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遠在光明頂深處,簫河正貓著腰在一排密室間穿梭。
耳邊剛傳來維妮娜斬殺阿喀琉斯的訊息,他愣了一瞬,隨即皺眉:“等等……那娜塔莎呢?”
不會吧?
白月魁和維妮娜下手那麼狠,該不會連娜塔莎也一併料理了吧?
他一巴掌拍上腦門,懊惱直罵:“我草!忘了提醒她們留活口!”
但事已至此,也只能聽天由命。
他低低嘆口氣,自語道:“罷了,娜塔莎若是命不好,死了也是她的劫。”
眼下最要緊的,是找到密道入口。
“按劇情,密道應該在床底下……可這破明教,幾十間房,哪一間才是楊不悔的閨房?”
他一間一間搜,苦不堪言。
小昭不見蹤影,線索全無,只能像個無頭蒼蠅般亂撞。
直到推開一扇雕花木門的剎那——
我靠!
簫河瞳孔驟縮,腳步釘在原地。
屋內,一名少女背對著他,肌膚勝雪,青絲垂肩,正赤著身子拿起裙衫準備穿上。
每一寸線條都在燭光下泛著柔光,像一幅活色生香的仕女圖。
“啊——!!!”
楊不悔猛地回頭,尖叫幾乎掀翻屋頂,慌忙蹲下抱胸,“誰讓你進來的!滾!給我滾出去!!”
簫河非但沒退,反而雙臂環胸,倚在門框上,嘴角揚起一抹惡劣的笑:“嘖,既然都看光了,那就別浪費時間喊了——趕緊穿,不然我可不保證接下來還能忍住不欣賞。”
“無恥混蛋!!我要殺了你!!”
楊不悔氣得渾身發抖,手忙腳亂套上衣裙,布料都擰成麻花,可還是遮不住領口半掩的春光。
簫河看得津津有味,摸著下巴點評:“嗯……年紀不大,料倒是挺猛。難怪殷梨亭那老小子能豁出臉面硬追,換我也扛不住啊。”
“死淫賊!拿命來!”
衣服剛攏好,楊不悔便怒吼撲來,掌風凌厲,殺意滔天。
“砰!”
簫河側身一閃,動作輕巧如風,反手一撥,便將她踉蹌推開。
後天境界的菜鳥,連阿離都不如,他一根手指就能摁趴下。
他閃身繞到床邊,嘴角微揚,不再逗她:“行了,小美人,你肚兜沒穿,裙帶也沒繫好——某些地方,我還是看得挺清楚的。”
“你——!!”
楊不悔羞憤欲絕,臉色由紅轉紫,簡直想當場自燃。
“切!”
簫河懶得再撩,一把掀開床上的木板——
眼前一暗,石階蜿蜒向下,陰風撲面。
他雙眼一亮,低笑出聲:“找到了……原來密道,藏在你的床底下啊,小不悔。”
“小美人,你這身段真是勾人,前凸後翹,賞心悅目,下次還想再看一眼這美景。”
簫河話音未落,身形一閃,已躍入床底暗道。楊不悔衣裙凌亂,髮絲散落,雪白肩頸與半抹酥胸若隱若現,襯著她七分姿色卻八分風情的容顏,當真美得驚心動魄。
“無恥淫賊!你給我站住!”她氣得渾身發抖,一手緊捂胸口,一邊怒罵出聲。
可下一瞬,目光掃過床底那幽深洞口,心頭猛然一震——
“我房裡……竟藏著一條密道?!這混賬不是明教弟子?難道他是六大派的人,潛入光明頂另有圖謀?”
念頭一起,寒意直衝脊背。
她咬牙切齒,眼中燃起怒火:“絕不能讓你逃了!敢窺我身子,我要你碎屍萬段!”
她縱身躍下,身影沒入黑暗。
而此時的簫河,早已在迷宮般的地道中傻了眼。
四通八達的岔路如同蛛網,陰風陣陣,石壁溼滑,他站在中央,眉頭緊鎖。
“我去……陽頂天是把整座山都挖成蜂窩了嗎?”
就在這愣神剎那——
“淫賊!拿命來!”
身後勁風襲體,掌影翻飛!
楊不悔怒吼撲至,掌力洶湧如潮,直取他後心!
“臥槽!”簫河頭皮一炸,險之又險地側身閃避,指尖疾點,瞬間封住她肩井穴。
楊不悔踉蹌一步,僵立當場,臉色慘白:“你……你怎麼這麼快?!放開我!我爹是明教光明左使楊逍!你動我一根頭髮,他定將你千刀萬剮!”
簫河輕笑一聲,指尖緩緩撫過她溫潤的臉頰,聲音低啞:“哦?楊逍?呵……你覺得我會怕一個靠強搶民女上位的偽君子?”
“你胡說!”她雙目圓睜,怒不可遏。
“胡說?”他冷笑。
“楊逍搶的女人,少說也有幾十個,明教上下誰不知道?那些藏在他別院裡的‘侍妾’,有幾個是自願進來的?小美人,你是他女兒,我不怪你護短——但別拿無知當清高。”
楊不悔嘴唇微顫,瞳孔劇烈晃動。
那些曾偷偷傳入耳中的流言,此刻如毒蛇般鑽進心底——原來,她一直敬重的父親,或許根本不是甚麼英雄豪傑……
“密道危險,不想死就閉嘴跟上。”
簫河冷冷丟下一句,解開她穴道,轉身便朝左側通道掠去。
“無恥之徒!”楊不悔羞憤欲狂,胸口起伏不止。
剛才那一捏,像烙鐵燙在肌膚上,屈辱感幾乎將她撕裂。
“我非殺你不可!不死不休!”
她拔腿狂追,足尖在石面踏出清脆迴響。
一個時辰過去,簫河在地道中來回穿梭,身形如鬼魅,卻始終未能找到陽頂天閉關之所。
成昆、小昭,更是一無所蹤。
“他媽的,這地道比老鼠窩還複雜!”他停在三岔路口,額角滲汗。
外頭六大派隨時攻山,他耗不起。
正欲隨機選路,忽聽得遠處傳來轟然巨響——
咚!砰!!轟——!
金鐵交鳴,勁氣激盪,夾雜著一道熟悉的怒吼:
“成昆!今日便是你的死期!我張無忌,誓為義父全家報仇雪恨!”
簫河眸光驟亮:“張無忌?成昆?!終於找到了!”
他腳下發力,如離弦之箭衝向聲源處。
狹窄通道盡頭,兩道身影正在生死搏殺——
張無忌雙掌翻飛,掌風如雷,逼得對面僧人連連後退;而成昆嘴角溢血,披頭散髮,眼神卻狠戾如獸:
“臭小子……要不是舊傷未愈……老子一根指頭就能碾死你!”
“畜生!你也配稱佛門弟子?!”張無忌怒喝,掌勢更猛。
“做夢!貧僧今日就算死,也要拉你墊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