簫河懶洋洋灌了口酒,心裡直嘆:媽的,剛才多看了兩眼胸,就被當成採花賊了?
可誰讓這位師太前凸後翹、豐腴逼人,比原著裡那個乾巴巴的老尼姑強了十條街啊……
正想著,滅絕師太已翻完三本秘籍,抬頭看他,眉心緊鎖:“簫公子,你為何要贈我這等重寶?”
簫河一笑,雲淡風輕:“我說過了,我們關係非同一般。峨嵋現在的武功,太弱了。我不想看到你和你那些小徒弟,將來被人一個個砍死在光明頂上。”
“你……你無恥!!”
滅絕師太呼吸一滯,胸口劇烈起伏。
又是這句!關係匪淺?!
這混賬莫非真以為,拿幾本秘籍就能換她清白之軀?
當她是那種可以被收買的庸脂俗粉嗎?!
怒火衝腦,她幾乎要拔劍斬下這一身油嘴滑舌的臭皮囊!
簫河斜倚在椅上,指尖輕晃酒杯,眸光微醺卻冷得滲人。
他低低一笑,傳音如毒蛇吐信,鑽進滅絕師太耳中——
【大美女,我對你,可真是熟得連你心跳幾下都數得清。你左腹那道疤,是當年闖軍營救那個女人時,被大元鐵騎的箭簇撕開的。黑肚兜,十年如一日,從不換色。生氣時耳朵會紅,像燒透的晚霞。後背那道劍痕,是你第一次殺人留下的紀念。右腿上的舊傷,每逢陰雨天就隱隱作痛……還有胸口——】
滅絕師太瞳孔驟縮,渾身一震,彷彿被人當胸刺了一劍。
她猛地抬頭,死死盯住簫河,臉色煞白如見厲鬼。
那些事……她從未對人提起。
那些傷……藏在最隱秘處,連親傳弟子都未得一見。
尤其是小腹與心口的印記,那是她此生最深的秘密,連夢裡都不敢觸碰。
可眼前這混賬,竟一字不差地說了出來?
“你……到底是誰?”
她聲音發顫,掌心已沁出冷汗,“你怎麼可能知道這些?”
【我是誰?】簫河勾唇,語氣輕佻又蠱惑,【滅絕,我是你前世的夫君。你的身子,我閉著眼都能描摹。若我撫你耳垂,你會軟成一灘春水;若我吻你鎖骨,你會——】
“住口!!!”
一聲怒喝炸裂空氣,滅絕師太滿臉通紅,幾乎要噴出火來。
她堂堂峨眉掌門,何曾被人如此羞辱過?
還是用這種……這種下流至極的方式!
前世夫君?
荒謬!
她滅絕一生清修,斬情斷欲,怎會和這無恥之徒有過姻緣?
可若非親密至極之人,又怎知她肌膚的反應、身體的隱秘?
偷窺?
不可能!
就算他看過她換衣沐浴,也絕不可能知曉她情緒波動時的細微變化!
詭異。
妖異。
簡直像是從她的記憶深處爬出來的惡鬼。
一旁的賽琳娜徹底懵了。
前一秒還風平浪靜,下一秒滅絕師太突然暴起喝止,臉紅得像要滴血,眼神又羞又怒地剜著簫河。
她眨了眨眼,腦中瞬間閃過一個念頭——
傳音調戲?
可……滅絕師太四十有餘,雖風韻猶存,但簫河好歹也算青年才俊,怎麼會對個“老尼姑”動心思?
等等……
她忽然僵住。
自己可是六百歲的吸血鬼啊!
簫河連她都敢撩,那對滅絕動點邪念……好像也不是不能理解……
嗖!嗖!嗖!
破空聲接連響起,峨眉弟子如飛燕掠來,團團圍住簫河,劍尖直指咽喉。
“師傅!發生何事?”
“這淫賊敢冒犯您,讓我們宰了他!”
“無恥色胚!竟敢言語褻瀆!”
“殺了他!替師門除害!”
周芷若、丁敏君等人齊齊跪地請命,殺氣騰騰。
滅絕師太卻猛然抬手:“閉嘴!都給我退下!”
眾人一愣,齊齊收聲。
周芷若抬眼偷瞧,心頭疑惑翻湧——方才不是怒不可遏?
怎麼轉頭護起這登徒子來了?
簫河懶洋洋靠在椅背上,嗤笑一聲:“渣渣們,睜眼看看自己幾斤幾兩。殺我?我一根手指就能捏碎你們所有人。”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一群尼姑高聳的胸線,嘖了一聲:“哎,兩個世界的尼姑倒是統一審美——山高林密,低頭不見腳。”
“簫河!”
滅絕師太大喝,眼中似要噴出火焰。
“行行行,你最大。”
他攤手,一臉無奈,“我不說了還不行?”
“閉嘴!”
“我湊……”
簫河翻了個白眼,癱回椅子。
這女人抽甚麼風?
更年期提前了?
還是昨晚沒睡好?
他一根手指就能鎮壓她這宗師初期的修為,偏偏她還擺出一副能拿捏他的架勢。
滅絕師太咬牙盯著他,寒聲道:“你,跟我走。”
“不了。”
簫河擺手,“我還約了人,沒空陪你們峨眉玩捉迷藏。”
“約人?”
她冷笑,胸膛起伏,“約那個色目女人?想對她圖謀不軌?簫河,你最好立刻放她離開。否則——我親自封你穴道,扛你也得扛走!”
她不會讓他碰賽琳娜。
哪怕只是一絲可能……
這個男人,似乎與她有著某種說不清的牽連。
他對她的瞭解,已經超越了窺探,近乎靈魂共感。
在沒弄清真相前,她絕不會讓他離開視線。
哪怕他是混賬,是瘋子,是……她不願承認的宿命。
“我去!”
簫河猛地坐直,終於變了臉色。
兩天後,官道蜿蜒如蛇,黃沙漫卷,烈日當空。
簫河懷抱賽琳娜疾行於前,衣袂翻飛,步伐輕盈得彷彿踏風而行。
峨嵋眾女緊隨其後,劍光隱現,眸中戒備如針,死死盯住這個膽大包天的男人——生怕他一個轉身,便抱著人跑了。
兩日前,簫河本可瞬移離去,但他瞥見張無忌那張寫滿“正義”的臉,嘴角一勾,留了下來。
反正峨嵋要去明教光明頂,而他順路去趙敏的綠柳山莊——不如趁機逗一逗那個自詡聖母的傻白甜,看他在“正道”與“私情”之間撕扯掙扎,豈不快哉?
懷中的賽琳娜咬牙切齒,指甲幾乎掐進他手背:“混蛋!你再敢摸我腰一下,我真咬你!”
簫河低笑,指尖在她纖細腰線上輕輕一滑,語氣慵懶如風:“寶貝兒,你現在是被氣運天道壓了血脈的吸血鬼,就算真咬了我,我也不會變種。何必虛張聲勢?”
她氣得耳尖都泛紅:“你……你無恥!之前說的那些事,都是真的?”