聲,長劍破空:“殺——!”
“劍十三!”
“嗤啦——”
劍光一閃,喉間飆血。
宋遠橋踉蹌後退,一手捂住脖子,眼珠凸出,嘴唇顫抖:“我……不……”
轟然倒地,死不瞑目。
簫河輕輕一抖劍鋒,血珠飛濺如星,冷笑出口:“渣渣。”
他緩緩抬頭,目光鎖住楊逍,語氣陰冷得像是從地獄爬出來的判官:“楊逍,我會讓你……生不如死地死去。”
楊逍面色鐵青,強壓恐懼:“簫河,我有乾坤大挪移,你抓不住我!張無忌已被鷹王父子帶走,你若耽擱,再難追上!”
簫河嗤笑一聲,嘴角揚起譏諷的弧度:“呵,張無忌?忘了告訴你——玄冥二老已經去‘接’他了。這一趟,他插翅也難飛。”
“該死!”楊逍心頭一沉,轉身暴退,腳踩輕功疾掠而出。他不怕死,但他怕死得毫無價值。
宋遠橋是宗師境,照樣被一招斬殺,他雖更強,卻重傷未愈,正面硬拼,只有死路一條!
逃!只要活著,就有復仇的機會!
“魂兮游龍!”
一聲清嘯劃破長空。
啾——!
虛空中金烏幻影騰起,烈焰焚天,轟然砸落!
“轟砰——!”
楊逍身形剛起,就被狠狠拍回地面,骨骼碎裂聲清晰可聞。
“劍十四!”
咔嚓!右臂斷裂!
“劍十五!”
咔嚓!左腿崩折!
“劍十六!”
咔嚓!左臂炸裂!
“劍十七!”
咔嚓!右腿齊根而斷!
四招連出,聖靈劍法摧枯拉朽。
楊逍四肢盡廢,癱在地上哀嚎翻滾,鮮血糊了一身:“啊啊啊——!簫河!你這惡魔!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簫河居高臨下,眼神漠然如看螻蟻:“做鬼?行啊,等你成了鬼,我不介意再殺你一遍。”
他緩緩舉起清歌劍,劍鋒映著殘陽如血:“楊逍,下輩子,記得為紀曉芙贖罪。”
紀曉芙?
小世界的那個女子,與他並無瓜葛。
可九州大陸上,她曾為他落淚,為他瘋魔,為他死過一次。
這一劍,不止是復仇,更是祭奠。
劍光落下,頭顱滾地。
風止,血凝。
簫河收劍入鞘,身影一閃,消失在風雪之間。
還剩一個張無忌。
只要他死,維妮娜和白月魁解決剩下四大派,兩大氣運任務便可完成。
嘖,氣運任務一千萬別讓我動手殺峨眉弟子……簫河自己都懶得吐槽——他怎麼可能對峨眉那些美人下手?
六大派已滅其五,天道系統總不至於這麼刁難人吧?
另一邊,趙敏立於高臺,冷眼俯視戰場。
千餘名江湖人被她的軍隊團團圍住,刀槍如林,箭雨傾瀉。
這些打秋風的鼠輩,在明教搶了金銀財寶,可惜,命不夠硬,帶不走。
她看了一會兒,忽然蹙眉:“賽琳娜,你說……簫河和維妮娜他們,會不會有危險?”
賽琳娜負手而立,神情淡然:“不會。簫河的實力遠超想象,維妮娜和白月魁也不是省油的燈。他們,不會有事。”
趙敏輕笑,眼中閃過一絲狡黠:“也是……那個無恥混蛋,怎麼可能栽在這種地方?”
賽琳娜斜眼瞥了身旁的小昭一眼,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小昭這也太拘謹了吧?都快半個時辰了,愣是一句話都不敢吱。”
趙敏指尖輕撫過自己白皙的下巴,唇角微揚,笑意如霜:“乖巧又聽話的小侍女,簫河那樣的人,最喜歡這種調調了。”
“倒也是。”賽琳娜懶洋洋地擺弄著手裡的手槍,金屬冷光在她指間流轉。
任務一結束,她和簫河就會抽身離開這個世界——至於小昭、趙敏這些人?不過是過眼雲煙罷了。
簫河玩玩而已,誰也不會當真。
山風呼嘯,光明頂下。
玄冥二老早已堵死了去路,三道狼狽的身影被逼停在斷崖邊——張無忌、殷天正、殷野王,個個帶傷,氣息紊亂。
他們逃不掉的。
這是簫河下的死命令,玄冥二老不敢違抗,更不敢放水。
若讓張無忌跑了,等來的不是責罰,是殺。
鶴筆翁冷笑一聲,手中鐵筆斜指,聲音如寒冰刺骨:“跑?你們連命都別想帶走!現在跪地求饒,或許還能少受點罪。”
殷天正抹去嘴角血跡,眼神卻依舊凌厲。他轉頭看向張無忌,聲音沙啞卻堅定:“無忌,聽我說——待會我和你舅舅拖住他們,你立刻走!去武當,找你太師傅!”
“外公!”張無忌雙目通紅,拳頭攥得咯咯作響,“我不走!要死,我們一起死!”
“傻孩子!”殷天正猛地拍上他的肩,力道沉重,“我重傷未愈,你舅舅也撐不了多久……我們走不了,但你要活著!只有你活著,才有機會替我們報仇!”
話音未落——
一道黑影破空而至,無聲無息,卻壓得整片天地都為之一靜。
簫河立於半丈之外,衣袍獵獵,眸光如刃。
“殷天正,省省吧。”他聲音冷得像從地底爬出來的鬼,“張無忌,必須死。就算他逃到武當山巔,跪在張三丰面前,我也照樣能把他頭顱拎下來。”
玄冥二老臉色驟變,立刻單膝跪地,顫聲行禮:“玄冥二老,參見公子!”
“去趙敏那邊守著,別讓她出事。”簫河淡淡下令。
“是,公子!”兩人如蒙大赦,轉身便掠,腳步幾乎帶起殘影。
他們怕他,怕到骨子裡——尤其是那神出鬼沒的身法,彷彿隨時會從陰影裡割斷他們的喉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